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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 小說 慈母如果不是自古以來便沒有

    慈母……

    如果不是自古以來,便沒有女官,徐世績都要以為這個辛公義是個女的了。

    接著,許牧繼續(xù)講解這個人的生平。

    辛公義。

    此人一生可以說名聲較低。

    但他所做的事,卻是足以彪炳史冊。

    可后世大部分人,幾乎都不知道他。

    在隋滅南陳一戰(zhàn)中……

    因為欠缺戰(zhàn)馬,是此人,幫助楊堅,搜刮天下,與突厥貿(mào)易,獲得戰(zhàn)馬十萬匹!

    這還是幾十年前,便立下了如此功績!

    但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岷州刺史官職。

    他卻甘之如飴,并沒有絲毫不滿。

    在擔(dān)任岷州刺史期間……

    又遇到了隋唐官員最懼怕的一個東西,瘟疫。

    在隋末唐初這段時間,幾乎每三年便會爆發(fā)一次天下大疫。

    而每一次,幾乎一個州郡的人,處置不當(dāng),都要死傷七成以上!

    但在他上任岷州刺史,總管岷州事宜……

    卻針對疫病,做出了一系列驚人的舉動。

    提倡燒熱水,用熱水洗手洗腳,擦洗物品。

    首倡隔離收治,建立了世界上第一所……疫病隔離治療所。

    并且還倡導(dǎo)全州,掩埋因疫病而死的病患,甚至于……

    火化!

    沒錯。

    在入土為安盛行的這個時代,他一直在提倡火化。

    若是如此,還不足以他得到“慈母”這個稱號。

    他真正感動人的是……

    在疫病橫行期間,他為了鼓勵全州百姓和執(zhí)法小吏們,讓他們堅定抗疫信心,居然以身犯險!

    他按照他制定的防治措施,進(jìn)入了收容廳事,親自照料感染疫病的病患。

    在廳事里,他一邊處理公務(wù),一邊隨時查看全州患者的情況。

    甚至……

    還讓小吏在全州范圍內(nèi)尋找那些被家人遺棄的病患,將他們收容到廳事里!

    要知道。

    在這個時代,染上了瘟疫,幾乎就是個死。

    尤其是在岷州。

    這個地方風(fēng)俗極為落后,當(dāng)時遇到瘟疫后,第一做法就是拋棄家人。

    就是防止禍害家里人,乃至全村人。

    所以岷州被家人遺棄的現(xiàn)象比比皆是。

    幾乎去路上逛一圈,便能看到在野外等死的病患。

    但家人們放棄了他們,可辛公義沒有。

    為了給收容廳事里的百姓買藥,他直接耗盡家財,再添上了自己的俸祿。

    處理公務(wù)之余,更是和百姓親切交談,鼓勵那些“等死”的病患接受治療,進(jìn)食吃藥。

    并且……

    為了讓被遺棄的病患被家人重新接受,他更是讓小吏親自請來了病患的家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吾終日棲身于此,在防治之法下,若還能傳染,吾豈不早歿矣?”

    遇到了這樣的刺史,岷州百姓深受感動,大為敬服。

    并且親切的稱之為慈母。

    乃是因為……

    其愛民如子,其政之慈,更是遠(yuǎn)超己母。

    此后,他又轉(zhuǎn)任山東牟州,處理冤假錯案,平定典獄,更是得到了牟州百姓的愛戴。

    此后一生。

    他職位不高。

    但所過之處,百姓都紛紛記著他的好。

    聽完了許牧的講述后,張須陀和徐世績神情都有所動容。

    他們沒想到……

    在曾經(jīng)的大隋,還有這么好的一個父母官。

    更沒想到……

    這么一個人才,終其一生,也不過刺史一職。

    現(xiàn)在退居之后,更是被李淵得到了!

    許牧嘆了口氣:“這也是李淵他們敢此時進(jìn)攻突厥的原因所在!辛公義此人對疫病極為熟悉,對收編繳獲戰(zhàn)馬更是信手拈來……”

    說實話。

    辛公義在治理疫病上的才能,已經(jīng)快要和萬民城的治理方式接近了。

    在他就任期間,疫病始終被牢牢控制住。

    從未蔓延。

    這個人才,他非常眼紅。

    但是之前去長安一圈,都沒有找到他。

    就是不知道李淵從哪里找到這個人才的。

    有此一人,突厥瘟疫,想來對李淵十萬大軍不會有什么影響。

    突厥的戰(zhàn)馬……

    說不定更會被此人全數(shù)收繳!

    想到這里,徐世績坐不住了:“主公,我等需要早做決斷!要不讓屬下帶十萬大軍,與李靖再做一次決戰(zhàn)!”

    他眼中涌現(xiàn)出了濃烈的戰(zhàn)意。

    這個時候。

    能阻止李淵的,只有他們了。

    竇建德……

    現(xiàn)在還在忙著收復(fù)河北半境呢。

    許牧看了一眼他,搖頭道:“如今河南軍四面受敵,不宜再開戰(zhàn)事!”

    如果萬民城已經(jīng)把太原郡消化了的話……

    他倒是有把握可以阻攔住李靖。

    不過目前……

    他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如今草原各部里,有兩部受疫病影響較小。”

    許牧走到了沙盤前,指了指薛延陀部和回紇部。

    這兩個部族因為……大軍回歸,所以一直鎮(zhèn)守著。

    在發(fā)生疫病后,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

    隔絕了部分人員。

    雖然也在新增,但比起其他部族的情況,已經(jīng)好上太多了。

    “本公已命凌千去通知這兩部了!”

    許牧嘴角翹起。

    比誰收編戰(zhàn)馬收編的多?

    他還就不相信,李淵能有薛延陀部和回紇部快!

    聽后,徐世績有些愣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張須陀略微思考后,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主公此策巧成嫁衣,甚妙!”

    徐世績還是沒有搞明白……

    他較為年輕。

    精通的多為軍事上的兵法。

    對于更深奧的政治上的計謀,知道的尚不多。

    ……

    突厥草原。

    在接到了許牧的密信后……

    凌千拿著義成公主給他的令符,帶著口罩,先是前往了薛延陀部。

    見到了夷男。

    夷男看到眼前蒙面之人,面色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

    直接呼喊左右,欲要將凌千拿下。

    “軍師啊軍師,你害得我好慘啊!你以為你蒙上了面,我便認(rèn)不出你了嗎!”

    夷男恨得咬牙切齒。

    當(dāng)初在晉陽宮。

    他把凌千當(dāng)兄弟。

    甚至將隨身的金匕首贈與了他。

    結(jié)果……

    他反手就用金匕首忽悠他兒子。

    導(dǎo)致他不得不叛逃!

    以至于現(xiàn)在……

    他們薛延陀部已經(jīng)背離了突厥。

    和突厥已成大仇。

    始畢雖死,但無論是突利即位,還是頡利即位……

    都沒有他薛延陀部的好果子吃。

    好在這段時間里疫病橫行,突厥才沒有時間理會他們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