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這桌上的氣氛實在有點詭異,一個男人,四個女人,關(guān)系有點亂,令旁邊的看客看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李霜如第一次那么失態(tài),瞪大了眼睛,死命地瞪著眼前這個來李府替她做媒的媒婆,萬萬沒想到這個粗俗的婦人竟是她心儀書生的娘子!
這……如何會!這么一個粗俗不堪的婦人,秦公子為何會娶她為妻!
李霜如一顆蕩漾懷春的少女心因為錢光光的出現(xiàn)而碎得七零八落,手里的那塊絲帕,險些被她絞爛了。
“禽獸,你跑出來作死啊,下這么大的雨,你的腿不能沾水,大夫的話你沒聽見嗎?”錢光光惱火地沖著秦壽怒吼,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李霜如,更注意到了她的失態(tài)舉動和對自己強烈的敵意。
一個千金小姐和一個書生待在一起,一定在培養(yǎng)jian情了!
自古多少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都是由大家小姐和窮酸書生創(chuàng)造出來的。
禽獸啊禽獸,你別的本事沒有,勾搭女人的本事倒是挺大的,看來我真小瞧了你!
錢光光豐富的內(nèi)心世界不足為外人道,這面上的事情幾個女人心里明白得很,唯獨那個呆頭書生什么都不知道。
“娘子,小生錯了,小生這就隨娘子回家……”被吼的秦壽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唯唯諾諾地小聲說道。
近日娘子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他得小心應(yīng)對著。
“翠兒,替他拿東西,我們回家!”錢光光斜眼瞄了一眼萬分不甘心的李霜如,有些話必須要跟這個大家閨秀說明白。
“李三小姐,你是李員外的寶貝女兒,請不要隨意和一個男人接觸,那樣對你的聲譽不好!”
錢光光點到為止,并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也算是給李霜如留了幾分面子。
古代的女人思想陳舊,萬一她把話說得太狠,李三小姐想不開去自殺怎么辦!
“慢著,秦夫人!”李霜如怎能受錢光光一個粗俗婦人的羞辱,只見她緊鎖眉頭,嬌媚的臉龐布滿了濃濃的恨意,恨不得找人把錢光光丟出去毒打一頓。
“李三小姐還有什么事情嗎?”錢光光利落地把一臉別扭的秦壽背在了虎背上,冷冷地看著李霜如。
這個李三小姐最好不要跟她過不去,否則她錢光光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秦夫人,秦公子腿傷未愈,外面又下著大雨,我讓綠兒去雇輛馬車,送秦公子回去吧!”李霜如羞憤地看著被錢光光背著的秦壽,只覺得這個丑胖的女人猶如一座大山,阻隔了她和秦公子之間的距離。
若是書生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夫人,她也就能甘心了,可眼前這個粗俗的婦人哪里都比不上她,如何與秦公子相配,她李霜如死也不甘心!
“不用李三小姐破費了,我可以背他回去,相公,你說對嗎?”錢光光咬牙威脅著可憐的秦壽。
這個千金大小姐果然對禽獸起了歹意,想要跟她叫板,哼,她還不屑把她當(dāng)對手呢!
“多謝小姐的好意,我家娘子會背我回去的。”秦壽難堪地紅著一張俊秀的臉,不甚方便地給李霜如作揖。
丟人啊,太丟人了,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為何總要讓娘子背呢!
秦壽的拒絕讓李霜如倍感難堪,眼中含著屈辱的淚,狠狠瞪了錢光光兩眼后,氣得跺腳跑出了茶館。
呆頭書生,你太傷我的心了!
“小姐,小姐,等等綠兒!”見此,綠兒也同仇敵愾地瞪了錢光光一眼,馬上跑出去追他們家的小姐去了。
“小姐,您好像把李三小姐給氣跑了!”翠兒在一旁弱弱地小聲嘀咕道。
那個李三小姐肯定對姑爺有意思,可那是癡人做夢,姑爺可是他們家小姐的!
“翠兒,我哪有那個本事把人家氣跑?!卞X光光撲哧一笑。
“好好打傘,我們回去了!”
氣跑人家小姐的可是禽獸,禽獸這個笨蛋啊,看樣子還一點不知道李三小姐對他有意思,這樣一來,禽獸的話對李三小姐的殺傷力才最大。
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可惜啊!
錢光光背著秦壽出了茶館,翠兒在旁給他們打傘,最后三個人一身濕地回到了家。
把秦壽放在了凳子上,錢光光把他受傷的那條腿架在自己的雙腿上,火速幫他拆下濕透的紗布,拿干爽的重新綁上了。
“娘子……”秦壽見錢光光一身濕透,連衣服都不去換,卻先關(guān)心他的腿傷,他太慚愧了!
“怎么了,弄疼你傷口了?”錢光光猛地抬起頭來,目光有些兇狠地瞪著秦壽。
她一回來衣服都沒換,就擔(dān)心他的斷腿沾水了,忙趕緊替他換了干爽的紗布,力道也不輕不重,不至于弄疼他!
“沒有,沒有!”秦壽嚇得直搖頭,清澈的雙眼里有著無盡的委屈。
“娘子如此關(guān)心小生的腿傷,小生實在是太感動了!”
“得了,我不要你的感動,在你腿傷好前,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家里!”錢光光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把秦壽的腿放下了地,起身尋了干凈的衣服,不避嫌地在秦壽的面前脫衣服。
“娘子,你若是換衣服,容小生回避一下!”秦壽面紅耳赤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錢光光豪放的行為。
雖說兩人已拜堂成親,但至今兩人都未圓房,至于之前的那一次嘛,秦壽稀里糊涂地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回避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錢光光把外衣里衣都脫光了,光著膀子,穿著肚兜回過頭去瞅羞答答的秦壽。
“你也快點換衣服,感冒了我可不管你死活!”
這只禽獸比大姑娘還害羞,嘖嘖!
“娘子,小生……”秦壽揪緊了身上濕透的長衫,紅著臉,憋著聲音不知所措。
非禮勿視,他又怎可和娘子同處一室脫光衣服呢?
“秦壽,你想什么呢!”錢光光快速換好了衣服,見秦壽還像根木頭杵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就來氣,二話不說,便走過去掰開秦壽的兩只手,用力扯著他的長衫。
“娘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