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花瑤雙目無神的看著面前那一灘從上方滴落下來的水,她對于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麻木和習(xí)慣了。
畢竟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過去了幾年的時間了,她早已經(jīng)對于自己離開沒有絲毫的希望了。
而她很清楚只要曲淵不對她下殺手,也就代表著趙冬還活著,而趙冬活著對于她來說也就是一件好事。
她所在的這個地方陰冷潮濕,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受的下去,而她一個女子也是無法忍受的,可是一切都會習(xí)慣的。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鎖鏈給鎖住了,而鍛造這鎖鏈的材質(zhì)即便是筑基期也沒有辦法打破,更不要說韓花瑤被抓的時候連筑基期都不到了。
在這的這些日子之中她想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的感悟,早已經(jīng)將生死這些事情給看淡了,但是她不想要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跟著她一起去死。
雖然曲淵將她抓來的時候?qū)⑺哪且宦曥`氣給封鎖了,但她只是在身體之中的流轉(zhuǎn)還是可以的。
而她剛開始的狀態(tài)還是挺不錯的,但是后面越來越憔悴,則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肚子里面有了趙冬的孩子,將大部分的靈氣都輸送給了孩子。
可她堅持了這么多年,一直到前幾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被曲淵那家伙用手段給變成了魔物,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她恨,她恨自己沒有辦法給這個孩子一個完整的人生,可要她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孩子給殺掉她根本就做不到。
可要是不將肚子里面的孩子給殺掉的話,他也根本就沒有辦法活下來,現(xiàn)在只是憑借著吸食她身體之中的靈氣才保持著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
韓花瑤到現(xiàn)在也清楚為什么曲淵那家伙一直對自己沒有絲毫越格的事情,原來這家伙從一開始就看出來她已經(jīng)有了趙冬的孩子。
而且還利用了幾年的時間,潛移默化的對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出手了,讓情況變成了這個樣子。
“冬郎啊冬郎,原本我多么希望能與你相見,我就多么的想要你不要來找我?!?br/>
韓花瑤現(xiàn)在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敢和趙冬相見,她不想要趙冬看到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也不想趙冬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曲淵來到了這里,將緊閉的門打開,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韓花瑤連看也不需要看,就知道來的人就是曲淵,畢竟這么多年來也就只有曲淵一個家伙來到過這邊。
曲淵看著就在自己面前被鎖鏈給鎖住的韓花瑤,他的目光之中還是帶有著一絲的怒火。
原本他對于趙冬的憤怒都已經(jīng)消退了很多了,但是最近趙冬對他小兒子出手的行為讓他想到了趙冬。
韓花瑤對于外界的情況根本就一無所知,但是他看著曲淵這個樣子也就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怎么了,不會是生氣了,想要殺了我吧?”
“哼”
曲淵這邊只是冷哼一聲并沒有接韓花瑤的話,他很清楚韓花瑤這家伙根本就是巴不得自己將其給殺了,他才不會如其所愿呢。
“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我現(xiàn)在是不可能殺了你的,趙冬那家伙還沒有死,我怎么可能舍得讓你死呢?”
曲淵一步步的向著韓花瑤靠近,韓花瑤對于他要做什么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就是要喂她那個丹藥嗎?
她之所以這幾年下來還活著就是因為曲淵這家伙時不時的來到這邊喂她服用那些他根本就不清楚的丹藥。
反正每一次服用下丹藥之后她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氣在身體之中游走,從而保證她不會有絲毫的生命危險。
這一次也沒有絲毫的例外,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感覺,但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在踢她。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一個情況,這一刻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這一個舉動讓她感覺到自己肚子孩子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這也讓她越發(fā)的無法下手了。
而韓花瑤的這個舉動也被曲淵給發(fā)現(xiàn)了,曲淵雖然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但是他很清楚韓花瑤的這個情況不對勁。
“看什么?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邊已經(jīng)被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下手了嗎?”
“還是以為我到現(xiàn)在也還被你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嗎?”
