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陳小風并不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但聽了東老大的話后,卻忍不住眼前一亮:“你是說,我這個還會隨著時間變得更加厲害?”
點點頭,東老大再次將目光瞄向周二的那邊,說:“那周二來到這里后,先后三次出手,我就覺得,他的能力是一次比一次強大得多…”
“才幾天時間,不可能有多少提升吧?”看看周二的那邊,陳小風又看看自己手指頭上的火苗,心里有些郁悶了。
晚上,氣溫更加低了??粗嚿系臏囟扔?,竟然只有6攝氏度左右了。即使是躲在車廂里的周二,裹著棉被依然感覺到了難以入睡。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不用說,采石場那些缺衣少食的人肯定是更加難熬的了。
“這么下去,可能很快就會下雪了……”
周二是南方人,雖然身體經過強化后,抵御寒冷的能力變得更強了。但是,面對這種低溫天氣,依然難以適應。
“咚咚…”
就在周二透過車頭玻璃望著前方,胡思亂想的時候,不想,側面車窗外卻有人在敲擊玻璃。
將車窗玻璃降下,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女人,周二皺著眉頭問道:“什么事?”
“周先生…我…”
女人穿著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然而,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正被窗外冷風吹得不爽的周二更加不悅了。
“沒事就趕緊走開,我還要休息!!”
“不是的……”見周二趕人,女人急了,他一把拉住周二的胳膊,急急道:“我快要支持不住了,求你…能給我一點吃的么?”
“哼!要吃的不會自己去找!!”
周二甩開她的手,就要關上車窗,可那女人又急急將手伸了進來,并死死拽著他的衣服。
“我…我的丈夫昨天已經被喪尸咬死了…”說著,女人大把大把的眼淚已經涌了出來:“我一個女人實在沒辦法??!求你吧…我…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br/>
“你不用說了,我的食物也是用命拼回來的。我和你非親非故,憑什么白送給你?”
如果是災難之前,一點點糧食算不了什么。但是現(xiàn)在,誰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xù)多久?況且,單是這采石場里,餓著肚皮的人也是不少了,周二幫得了一個,能幫得了十個嗎?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一律無視??!
“我…我我不會白要你東西的…”說罷,女人扯著周二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胸乳上:“求求你吧!我只想活下去。只要你肯給一點吃的,我…我可以讓你…怎么樣都可以…”
感覺到手中的柔軟,周二不禁一呆,好一陣子才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仔細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原來長得還是很不錯的。雖然身上的衣服和臉上都有些臟,但年輕細致的皮膚還是隱隱可見的。而且,那清秀可人的五官比起一些小明星也不會差得太遠了。
見周二盯著自己,女人臉上變得緋紅。畢竟,一個良家婦女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實在需要莫大的勇氣。然后,她卻不能放棄這個機會。于是,抓著周二的手掌在自己胸前輕輕摩擦起來。
周二這個木訥小子以前雖也談過幾次戀愛,但自從和上一任女朋友分手之后,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接觸個女人身體了。這一刻,他感覺到小腹下有一團火轟然而起,這種屬于年輕人的沖動迅速沖昏了頭腦,并且一發(fā)而不可收拾了。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周二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手上,已經從被動改為主動了。他發(fā)現(xiàn),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女人身材竟然還很不錯。
“是……”
得到女人的確認,周二瞪著擇人而噬的目光,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后,攔腰摟住了女人,輕輕愛撫著。
也不知道是出于寒冷,還是緊張,女人的身體一陣哆嗦后,變得非常僵硬了。
“你以前該不會就是做這個的吧?”
“……”女人開始還不明白周二話里的意思,但隨即,就緊張地辯解起來:“我不是的…我是正經人家,我和丈夫都是政府職工…”
“哦…”由于角度的轉變,在營地一些還燃燒著的篝火照耀下,周二這才算徹底看清了女人的容貌,發(fā)現(xiàn)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記起是上次在東老大的那些人慫恿下,來討過食物的那對男女中的一個,遂問道:“你之前來找過我的?”
“是…是的…”周二的手已經從腰下伸了進來,女人本能地用手推了一下。
“叫什么名字?”
“高依琴…”
點點頭,周二沒再多說什么,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從腹部探摸進去,將那胸圍推高,然后揉捏起來。
外面寒風呼嘯,實在不是一個搞男女關系的地方。然而,周二卻沒有其他更好點的選擇了。不得已之下,只好在不脫衣服的情況之下,急色摸了一頓之后,就將她按趴在了車頭上,將她的褲子拉到腳彎處后,采取了后入式。
“啊…這里會…會有人看見的……”
“怕什么?誰敢過來,我砍了他…”長久以來的積蓄,一旦被挑起,就難以控制了。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之下,周二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而事實上,有周二在后面遮擋,女人的身體并不會暴露在別人目光之下。
于是,暗紅色的天空下,兩道人影便在這個擠滿了各式人群的曠野中,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活動。
說完全沒有人看見,那是不可能的。于是,無可避免地,一雙雙因饑餓或寒冷而無法入睡,又或是半夜夢醒,想要起來小個便的人的眼睛,便都悄悄瞄上了這里。
經過十倍強化的身體,對于這個餓了兩天的女人來說,實在是恐怖級的。等周二發(fā)泄完畢之后,這個叫做高依琴的新寡婦,已經癱軟如泥,從車頭上滑落到地面上了。
感覺身心舒暢的周二,望著地上的女人,心頭里竟然升起了身處這災難后世界也不錯的想法。
換了以前,自己一個小公司職員,沒車沒房的,又怎么可能有這么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呢?而且聽她說,還是個政府職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