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今天都跟誰見了面?”薄錦言問。
薄承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尼瑪啊,他哥三更半夜的把他叫來,就為了這么點破事!
薄承言嗷地一聲嚎叫,這狗糧小爺不吃!
薄承言:“嫂子去接了機,然后去了顧瑟家,再然后咳,又去了接了蘇瑤去紅館,之后又回了顧瑟家一趟,不過有個事,可能不好處理……”
薄錦言臉色微沉:“什么事?”
薄承言額角一抽,尼瑪啊,小爺又沒說這事跟他嫂子有關(guān),他哥也真的是絕了??!
薄承言抓了抓頭發(fā),“這個事跟嫂子沒關(guān)系,你也知道,顧瑟從小就喜歡莫凡,偏偏莫凡又喜歡唐子衿,就因為莫凡一直以為當初是唐子衿救得他……”
薄錦言:“嗯?”
薄承言嘆了口氣,“其實當初救莫凡的人,是顧瑟,因為顧瑟也昏迷了,醒來之后,莫凡就一直認為是唐子衿救得他,唐子衿沒解釋,顧瑟也沒,所以這事挺麻煩的?!?br/>
薄錦言眉頭微蹙:“麻煩?”
薄承言抽了支煙出來點上,語氣頗為無奈,“莫家那邊一直都想讓莫凡早點結(jié)婚,但莫凡又對唐子衿死心塌地的,而且,莫凡對顧瑟的關(guān)系也挺復(fù)雜的……而且,顧家這邊好像已經(jīng)在為顧瑟安排相親了,這個男人你也認識的,就是曹氏的那個老總曹云凡。”
大家族的婚姻,很多都是利益的聯(lián)姻,顧家勢力相當不俗,顧瑟年齡不小了,所以為顧瑟安排相親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然而曹云凡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糟蹋了不知道多少女人……
薄錦言:“我知道了?!?br/>
薄承言一臉懵逼,他哥這是啥意思?這就完了?!
薄承言打了個呵欠,“那個,沒啥事的話,我就先回去睡了?!?br/>
薄錦言:“留意一下顧瑟?!?br/>
……尼瑪啊??!這狗糧真的是來得猝不及防嗷??!
薄承言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小爺再不走,可能會被直接給虐死的。
……
……
第二天早晨。
許小染一早就起來了,然后直接趕去了酒店接斯圖爾特,接到人之后,便又趕去了公司。
賀鑄昨晚一夜未眠,畫完稿子,剛剛才躺下。
許小染叫蘇楠把賀鑄的設(shè)計稿拿了過來,斯圖爾特看過設(shè)計稿之后,臉色凝重:“許小姐,在對設(shè)計稿做出評斷之前,我可以先見一下這位h先生嗎?”
這些稿子的風格,大大超出了斯圖爾特的預(yù)料,在見到第一張畫稿之時,他幾乎可以判定,這些畫稿絕對是原創(chuàng)作品,而這些畫稿的作者……
許小染:“抱歉,我家設(shè)計師不愿意露面,請斯圖爾特先生理解?!?br/>
斯圖爾特掃了一眼畫稿,“如果我說,h先生不露面,這場評定就作廢呢?”
許小染輕笑:“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打破這個規(guī)矩,我相信我家設(shè)計師的實力?!?br/>
斯圖爾特眸色復(fù)雜的看向許小染,“許小姐就這么確定,他的設(shè)計稿并不是抄襲的嗎?”
許小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無條件得相信我家設(shè)計師的。”
斯圖爾特放下畫稿,神情嚴肅:“好,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替你舉辦一場國際建筑大賽。”
許小染:“多謝?!?br/>
斯圖爾特搖了搖頭,“我并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他,我將要退休了,我需要一個接班人?!?br/>
許小染:“斯圖爾特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斯圖爾特點了點頭,然后打了一個電話,十幾分鐘之后,一個銀發(fā)男人步履匆忙的趕了過來。
“老師,您遠道而來,千萬保重身體,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就好了?!蹦腥诉B氣都來不及喘勻,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語速飛快的說道。
斯圖爾特笑著跟許小染做了介紹,這男人是駐大使館的大使,也是斯圖爾特曾經(jīng)的學(xué)生,這次斯圖爾特聯(lián)絡(luò)他來,就是想用m國大使館的名義,官方正式舉辦這次的國際建筑大賽。
有了斯圖爾特這張王牌,許小染就不怕替賀鑄報不了這仇。
當然,想要斗跨唐淵并不是什么難事,但賀鑄當年所受的屈辱,不能就這么算了,唐淵欠下的孽債,她要一點一點的替賀鑄全部討要回來!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許小染跟安昕交代了幾句,留意一下斯圖爾特那邊的動靜,有什么需要,公司盡量配合,然后就趕去了顧瑟家。
結(jié)果,當她趕到顧家別墅時,發(fā)現(xiàn)顧瑟并不在家,許小染一臉懵圈,跟顧瑟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顧瑟在外邊。
許小染頓時一臉緊張,“小瑟兒你在哪?我跟你說,你千萬別有啥想不開的啊,大不了,我,我當你孩子的爸爸?。 ?br/>
手機那頭,顧瑟手指微僵,旋即輕笑:“我沒事,只是跟朋友一起吃個飯而已。”
跟朋友一起吃飯?!
許小染直覺不對勁,急忙問道:“跟什么朋友?在哪?我要來!我也還沒吃飯呢!”
顧瑟瞥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男人,“我發(fā)你地址,你過來吧?!?br/>
許小染滿口答應(yīng),幾秒鐘之后,就收到了顧瑟發(fā)來的地址,許小染掃了一眼地址,怔忪了一下,呃,這不是京城最有名的情侶餐廳?
許小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立馬趕了過去,她一到就看到了顧瑟對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正在說著什么,顧瑟卻分明有些意興闌珊。
許小染走過去,顧瑟看都許小染,頓時松了口氣,“小染,你來了?!?br/>
許小染很隨意的在顧瑟身邊坐下,那男人一見到許小染,眼睛一亮:“許小姐?真的是你!”
許小染最近風頭正盛,加上她那張十分妖孽的臉蛋,這種尤物,現(xiàn)在成了上流圈子里無數(shù)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然而許小染卻從不出席任何酒席,富豪們想破了腦袋,也沒人把她搞到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許小染嫌惡的瞥了那男人一眼,“小瑟兒,這丑男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