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涼城的城西,有一條繁華的街道,兩旁都是商鋪,各種各樣的商鋪。..cop>有首飾店,糧鋪,布店,鞋帽店等等,但這些店加在一起,也沒有三個地方出名。
這三個地方,分別是“花香居”“攬月閣”“美人樓”,聽名字有些雅致之意,但實則是妓院。
特別是花香居,乃是三大妓院之首。里面的布置是富麗堂皇,姑娘是一個比一個美麗,這里可以滿足男人的各種欲望。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有點小錢的人,根本就不敢進去。
隨便一頓飯的花費,就可以讓普通的三口之家吃上一年。
南來北往的有錢人都會到此地來,大肆揮霍金錢。
花香居每日凌晨打開大門,開始營業(yè)。
此時,在大廳內(nèi),一個美麗的中年女人,在大廳里行走,并指揮龜奴打掃大廳。
這個中年女人是這家花香居的老板,叫做阿香,真名已經(jīng)無人知曉了。人們自打認識她,她就叫做阿香。
她原來是京城里一所著名妓院的頭牌,后來年歲大了,被新人頂?shù)袅宋恢谩?br/>
帶了一些錢財,來到了這甘涼城,花重金建造了這座花香居。
“小郭子,你看你,這地板擦的太不干凈了,你早上沒吃飯呀。使勁擦,真是一個廢物?!卑⑾懔R道。
“還有你,你看你端個盤子,走路不穩(wěn),怎么了,年紀輕輕,連個老頭子都不如。我就是隨便到大街上,雇傭幾個老頭子,都比你強。還想在這里干嘛?想的話。就給我麻溜利索點”阿香喊道。
阿香像馬蜂一樣,嗡嗡直叫,看見這個人不順眼,那個人也不順眼。
語言像臟水一樣潑出,好在這些下人一個個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罵語。
不一會,阿香也許是罵累了,扭動著屁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板,這是怎么啦?最近的脾氣這么大?”
“你小點聲,別讓老板聽見了,老板最近煩悶著呢。你沒發(fā)現(xiàn),咱們最近的生意冷清了許多?!?br/>
“也是,兩大頭牌,一個被富商花錢贖了身子,聽說那個富商的背景很深。老板雖然不愿意,但不敢不從。另一個病逝。這下咱們花香居該走下坡路了?!?br/>
“小點聲,這要是讓老板聽見了,她的脾氣一上來,會罵你三天三夜?!?br/>
在四樓的一個房間里,阿香看著鏡子中自己逐漸蒼老的面容,嘆了一口氣。
最近的生意越來越差,很多真正有錢的主,都不來了。他們就像是蜜蜂一樣,沒有艷麗的花朵,怎么能吸引他們前來。
“老板,好事來了。”一個龜奴慌慌張張的跑到了房間門口,大聲的喊道。
阿香心中煩悶,打開了房門,喊道“什么好事?值得你慌慌張張,沒個穩(wěn)當勁。這么多年,我白教你了?!?br/>
龜奴一聽,頓時止住了腳步。喘了半天粗氣,才說道“老板,來了一個絕色美人,要賣藝不賣身?!?br/>
阿香一聽,頓時眼睛亮了,就像盜墓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滿是金銀財寶的墓室。
這個龜奴她是了解的,尋常美女,不會讓他這么興奮,一定是絕色美女了。
阿香快步走下樓,見到一個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大廳中間。她身邊站著一個少年,少年的真面容藏在了一張面具后面。
那少女美的不似凡人,她站在那里,讓阿香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見過最美麗的花朵。
如果把少女比喻成花朵的話,她一定是花中女王,讓阿香想起來,年輕時的自己。
那時候,多少的富商,王公貴族,踏破了門檻,只為了一睹她的芳容。
如今的她已經(jīng)是青春不在,美麗不在。
“我是花香居的老板,你叫我阿香就行。姑娘,你打算賣藝不賣身?”阿香問道。..cop>“是?!鄙倥m然只說了一個字,但聲音清甜動聽,這樣的長相,這樣的聲音,會激起多少男人的欲望。他們會大把大把的甩錢。
“姑娘,為何要到這里來?”阿香問道,她說話盡量斟酌用詞,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少女,讓她揚長而去。
“這位是我哥哥,表面上看身體強壯,但實則有病,需要好藥治療。但好藥需要很多錢。沒辦法,我才來此,我精通琴棋書畫?!鄙倥鸬?。
阿香看著少女,是越看越喜歡。
“姑娘,這里,光賣藝不賣身,好像是不行?!卑⑾阏f道。
“老板,若是尋到一個有錢有勢的主,我也愿意以身相許。但他的價錢必須足夠多,多到可以讓我一晚上,就可以掙到尋常人一輩子無法見到的財富。”少女道。
旁邊的龜奴們一聽,紛紛心道,這少女的胃口好大呀!
