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集團岌岌可危,面臨股市將近崩盤的狀態(tài),霍啟信卻依舊是氣定從容根本不在乎的樣子,
李敏媛痛心疾首地捶自己一把,“造孽,這造的什么孽!”
她曾單純地認(rèn)為,只要把林暖暖和霍啟信之間分開,只要林暖暖與霍家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霍家從此就應(yīng)該會家業(yè)平安,財源滾滾的。
可是老天戲人,偏偏讓他們相遇還相愛。
俗話說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早知道會有今天的結(jié)果,當(dāng)初還不如直接把真相告訴他們,或者直接把林暖暖領(lǐng)回家當(dāng)千金小姐來養(yǎng)著。
李敏媛不停地后悔。
“阿信,媽求你了,求你去找高先生,去找林暖暖,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要他們放鼎盛集團一條生路好不好?”李敏媛燋頭爛額地乞求道。
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請求霍啟信去找高旭東和林暖暖了。
霍啟信眼神冷漠,眉頭蹙起,“媽,你以為我還有臉去見暖暖嗎?你以為暖暖會信你所謂的真相嗎?”
他覺得多么不可思議地突兀冷笑一聲,“她不會的,他們都不會的,包括我自己?!?br/>
他連自己都不相信,連自己都懷疑,沒辦法接受“兄妹***”的事實。
此刻,他有些僥幸諾諾不是他的兒子,可是他又覺得心很痛,很痛。
暖暖在絕望的時候終究和他一樣背棄了愛情啊。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在孤獨的角落等一個人一輩子的,沒有一個人愿意等待一份遙遙無期的愛情。
李敏媛咬牙切齒的,鋒芒的犀利眼又展現(xiàn)出來,揚起尖銳的聲音,苛刻地質(zhì)問道:“啟信,你什么意思,你說,你什么意思?你是連媽說的話都不信嗎?”
“啊,我怎么生了你這樣一個不孝之子!”
在二樓換衣服準(zhǔn)備和霍啟信一道去醫(yī)院做試管嬰兒的顧溫柔聽見李敏媛發(fā)脾氣的聲音,急急地跑下樓,“媽,你怎么又發(fā)起火來了?小心別氣壞身體??!”
她看了一眼霍啟信,輕柔地說道:“媽這幾些日子天天失眠,心情不好,你就順著她的心一點,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說。”
她要在霍啟信的眼里,永遠(yuǎn)都是美麗品德兼?zhèn)涞暮闷拮印?br/>
霍啟信沉默不語。
淡漠的視線落在顧溫柔一身大紅的衣服上,眼神一聚,眉毛微微顫了顫,“我喜歡你穿白色的?!?br/>
如此大紅的顏色讓他此時想起暖暖的身影而莫名地感覺有些頭昏目眩。
顧溫柔微微一怔,奇怪道:“你以前不是說我穿紅色的最有……吸引力……”
她臉上掛起一絲紅暈,看見霍啟信的臉色變得極為冷漠,又急忙擺手,“我現(xiàn)在就去換一件下來。”
李敏媛沉著聲阻止道:“溫柔,去醫(yī)院就要穿紅色的,紅色的吉利……”
顧溫柔回頭,望了一眼霍啟信窘迫地對李敏媛說道:“媽,我還是穿其他顏色吧,我覺得大紅的太耀眼了?!?br/>
李敏媛瞥一眼霍啟信,“耀眼又怎么了?這才是我們霍家的兒媳婦。”
霍啟信低頭看了看手表,面無表情地提醒道:“與甄醫(yī)生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br/>
“哦,哦,我知道了。”顧溫柔急急往樓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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