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共享的位置不斷地在變化,我的導航跟著一路去,竟然發(fā)現(xiàn)到了效外,但還是在移動。
我打了電話過去,小惡魔沒有接聽。
開了一段,我覺得越發(fā)的不對勁,心想這大晚上的小惡魔把我引出郊外,該不會是想對害我吧?
于是我打了華辰風的電話,電話是通的,但他竟然也不接聽電話。
我一狠心,接著往前開。
然后路越來越窄,但還是水泥路,很窄的路走完,前面豁然開朗,竟是一個水庫大壩。
那里停著三輛車,其中一輛果然是華辰風的車,另一輛是一輛黑色奧迪,另外一輛車黑色的吉普車我也認得,竟然是陳木的車。
我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一個測水位的高臺,下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華辰風,另外一個正是陳木。
他們正抬頭和高臺上的人對話。
臺上的人我看得不太清楚,但已經(jīng)聽出聲音,正是小惡魔,不過臺上的人好像是兩個,其中一個應該是被小惡魔控制住了。
“華辰風,你看后面,是誰來了?哈哈哈哈……”臺上的小惡魔已經(jīng)大笑起來。
華辰風回頭看到是我,臉色變得很難看,“你怎么來了?”
“是我讓她來的,讓她來看熱鬧的。”小惡魔笑得更得意了。
“他讓你來你就來?你傻嗎?”華辰風沖我吼道。
我一時難于解釋我為什么會來,我問華辰風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被他控制了。在上面?!比A辰風急躁地說。
“華辰風,叫你老婆上來,不然我馬上把你姐扔到水庫里。她身上綁有炸彈,你別想著她落水后你還能救,我推她下去的時候,同時會引爆炸彈,她會在水里爆炸,‘澎’的一聲,她會粉身碎骨,然后她的血肉會染紅這一片水,是不是很刺激?”小惡魔叫道。
“呂劍南你為難女人,算什么東西?”陳木的手一直插在褲袋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握著倉。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老婆,我只是讓她來看熱鬧的。這么精彩的場面,我不想她錯過?!毙耗в终f。
“她有恐高癥,她不能上來。我可以上來,換下我姐姐?!比A辰風沉聲說,
“不不不,你太危險了,我不要你上來。既然她有恐高癥,那我也就不勉強她了,讓她就在下面呆著看熱鬧就好了?!毙耗Т舐曊f。
上面的華瑩全程沒有發(fā)聲,應該是嘴被塞住了。
其實呂劍南會為難華瑩,華辰風最先就猜到了的,而且也派人保護了一段時間,但華瑩嫌太麻煩,也不想總有人跟著,影響她的私生活,最后才放松了警惕,卻沒想到,小惡魔還是抓到了機會,把華瑩給綁了。
“呂劍南,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坐下來談,找一個合適的方式來了解。你不要為難我姐。當初對付你的是我們兩個,與我姐無關?!比A辰風說。
“我知道啊,我也沒怎么她啊。不過她既然是你姐,那她就不是無辜的,你們華家,他媽沒有一個人是好人,全都是些虛偽無恥之徒。好,既然我要等的觀眾來了,那我們好戲就開始吧,你們都愿意自己來換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們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是不是?”小惡魔大聲道。
“是?!标惸竞敛华q豫地應了一聲。
“華辰風你呢,這可是你親姐。你什么態(tài)度?”呂劍南問。
“我說過了,我愿意用我自己換我姐?!比A辰風怒道。
“還真是重情重義啊,很好很好,我就讓你們好好表現(xiàn)。陳木,看到旁邊那塊石頭沒有,撿起來,去敲華辰風的頭。必須要見血。一直敲,把他腦袋敲爛!”小惡魔恨聲道。
陳木和華辰風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都非常復雜。
“不要玩花樣,如果你不敲他的頭,我就敲這女人的頭。你們是知道我性格的,我一向說到就會做到,最好不要惹怒我。”呂劍南喝道。
陳木真的慢慢走到前面,撿起了那塊三角形的石頭,然后向華辰風走了過來。
我緊張極了,感覺自己在發(fā)抖,我跑到華辰風的面前,擋住華辰風,“陳木,你不能這樣做,你要是把華辰風打死了,瑩姐就算能活下來,也不會原諒你?!?br/>
華辰風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用力一甩,就把我甩到到地上,“蠢女人,這里沒有你的事,給我滾回家去?!?br/>
“陳木,你他媽不是心狠手辣嗎,你趕緊敲他的頭,一石頭下去我就要見血,華辰風不見血,我就讓這個女人見血?!毙耗Р粩嗟卦诖叽?。
我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又沖到華辰風的面前,“陳木,你不要聽他的。那個壞蛋是要讓你們自相殘殺,不要上他的當。”
“姚淇淇你滾開。”華辰風再次把我扔到一邊,這一次他出手更重,我摔得很疼。
“哎喲,看來你舍不得華辰風死啊,我這有點吃醋呢,好吧好吧,那就讓陳木先死,陳木,把石頭給華辰風,讓他砸你的頭。”小惡魔又發(fā)話了。
陳木無奈地把石頭扔在地下,看著華辰風,華辰風彎下腰,慢慢地撿起了石頭。
小惡魔還沒說話,華辰風啪的將手里的石頭砸在了陳木的頭上,陳木砰然倒地,血從他頭上忽地涌出。
陳木倒在地上,忽然笑起來。嘴里大聲叫:“好,很好!還了也好?!?br/>
“他還笑得出來,繼續(xù)砸他,把他的頭砸爛,砸稀巴爛,砸成一團肉泥!”小惡魔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不要。”我拖住了華辰風的胳膊,“把他砸死,你也是殺人犯,不要聽他的!”
“那你是讓我看著我姐去死嗎?”華辰風惡狠狠地將我推到一邊。然后又一石頭拍在了已經(jīng)倒下的陳木頭上,血濺起來,染紅了他的手。
陳木頭一歪,不動了。
我撲過去叫了幾聲,他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但呂劍南還不肯罷休,“華辰風,繼續(xù)啊,繼續(xù)砸他,砸碎他!我喜歡看,哈哈哈……”
“他已經(jīng)死了!”我忍不住大哭起來,“你還要怎樣,他已經(jīng)死了!呂劍南,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