阿香卻點了點頭,這樣的姿色,要求這么高,不過分。這少女的面容,就是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與之相提并論。
物以稀為貴,這樣的美人,尋常的有錢人,就別想靠上前了,要留給真正有錢的。
“姑娘,這事好辦,這樣,姑娘,你在我這里,接待客人,賣藝不賣身。若是將來讓你服侍客人,也會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價錢??腿说拇蛸p錢,咱們四六開,你六,我四。怎么樣?”阿香說完,看著少女,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少女沒有任何的猶豫,點頭答應了。
“但我有一個條件?”少女道。
阿香心里一驚,擔心少女獅子大張口,提出一些她無法滿足的要求,畢竟她也不是神通廣大的人物。
“我哥哥要留在我身邊,照顧我,我從小習慣了他的照顧,他做的飯合我的胃口?!鄙倥?。
阿香頓時心情放松,笑道“姑娘,這個要求很正常,你哥哥就留在這里,專門伺候你。另外,姑娘,打算什么時候開張呀,還有姑娘的芳名?”
“今日,休息一日,明日開張。我的名字不想讓外人知道,這樣,老板,你給我起個名字吧。”少女道。
這下可難倒了阿香,她肚子里的墨水可不多,想了一會,起了一個比較俗氣的名字“荷花”
。。。。。。
在房間里,荷花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了兩杯茶。
帶著面具的少年關(guān)上房門后,給屋子里施了一個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可以隔絕聲音,外面的人無法聽見里面的任何動靜。
“飛羽,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功嗎?”荷花道。原來她是徐婷婷。
“婷婷,我覺得劉英會來的,他的夫人,妻妾,我都見過,沒有一個比得上你。和她們相比,你的美麗更勝一籌?!表n飛羽端起了茶杯說道。
“原來你偷偷的觀察我許久了?!毙戽面谜f完,嫣然一笑。
韓飛羽一聽,這話里有曖昧的意思。他低下頭,心道,韓飛羽,你可不能三心二意呀。
。。。。。。
十日后,劉英帶著大批的侍衛(wèi)來到了花香居,他當先走進了大廳,見到大廳里,亂哄哄的,各種美麗的花朵在綻放著,男人們像蜜蜂一樣,圍在她們中間。
“各位安靜一下,今日,荷花姑娘,只能接待一位客人。先說好了,賣藝不賣身,只能陪客人,下下棋,賞賞花,談談詩文。現(xiàn)在,有意者可以出價,價高者可以和姑娘,談天說地,僅此而已。”阿香喊道。
所有的男人都興奮起來,他們接連出價,價錢不斷上漲,到了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都回去,今天花香居被我家主人包了。”劉英身邊的護衛(wèi)高聲大喝道。
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響亮,震的眾人耳膜生疼。
有認識的人一眼就看出來劉英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立刻知趣的離開。
不認識的人一見到這個人這么大的排場,侍衛(wèi)就幾十個,個個身手都不凡,在門口還站立著幾百個鐵甲衛(wèi)士。能有這樣的排場,在甘涼城只有一人可以做到。
來花香居的人都是走南闖北的買賣人,最是靈活,一見到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到了,紛紛退下。
不一會,倘大的大廳里,只剩下劉英和幾十個侍衛(wèi),還有阿香,和一群姑娘們,再加上龜奴。
“王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您來到這里,真是蓬蓽生輝呀!”阿香屁股一扭一扭的笑著,迎了上去。
“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想不到,你好本事呀,聽說找到了一位傾城傾國的絕世美人。我在王府就聽說了,怎么樣,開個價吧,我要留下來,讓她陪我一度春宵。”劉英道。
“這件事,我要問問荷花姑娘,她曾經(jīng)說過,若是價格高的話,也可以以身相許?!卑⑾愕?。
劉英笑了笑,一抬手,四個壯漢抬上了一個箱子,打開箱子,里面是數(shù)不清的金銀財寶。
阿香看的眼睛都綠了,她的聲音都帶著極度興奮的感覺“王爺,稍等,我馬上就去?!?br/>
說完,一向沉穩(wěn)的阿香竟然跑上了樓。
她走到了荷花姑娘房間的門口,說道“姑娘,來了一個有錢人,出了一個大價錢。姑娘可愿意,陪這位客人一宿?!?br/>
“讓我哥哥看看到底有多少錢,若是價錢合適,我愿意?!蔽葑觽鞒隽撕苫ü媚锏穆曇?。
門打開了,帶著面具的少年走了出來。
阿香帶著他走下了樓,少年看了看滿箱子的金銀珠寶后說道“荷花姑娘,請王爺去樓上一會?!?br/>
劉英喜笑顏開,帶著一群侍衛(wèi)走到了樓上,到了房間門口,說道“你們就在此守候吧,不許打擾我和美人。”
所有侍衛(wèi)齊聲喊道“是”
劉英笑逐顏開,進入了屋內(nèi),踏入了鬼門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