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緩緩落在葉邪近前,金色瞳孔淡漠的俯視著葉邪。
葉邪此時終于明白了與楊塵之間的差距,同為臨道境,卻有著天壤之別,可笑他還覺得楊塵身份低微,看不起楊塵。
楊塵探出一只手,一把扼了葉邪的咽喉,將他當做死狗一般提了起來。
葉邪此時再無半點抗爭之心,驚恐的看著楊塵,眼中竟有了哀求之意,不停的胡亂掙扎,話都說不出,臉龐漲紅。
“真搞不懂,你說你為什么非要逼我殺生呢,唉。”楊塵看著葉邪,輕輕低嘆,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司徒宇:“”
月默:“”
兩人一陣無言,懷疑現(xiàn)在的楊塵是個假楊塵,剛才還是英雄氣蓋世,現(xiàn)在他們對于楊塵此時的模樣只有四個字的評價。
小人得志
楊塵這也是故意擠兌葉邪,嘲諷他剛才化作魔佛時的姿態(tài)。
葉邪眼中的懼色更加濃烈了,不停的搖頭示意,哀求楊塵,剛才的高傲姿態(tài)蕩然無存,只剩下了凄慘落魄。
“還是算了,宰了吧?!睏顗m做出了決定,掌指間吞吐金芒,就要洞穿葉邪的頭顱。
“等等,楊兄,此人不可殺?!本驮诖藭r,司徒宇突然出言阻攔楊塵。
“嗯?”楊塵聞言停下了動作,不解的看向司徒宇。
楊塵對他的印象還是挺好的,覺得司徒宇坦蕩真誠,值得結交,所以才愿意聽聽他的看法,要是換作另一個人,他才懶得理會。
“楊兄,非是我想救他,而是他的家族勢力頗有些背景,不能殺啊?!彼就接罱忉尩?。
“哦?有什么背景?”楊塵并不知情。
“楊兄,你想想他的姓氏?!?br/>
“葉?”楊塵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葉?葉國?恩?!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葉國最大的家族,葉族,葉國皇族,與葉邪同姓。
他又看了看葉邪,上下仔細打量,看的葉邪渾身發(fā)毛。
楊塵則是心頭巨震,自己看走眼了?沒看出來這個慫貨還是皇族中人?
“他是皇族?”楊塵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詢問司徒宇。
“準確來說現(xiàn)在不是了,是被皇族拋棄的一脈,可與皇族也還有些聯(lián)系,殺了他,肯定會驚動皇族中人,即使是被遺棄的一個支脈,但歸根結底身上流淌的還是皇族血脈,你想清楚了。”
司徒宇并未隱瞞告知實情,希望楊塵能慎重。
“有些麻煩啊?!睏顗m眉頭緊鎖,感到一陣頭大,事情有些棘手了。
他倒是沒有畏懼,可他終究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還有一個楊家,要是殺了葉邪,勢必會掀起滔天巨浪,先不說皇族,就是這諾大的葉家,惹惱了他們,隨便派一名強者就足以將楊家覆滅。
楊家以如今的實力在鳳鳴城葉家面前如同一個牙牙學語的孩童,與葉家開戰(zhàn)無異于以卵擊石。
“葉家有多強?”楊塵想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家族。
“如果單論家族的實力我們?nèi)移椒智锷?,可葉家畢竟有皇室血脈,很有可能會有皇室成員撐腰,這一點我們無法比擬?!?br/>
司徒宇一頓,又接著補充,“葉家家大業(yè)大,族人以及投靠來的強者,元魂境有個七八百人,臨道境屬于中堅力量,這屬于家族機密我就不清楚了,但他們的家主,想必你應該有所耳聞?!?br/>
“哦?”楊塵畢竟不是出生在顯赫家族,他知道的可沒幾人,既然司徒宇說自己可能知道,至少也應該是皇朝重臣了。
“葉元豐?!彼就接畹f道,卻讓楊塵的心頭猶如一陣冷風吹過,隱隱生寒。
葉元豐,皇朝軍方大將,據(jù)說修為早已越過輪回境,如今修為極少有人知道,是神威大將軍紀天的得力干將,實力強悍,手段狠辣,殺伐果斷之輩,位高權重,被人尊稱為,“軍虎”。
“嘿嘿,楊塵,你如果放了本少爺,我答應你可以既往不咎?!比~邪看到楊塵皺眉,以為楊塵怕了,頓時來了精神,又恢復了往日的囂張優(yōu)越,眸中帶著倨傲,好像是在施舍楊塵。
“真搞不懂,你現(xiàn)在的處境連狗都不如,還在這里犬吠,找死嗎?”楊塵盯著被提在手中的葉邪,殺意漸起。
手上的力量頓時加大了,讓葉邪無比的難受,脖子都快要被楊塵掐斷了,從未有如此一刻感覺離死亡是如此的近。
可他吃定楊塵不敢殺他,依然艱難的出言威脅楊塵,“你,,,敢,,你會被滅族?!?br/>
葉邪的臉都憋成了紫青色,雙眼圓睜,盯著楊塵,希望他能有所忌憚。
“哦?那我等著吧,不過就算有那天,你也不會看到了,永別。”楊塵冰冷的話語讓葉邪從上到下都涼透了,他此時才知道自己判斷錯誤,眼前這個少年,絕對敢殺自己。
“別,楊兄,我錯了啊!”