曲淵被韓花瑤這一問直接就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韓花瑤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了。
他明明一直都做的很小心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紕漏,按理說不應(yīng)該被發(fā)現(xiàn)的呀。
“怎么不說話了,是你心虛了還是因為什么呢?!?br/>
韓花瑤看到曲淵這邊不說話了,開始一點點的逼問,她倒是想要知道曲淵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就算被你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問題,你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曲淵看著面前的韓花瑤,臉色一臉變換了好幾下才恢復(fù)過來,緊接著平靜的看著韓花瑤仿佛在想著什么。
“你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現(xiàn)在木已成舟,你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辦法了?!?br/>
曲淵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了,韓花瑤這家伙不會對自己的孩子出手的,雖然他不知道韓花瑤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不敢出手就可以了。
韓花瑤這個時候也確實沒有絲毫的辦法,她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出手的,他所能做但也只是放任不管罷了。
“趙冬那家伙逃走之后可是一直都沒有什么消息呢,你看看你,你這個樣子他可是絲毫也不知道呢,說不定已經(jīng)在某個地方和其他的女人過上了男耕女織的日子了呢?!?br/>
韓花瑤對于曲淵的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畢竟這種話曲淵在這幾年之中每一次見她都會說這樣的話。
“曲淵,你要是還是說那些話的話就不必浪費時間了?!?br/>
韓花瑤可不愿意和曲淵在這邊浪費時間,她總感覺曲淵這一次的到來和之前是不一樣的。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那就是我感覺趙冬那家伙可能回來了?!?br/>
曲淵的這話直接就將韓花瑤搞的有些懵逼了,實在是她搞不懂曲淵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有人對我新生的兒子出手了,而在這龐國之中除了趙冬那家伙其他的家伙根本就不敢對我的人出手?!?br/>
韓花瑤聽到這里也有些懷疑了,實在是曲淵這家伙金丹中期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多少的人敢對他出手。
可是她清楚趙冬離開的時候的實力,現(xiàn)在也才過去了幾年的時間,趙冬的實力按理說根本就不可能達到可以來曲淵這邊搗亂的地步。
“我想你很清楚趙冬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的,我對于他的情況根本就不清楚,你就算是再怎么的試探也沒有用的。”
韓花瑤根本就不知道趙冬這家伙到底怎么樣了,反正她很清楚趙冬一直都沒有行動,這就代表著趙冬很清楚自己和曲淵這邊的差距。
曲淵本就沒有打算從韓花瑤這邊得到什么趙冬的消息,畢竟他這邊要是知道趙冬的情況早就被套出來了。
曲淵現(xiàn)在雖然不對她出手,但是之前剛開始的時候可沒少對她用刑,后面是因為對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下手,再加上氣也慢慢的消散了不少了。
曲淵盯著韓花瑤好一陣子之后才收回了目光,他雖然已經(jīng)大致的相信的了韓花瑤所說的那些話了,但是還是帶有著一絲的懷疑。
將這邊給收拾了一下之后,曲淵就離開了,也將門給關(guān)閉了起來,唯一的光芒也消失不見了。
曲淵這邊離開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但是他還是對于到底是誰對他的兒子出手耿耿于懷。
他剛才和韓花瑤說的話并不單是為了看她的反應(yīng),也是他的猜測,他懷疑這一次的事情和趙冬有著關(guān)系。
雖然他很清楚趙冬那家伙不可能達到可以和他對抗的實力,但是趙冬要是有足夠的好東西卻可以讓人對他這邊出手。
當初趙冬被他逼迫著離開的時候可是表現(xiàn)是很不一般,他能拿出好東西找人對他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趙冬,不管這一次的事情是否和你有關(guān)系,我都會將你給解決掉以慰我兒。”
曲淵說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閉關(guān)的地方,只需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他也就可以將寒留在他身上的那個東西給處理掉了。
韓花瑤那邊則是在消化著曲淵帶來的那些消息,開始一點點的將那些東西給串聯(lián)起來。
她和曲淵想的是差不多的,覺得這一次的事情里面有著趙冬參與,但是她并不確定,因為她很清楚趙冬那家伙根本就沒有什么的,根本就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但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幾年了,趙冬有什么改變,變成了怎么樣她也不是很清楚。
“冬郎啊,希望你不要變的太多?!?br/>
韓花瑤這邊喃喃自語完這一句之后就睡著了,她必須要依靠長時間的沉睡才可以保證自己的身體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
另一邊的趙冬則是停止了神識的散發(fā),他在剛才感覺到了韓花瑤的存在,但是他卻不清楚韓花瑤在什么地方。
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之前所感覺到韓花瑤是真的感覺到了,并不是他的錯覺,這是他完全可以確定的。
趙冬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韓花瑤就在曲淵的地盤之中,而這也就讓他知道自己距離韓花瑤越發(fā)的近了,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韓花瑤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找到她的。
趙冬并沒有在自己所在的這一片區(qū)域之中查找到韓花瑤的蹤跡,這也就代表著韓花瑤所在的位置是在更接近曲淵的那些區(qū)域。
趙冬很清楚自己要到達那些地方要很久才可以,但是為了韓花瑤就算是再長的時間也是值得的。
而韓花瑤那邊也是和趙冬一樣的想法,為了等待他,不管多長的時間也是無所謂的。
這或許就是雙向奔赴吧,只是他們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這需要他們耗費全部的力量才可以的。
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完成,但是將來必然是可以的,這也就是他們的愛情。
他們兩人雖然比不上青梅竹馬,但是他們早已經(jīng)就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了對方的手中了,所以不會有絲毫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