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的豪宅一眼望去盡顯富貴大氣,門前兩個石獅子怒目圓睜似乎有驚動天地之威,恢宏的大門頂上,鑲刻著兩條鎏金長龍,奢華逼人。
楊上天領著韓一朝來到了楊顧倩住所的樓下。
“一朝哥,我的瘋老姐就在上面,你該怎么訓斥就怎么訓斥,千萬不要心慈手軟,你只要稍微有一點仁慈,那倒霉可就是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韓一朝心中不由得顫栗了一下,看楊上天的樣子,他似乎是不會上去的。
“楊上天,你是打算讓我一個人上去?”
“當然啊,我姐要見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去湊什么熱鬧,你放心我就在下面守著,有任何危險,你吼一聲,我立刻就沖上來了?!?br/>
韓一朝無語,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樓,見一見這位被楊上天吐槽的瘋女人。
房門是半開的,感覺空空蕩蕩,韓一朝禮貌的敲了敲房門,半天沒人反應。
“難道這楊顧倩現(xiàn)在不在家?”
韓一朝心里有些疑惑,帶著好奇心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楊小姐在嗎?”
韓一朝支了一個腦袋進來,這是一件客廳,屋內(nèi)的擺設很雅致,很多家具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私人訂制的,都很有個性。
見沒人有回應,韓一朝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忽然有人在背后猛推了一把自己,自己一個踉蹌?chuàng)湓诘厣?,摔了一個大跟頭。
心中頓時火大,怒道:“誰他娘的推我,懂禮貌不。”
這轉(zhuǎn)過頭來一看,正是這楊顧倩,這楊顧倩穿著一身米藍色的吊帶背心,下身依舊是短裙加上高跟鞋,露出自己小麥色的誘人雙腿。
兩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一臉傲氣的瞪著韓一朝,然后故意做出驚異的表情。
“原來是你啊,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br/>
韓一朝一看這女人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在撒謊,故意整我才這么說的。
這才剛進屋就被這女人來了一個下馬威,這要是不扳回一局,自己可就太沒面子了。
本來打算過來和你好好陪個禮道個歉,自古好男不跟女斗,但是這個女人內(nèi)心太惡毒,不收拾一下實在是天理難容。
于是韓一朝突的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然后使勁的拍打身上的衣服,嘴里不停的念道。
“這地上好臟啊,我怎么感覺全身都是虱子,我這是掉進了狗窩了嗎?”
這里是狗窩,那么住在這里的人,自然也就是狗了。
楊顧倩自然聽得出韓一朝在罵自己,臉上頓時難看。
“韓一朝你的嘴可真是厲害啊,我這小女子算是再一次領教到你的厲害了?!?br/>
楊顧倩直接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fā)上,敲著一個二郎腿,冷眼斜視著韓一朝。
“楊小姐嚴重了,從小大家夸我就是一個老實人,實話實說從不說半句假話?!?br/>
楊顧倩氣得美目怒瞪,雙眼似有怒火噴出,“韓一朝你不要得寸進尺!”
“對對對!楊小姐教訓得是,我謹遵教誨,不知今日楊小姐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楊顧倩似乎還在生氣,哼著悶氣,使得他的胸脯上下起伏,韓一朝不小心瞟了一眼,不由得驚嘆這楊顧倩的傲人雙峰。
“韓一朝聽說你治好了白晉升的怪病,看來你的確有兩下子啊?!?br/>
韓一朝忽然感覺奇怪,“我的名字楊顧倩她可以查到,但是白晉升的事情她怎么會知道?”
“楊小姐今日叫我前來,就只是為了聊一聊白先生的事情嗎?”
楊顧倩微微低了下頭,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我想請你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br/>
“昨晚的事情?昨晚我不就罵了她一頓,這還要我解釋一下罵人的過程嗎?”
韓一朝暗暗吃驚,“楊小姐,昨晚是我嘴不干凈,還請不要放在心上?!?br/>
“我不是說這個!”楊顧倩聽到這個就來氣,自己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么大的侮辱。
“我是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何要叫我不要一個人走夜路?!?br/>
楊顧倩投來審問的目光,盯得韓一朝渾身不自在。
“嘿嘿,我就是隨便說得氣話,楊大小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表n一朝淺笑的回道。
“不可能,白晉升中了畜生咒你都能治好,你不會是隨便說說的,你在我身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楊顧倩沖著韓一朝大聲說道,韓一朝頓時大驚,上前一把抓住楊顧倩的手。
“你怎么知道白先生中了畜生咒,這是不是你策劃的這一切,其目的就是為了打垮白家。
“你放開手,你弄疼我了!”楊顧倩使勁的推了一把韓一朝。
韓一朝這才感到自己唐突了,自己現(xiàn)在的力氣可非常人,這一把捏下去,把楊顧倩的手腕直接捏的紅了一片。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表n一朝知道自己剛才過火了,立刻賠禮道歉。
楊顧倩坐在沙發(fā)上,又退后挪開了一步,被韓一朝這么大的力氣嚇得不輕,小心警惕的看著他。
許久之后才說道:“我之所以知道白晉升的情況,是因為另外一個我告訴我的。”
“什么?”
韓一朝吃驚不小,只感后背發(fā)涼,“難道你不是你,你還有另外一個自己?”
楊顧倩卻表現(xiàn)得很淡然,似乎猜到韓一朝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韓一朝你不是很厲害嗎,難道你害怕了嗎?”楊顧倩對著韓一朝冷蔑道。
韓一朝立刻擺正了身子,“我會怕,開玩笑,自己現(xiàn)在今非昔比,可是殺過百鬼的男人?!?br/>
對著楊顧倩嚴肅說道,“楊小姐你是患有雙重人格癥嗎?”
這有另外一個自己,韓一朝立刻想到人格分裂,這是心理疾病史上非常罕見的病例,也很難治好。
楊顧倩聽完神色一驚,轉(zhuǎn)而又是一種欣喜。
“韓一朝你知道人格分裂,你相信現(xiàn)實中有這樣的病例嗎?”
“這不太可能吧,現(xiàn)在全世界這樣的病例加起來不超過1000個,而且楊小姐家境顯赫,什么都不缺,不太可能得這種病吧。”
楊顧倩再一次低下頭,方在的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瞬間消失無蹤,靜靜的坐在那兒像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我也不相信我會有人格分裂的疾病,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很難解釋,你等我一下?!?br/>
楊顧倩說完走去了自己的臥室,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