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冬陽對著我眨著眼睛曖昧的笑了笑,整的我渾身一個(gè)激靈。
穿好鞋子,我倆就走了出去,這店還得交給孫小菲。反正也是一個(gè)性用品商店,她一個(gè)女的也用不上,事實(shí)證明我特么的還是太單純呀。
一抹朝陽劃破東方,如血一般映照在了我倆各自的臉上。我不由的瞇了瞇眼睛。
冬陽打著哈欠,從旁邊招呼了一輛出租車,不要說他,我都困了,整整一夜都沒有睡,竟特么的扯犢子了。
熊哥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看不出絲毫的異樣。不過他的手里,卻拿著一把槍,輕輕的轉(zhuǎn)著。
阿刀和劉潤坐在一旁,面色都有些凝重。劉潤偷偷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移開了目光。
“熊哥,啥事呀?”冬陽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他打了一個(gè)大大的哈欠,嘴里的酒味隨著他的氣息噴了劉潤一臉。
劉潤微微皺了下眉頭,向著一旁動(dòng)了動(dòng)身子,離他稍遠(yuǎn)了一些。
熊哥敲著二郎腿,啪的一聲,把手里的槍子彈上膛:“小雨,讓人砍了。”他淡淡的看了倆一眼。
不得不說,熊哥本身的氣勢,壓制的讓人都有些緊張,我甚至感覺自己的手里都冒汗了。
但是冬陽依舊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我知道,打電話的時(shí)候你說了?!?br/>
熊哥拿過槍對準(zhǔn)了冬陽,我一愣,感覺自己的心甚至都要跳出胸膛。
冬陽從茶幾上拿過煙叼在了嘴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幽深的槍口。
砰,熊哥用嘴發(fā)出了一聲槍響。冬陽的身體微微一陣,指間夾著的煙灰隨著他的顫抖,不由的散落了下來,宛如無根漂浮的雪絮,渲染了地面上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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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冬陽把煙叼在了嘴里,側(cè)頭看向熊哥。雖然他的話語把持著平常的鎮(zhèn)定,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他的額頭已經(jīng)隱約的見汗了。
由于太過于緊張,我特么的也放開了,甚至連熊哥身上那種壓人的氣勢都感覺不到了。
我也豁出去了,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拿起煙,給自己點(diǎn)上了一支。
熊哥從旁邊抽出一張紙,輕輕的擦拭著手里的槍:“冬陽,寧昊,我可曾有對你倆不起的地方?!?br/>
對不起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在心里冷笑一聲。并沒有說什么,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最好少說話,整不好一句話就會被熊哥牽著走,徹底的暴露一切。
“沒有呀,咋了?”冬陽看了我一眼說道。
熊哥冷笑了一聲:“那你們?yōu)槭裁匆承∮??”他不問到底是不是我們,直接就一口咬定是我們。不得不說他這招敲山震虎用的還挺好,現(xiàn)在我心都不受控制的突突起來了。
而且從始至終他手里就拿著槍,給我們無形的壓力。讓人不緊張都難。
“我砍洛雨?”冬陽笑了起來:“我特么啥時(shí)候砍的?不過,我特么的確實(shí)想砍他,咋了?”
熊哥微微皺了下眉頭,注視了我倆片刻:“是嗎?你倆今天都干嘛了?”
“喝酒,睡覺?,F(xiàn)在還沒睡醒呢?”冬陽打了一個(gè)哈欠,嘴里的酒味瞬間撲面而來:“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特么的還睡著呢?”
“呵呵,小雨被人砍了四刀,門牙還被人踢掉倆。”熊哥看著我說道:“冬陽,寧昊如果你倆承認(rèn),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我知道小雨小,有些事情他做的不對?!?br/>
我抽了口煙,抬起頭看著熊哥:“熊哥,我也想問你一句,在你下面這么久了,我可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熊哥皺著眉頭看著我,沒有說話。
“冬陽說的對,我特么的也想砍洛雨?!蔽业恼f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想砍他,但是我還沒有砍他。
冬陽笑了起來:“臥槽,我特么的知道了。”他站起身,把煙掐滅在了哦煙灰缸里;“熊哥,你就認(rèn)定是我和昊昊砍的洛雨是嗎?”他聳了聳肩:“既然,你這么認(rèn)為,我無話可說。講話的,你讓我和昊昊兩個(gè)人來,不就是想要我倆點(diǎn)東西嗎?”他毫不畏懼的和熊哥對視著,看著他手里的槍說道:“別拿槍嚇唬人,我知道你什么都敢做的?!?br/>
他再次點(diǎn)上一支煙,眼中泛起了一絲悲哀:“除掉我從里面出來的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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