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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的剛遇襲這就往外頭跑?”楚凌霄微微不解,皇妹的脾性他是知道的,按照以前,她定會在宮中大發(fā)雷霆,號令所有人替她找到行兇之人,可是這次沒有,不但一點哭鬧都沒有,反而更想著出宮。
他也想知道樂寧到底為什么執(zhí)意要出宮,便支開了巡查的人,讓她有機可乘,可萬萬沒想到她去的是護國將軍府。
楚樂寧嬉笑了一聲,見過許歡歌的她如今心情大好,“許將軍因我而受了傷,我便想著探望探望她,皇兄不會告訴父皇吧!”
楚凌霄暫停了自己的思索,回應(yīng)道:“自然是不會的。”樂寧什么時候成了會替別人著想的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見楚樂寧滿面紅光,與之前宮女來報的郁郁寡歡截然不同,楚凌霄有些疑惑,卻只當做是報了恩之后的喜悅,想起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便有些試探地提起:“此次許將軍護駕有功,父皇已經(jīng)寫好了犒賞她的折子,皇兄也是因為她才保住了自己的妹妹,便想著當面表示感謝才最為穩(wěn)妥,皇妹下次探望時知會皇兄一聲,皇兄同你一道去。”
楚樂寧一聽,表情瞬間凝固,看著楚凌霄的眼神帶著些許探究,她雖然只是個喜歡惹事的公主,可是該懂的她也懂,不管許歡歌是護國將軍之女,還是定遠將軍,她的身份都很特殊,如果和宮里的人打交道,那便是引火上身,更別說是皇兄親自拜訪。
現(xiàn)在朝中局勢她也看得見,自然是知道父皇有意窺探她,若是皇兄這個時候去將軍府拜會,又會給父皇留下什么樣的疑心?
“皇兄,樂寧只知道惹禍,所以這段時間便不出宮了。”況且她若出宮,作為護衛(wèi)的許歡歌定是要陪同的,實在太打擾她養(yǎng)傷。
楚凌霄聽出楚樂寧的言外之意是要拒絕他了,有些意外,卻不免有些感嘆:“皇妹長大了,以后皇兄會小心的?!痹挳叄柘鲆馕渡铋L的笑了笑,沒有像以往一樣停留,直接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東宮走去。
楚樂寧知道,皇兄是在責(zé)怪她,可若是她這個時候再給許歡歌添麻煩,就太不懂事了。
許歡歌向朝廷申請了一個月的病假,大概是皇上覺得她救了公主,病假十分容易的批了下來。
整日呆在院子里練武賞花,好不自在。
“要不是做大事,真希望就這么一直愜意下去!”許歡歌伸了伸攔腰,正巧看見往院里走來的忠伯,問道:“忠伯找我有事?”
忠伯見許歡歌在院中,便上前說道:“夫人讓小姐您去前廳一趟,說有貴客到?!?br/>
“貴客?”有什么貴客值得娘親要忠伯過來請她?許歡歌有些疑惑。
忠伯點頭:“夫人說了,讓您去一趟,至于是誰,夫人不讓說。”
這話倒是讓許歡歌更是奇怪,放下手中的酬情,同忠伯一道去了前廳。
許歡歌就算在府中也是穿的一身便裝,相比于長裙的繁瑣,這一身的便裝就顯得輕便許多,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前廳。剛踏過門檻,便看見前廳里正坐著的一名身著玄鐵輕甲的男子。
“衛(wèi)???”
玄鐵兵甲在楚國境內(nèi)算不得少見,但是許家軍的鎧甲卻和其他人不同,他們的鎧甲更輕便、更嚴密,還做了疏水裝置,一眼就能辨認出來。而現(xiàn)在坐在許家前廳的這位便是大洋水師軍師衛(wèi)琛。
看見來者是衛(wèi)琛,許歡歌之前激動的好奇心瞬間就沒了,“回來了不回你衛(wèi)家,來我們這兒做什么?”
衛(wèi)家可是有名的書香世家,可是偏偏衛(wèi)琛這個大少爺考取功名后沒有入朝為官,而是窩在大洋水師做個小小的軍師,這讓衛(wèi)家和楚明都很納悶。
一個細皮嫩肉的少爺在軍營中帶著,能幫的忙都幫了,因此許易也很是看好他,也慢慢的讓他接觸軍務(wù),見衛(wèi)琛在軍事上確實有天賦,楚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 軍師回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第一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