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低落,無論是對一個人,還是對整個團隊的運作都不是好事兒。
為此,能夠告訴他們未來還會有人加入的時候,至少給團隊成員里的每個人帶來新的面貌,這無疑可以振奮了人心。
“我記得合適的人還有一個,只是啊,他先天性殘疾,卻有著先天性的優(yōu)勢,有時殘疾人也并不是無所依靠的啊,他們身上對某些能力是我們這些健康人種無法媲美的存在?!备ダ走€在思考,很快地,他想起了過去的一位戰(zhàn)友,那個先天性殘疾的某個人,卻有著正常人的心,他能知道別人在想些什么。
這樣的超能力者如果加入到團隊里面來,無疑在氛圍還是氣勢上都能給予極大的幫助,只是這人的內(nèi)心有點偏激,那是一種對某種事物的執(zhí)著,相比之下對于這樣的人能夠加入到團隊里邊來還是樂意之至,甚至舉手大喊萬歲的呢。
一想到這里,他也是心理發(fā)虛,不知道諾史迪現(xiàn)在混的怎樣了,他應(yīng)該是個盲人,在社會如今的格局下能找到一份填報肚子的工作都比較難的。
更何況是一個盲人,先天性致殘,如果說家庭比較有錢的話還是能對付過去,但諾史迪貌似后來說自己是從家里偷偷溜出去當(dāng)兵的,雖然普通兵種選不上來著,后來這才選入了后期的特殊兵種的呢。
然而現(xiàn)在的狀況究竟如何了呢?他想了想,接著還是給他傳了個簡訊,不過只怕是因為他眼睛看不見,最后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他現(xiàn)在的狀況應(yīng)該是挺勵志的,還在心理康復(fù)中心給那些精神病患者做心理排毒的心靈手術(shù)。
只是看起來混個飽腹不是太大的問題,但這份工作有時也有負擔(dān)的呢?主要是有些方面還算挺累人的,不過說是工作能不累人么,而且這個工作是公益活動,現(xiàn)在社會能做公益活動的人是很少的,底層人士,特別是精神病人這些的確需要關(guān)愛,但靠政府方面的補助,這些精神病人缺失的非健康性的人種很難得到好的保障安排。
可能這份工作做一陣子都可能是養(yǎng)活不了他自己,因為公益活動,沒有工資經(jīng)費,每天也就三餐管飽?然而這樣的工作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失去,也許到了那時候,他還是苦于吃飯而瘋狂找工作。
可是他的這份先天性殘疾可是很難找工作的呢,不過他還是接了電話,聽到聲音時,他們瘋狂聊天了起來。
雖然聽起來諾史迪過的不錯,可自從退伍后,簡直失掉了當(dāng)初的感覺。
貌似諾史迪是還想著上戰(zhàn)場戰(zhàn)斗的事兒,可能也不想就此老去吧,好在他是個盲人,不會察覺到歲月在臉上流過后產(chǎn)生的疤痕,那道瘡疤是誰都見到了立即會感到痛心疾首的。
“諾史迪,這邊可能明天就到?”弗雷這里正好掛斷手機通訊,立刻舒了口氣淡淡然的回應(yīng)了起來,他有點吃飽了的感覺,但是這邊告一段落頓時是高興壞了。
羅斯這才恍然大悟,“這么說,明天我們團隊會多一位同伴?”
“同伴,什么樣的同伴,俺認識不認識,男的還是女的???”熊泰疑惑的看著弗雷,嚷嚷了起來。
弗雷松松肩膀,顯得有點不自然,不過說起來他是不好說什么了。
因為熊泰老毛病復(fù)發(fā),上次的那筆帳實際上還沒跟他算過呢,沒想到這一下就老毛病畢露了,然而與其說是態(tài)度上產(chǎn)生一些其他的想法。
然而退一萬步來說,現(xiàn)在的熊泰確實比過去態(tài)度好上太多了,特別是狀況有大的起色。所以也就沒繼續(xù)諷刺他,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道:“嗯,什么男的女的,是不是我認識的人你都得認識一遍?也不是都得認識是吧,男的,還是個先天性致盲的精神感應(yīng)者,我的老戰(zhàn)友,不過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也見識過了,可以當(dāng)作活地圖,甚至在接觸之間就能想到別人心里的想法,和蟲族溝通應(yīng)該也不是問題,我覺得是這樣,以后套取情報方面也可以用他的方法介入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
羅斯點了點頭,繼續(xù)道:“行吧,他能找到好這里來?額,我是說他不是盲人嗎?”說著,羅斯有想法的說了起來。
弗雷看了對方一眼,立即笑著回應(yīng)道,“嗯,繼續(xù),你還想說什么,最近學(xué)精了呢,還想說什么。”
弗雷還是有些想法的,羅斯的態(tài)度和做人方面的造詣的確是厲害的,也難怪他會知道那些原本不該他知道的秘密,那些秘密對現(xiàn)在的團隊而言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而且真要靠買賣換取積分的話,甚至說十萬獎勵積分都有點不如來著,可見知識的重要性。
他先將自己的做法提了出來,包括在打個電話過去,約個時間和口號,派車去接送他,反正也是以后的隊友,這方面必須要做到一應(yīng)俱全,而且諾史迪雖然是個先天性的盲人,其實他的心里跟個明鏡似的,就算眼睛看不見,也和普通人那樣行走起來完全看不出是個殘疾人。
所以主要這么做先過去搞好關(guān)系,畢竟如果不這么做,原由他是個盲人,以避免日后有其他行為方面的不妥當(dāng),觸及到他的自尊心的方面,影響他做人的原則,或者交惡什么的,這些必須要在開始入隊以前和他把情況說明一下。
如果覺得同意可以把他吸收進來,然而如果是不同意則就沒那么必要性的了。因為人無完人,如果他接受不了團隊成員的脾氣性格,那肯定也是塊倔脾氣,以后相處起來肯定是水火不容的樣子。
然而那樣的話,辛苦建立起來的團隊就付諸東流,雖然他是團長昔日的戰(zhàn)友,但只有團長一人能忍受的話,其他人忍受不了,那肯定也是不行的,所以就算是為了維持住團隊建設(shè)時期的平衡性,處理人際關(guān)系的問題方面就必須快刀斬亂麻,一刀切,行就行,不行就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