“晚了?!睏顗m掌指間綻放金輝,一把抓爆了葉邪的頭顱。
至此,葉邪身死道消,隕落。
月默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欲言又止。
“楊兄,你麻煩可不小啊。”司徒宇一臉憂色,覺得楊塵有些沖動了。
“用族人威脅我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睏顗m淡漠的說道,但有一種令人發(fā)寒的肅殺。
葉邪剛才的威脅之言觸犯到了自己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死,所以,先殺個干凈再說。
司徒宇無言,不知道說什么好,看著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甚至堪稱驚艷的少年,他看不透這個少年。
他有時如同一個戰(zhàn)神,氣吞山河,殺伐果敢,有時又嬉皮笑臉,不靠譜的很,賤的讓人忍不住想揍他,有時卻又冷如寒冬,血腥殘暴,讓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而正是這些拼湊出了如此獨特的少年,一個無敵的少年。
“司徒兄,我想請你幫個忙?!睏顗m恢復了往常的和煦,臉上掛著微笑,看著司徒宇。
“請說,但凡我能幫得上忙,絕不推辭?!彼就接畲鸬?。
“是這樣,如今我殺了葉邪,葉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無所謂,但我不想連累我的族人,想請你把他們接到你們司徒家,庇護一段日子,等我有對策了,即刻就帶族人走?!?br/>
楊塵也是斟酌許久才想到這么個辦法,司徒家可不是什么三流家族就是京城也是聲名顯赫,庇護住一個楊家根本不成問題,關鍵在于他們愿不愿意為此承擔惹怒葉家的后果。
“可以是可以,不過,,,”司徒宇面露難色,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但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睏顗m說道。
“楊兄,此事倒是可行,葉家也沒強到一手遮天敢來我司徒家搜人,只是我也不是家主,只是個少爺罷了,雖說地位不低,但大部分的事情還是我爹說了算,而且此事也并不是什么小事,需要他同意?!彼就接罡嬷藯顗m他的苦衷。
“那如何能讓你爹同意此事?”楊塵知道司徒宇一定有辦法,不然也不會吞吞吐吐,該直接一口回絕了。
“楊兄還記得當時來此我說的需要你想幫嗎?”司徒宇問道。
“記得,與這有關系嗎?”楊塵有些不解。
司徒宇此時忽然停下了話語,而后看了看月默,示意楊塵隨他去一旁,雖然二人可神念傳音,不過他不太放心月默,對他還是有些戒備,畢竟他二人的談話涉及到了許多隱秘。
“不用,沒什么可躲得,月兄雖然寡言少語,且與他相處時間不多,但也行事磊落,我信他。”楊塵一笑,并不忌諱月默知道他們的談話。
月默聞聽此言卻動容了,很詫異,他沒想到楊塵如此信任他,看向楊塵的眸子也不再那么冷漠,而是有了些許溫和。
不過他還是很知趣的走開了。
“真是個怪人?!睏顗m撓撓頭,有些困惑,他都已經(jīng)說了不用避開他,可月默反而自己離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