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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jīng)常我小女兒做愛 有些事情袁天順不得不

    有些事情袁天順不得不和龐非解釋一下,他和姚潔是老對手,當然是沒有什么交情,這一次報復失敗的原因,也并不是袁天順在此之前沒有支持過他,而是他完全沒有知情龐非就已經(jīng)展開行動。

    “老弟,你對姚潔的報復完全處于一時心里痛快,而我想要針對她的,可能她也在針對我,反正我們之間,遲早要有一個徹底不能翻身?!?br/>
    袁天順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

    龐非倒是有些不理解了,疑惑著說:“人活一輩子,可不就是圖個心里安逸,被人欺負了,總不能一忍再忍?!?br/>
    “哈哈......不能任人宰割!這點我倒是同意的,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心里不痛快了,比沒有面子還難受,你放心,這個面子我們是遲早要找回來的?!痹祉樳@算是給他交代,也算是給自己承諾。

    車子還在繼續(xù)前行,曼妙的黑夜里燈光依舊。

    “這是去北城的路?”龐非看著有些納悶,不是熟悉的路線。

    這是袁天順早就計劃好的,只是龐非提早了行動,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姚潔的身后還有沒有一個靠山在支撐,他覺得是沒有,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對,我們要去北城,去一個我熟悉的地方,找一點我們需要的東西?!痹祉樐樕下冻鲂θ荨?br/>
    龐非就是覺得有些詭異,不過這都是袁天順的作風,他跟他一些時間,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他還想著剛才的事情,之前敗在姚潔手下,那全是因為沒有防備被襲擊,這回依然沒有戰(zhàn)勝她,倒是不能因為自己喝了酒的情況下,全是因為自己出手沒有她狠毒。

    想著那些無所謂的時候,刁明打了一個電話,龐非備注的是,“雕兄”

    “哥,明早我去提貨,把三萬塊的本金提升到十萬,她們肯定交不出來。嘿,不得不說,你可真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就是不做生意可惜了?!?br/>
    刁明那邊顯得有些激動興奮,因為當真若是照他所說,他可賺了不少,反正都是空手套白狼。

    龐非回話過去,毫無疑問在他頭上破了一盆冷水,“兄弟,那件事就不要再想了,貨的事情也就不要再提,你的三萬塊損失我賠你就是,明天不要去提貨,就當是翻車算了?!?br/>
    “那不行,我的人被脫光了衣服冷在飯店里大半夜,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看病呢,怎么能說翻車就是翻車?”刁明頓時變了語氣。

    “不就是一個感冒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能花得了幾個錢?”

    “屁,我們雖然有固定工資,但不是公務員啊,誰他媽給我們買醫(yī)保?現(xiàn)在政府提倡什么全民醫(yī)保把藥價抬高,一個感冒藥要花多少錢你知道嗎?你怕是沒有感冒過還是怎么的吧?”刁明仗著自己有理,就是嘴下不留情。

    聽他喋喋不休龐非是徹底怒了,一下子暴躁起來,“你他媽的怎那么多事?你要多少錢,老子給你就是?!?br/>
    兩人開始在電話里面爭吵起來。

    刁明那邊這回也是沒有好氣,“哎哥,現(xiàn)在倒不是錢不錢的問題,當初是你要......”

    “不是錢的問題你他媽給我談兄弟感情???”刁明還沒有說完龐非就給頂了過去。

    或許世界上所有的感情只要談到了“錢”這個字大多都變了性質(zhì),當龐非把話說破,刁明也就不干了,不帶半點掩飾說:“你不就是怕一個女人嘛?老子可不怕,貨我要,錢我也要?!?br/>
    “你不要貪得無厭!”

    嘟......嘟......

    龐非那最重要的四個字是說完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掛了電話之后他不知道說什么,袁天順就在旁邊,龐非顯然覺悟過來,這回可能自己闖禍了,刁明那家伙明天肯定要按照之前計劃行事的,他不知道計劃已經(jīng)破滅。

    “讓他去吧,年輕人吃點苦頭總是好的,”袁天順看出他心思,“姚潔頂多當他是個碰瓷的,把他揍一頓就夠了,不會缺胳膊少腿?!?br/>
    聽著像是安慰,卻也是事實,這就是他對姚潔的了解。

    兩人現(xiàn)在要去的是北城,十字街。

    十字街,早在袁天順大學時候那里就是一片混亂,不過那都是十年以前,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模樣袁天順不知道,不過根據(jù)他的猜想,他想要的東西可能還是有得起。

    早年在三不管地帶,可以用殘破不堪形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稍微有些改觀,外貌倒是改變了好多,可就是里面的內(nèi)容該有的還是要有。

    賭場,各種買賣活動,電子游戲廳,拳擊館,大街小巷各種角落,穿來穿去像地下通道,又像是游擊戰(zhàn)爭時代的地道。

    “天哥,到這里來干什么?”龐非疑惑,一無所知。

    袁天順把車停在路口,現(xiàn)在還沒進去,凡事到這里來的人,非奸即盜,看著前面熱鬧之后開始冷清的街道巷角,回憶著很多事情,反問龐非說:“難不成你知道這里?”

    “沒來過,看起來有點奇怪感覺?!饼嫹菍Ρ背遣磺宄?,這倒是真的。

    “其實這里很出名,不過是以前,現(xiàn)在不知道還是不是像以前那么出名,我也很久沒有來過。”

    “你以前?說得好像你以前沒干什么正經(jīng)事似的。”龐非對他倒是口無遮攔。

    這一點袁天順是否認的,他以前沒干好事也沒干壞事,也就是說沒事情做,現(xiàn)在做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

    “這里是十字街。”袁天順不跟他裝神秘。

    龐非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十字街?聽說過,三不管地帶,現(xiàn)在政府想接手過來,但是很困難,畢竟根深蒂固,聽說是準備一點點瓦解,徹底變成自己的管轄地方。好歹現(xiàn)在大家都講法治社會。”

    “政府接手是遲早的事情,還是很遺憾,十年過去了,就是外面改變了一點,房子修好了一點,本質(zhì)還是沒變。”

    “什么本質(zhì)?”龐非疑惑。

    袁天順沒有直接回答他,看著面前過去一個人,戴著連衣帽,手揣在衣兜里,走路還不老實東張西望樣子,他就覺得這種人有問題,笑了一下高速龐非說,“你看,這就是我們今晚要等得魚?!?br/>
    “魚?什么魚?”龐非更是一頭霧水。

    “我們需要從他身上購買一點東西?!痹祉樦钡浆F(xiàn)在還沒實話全部說出來。

    龐非現(xiàn)在就懶得問了,都問了那么多遍還是不說,簡直沒有什么意思,你愛咋咋地,就是看著眼前,不知道等會要發(fā)生什么事。

    袁天順也有自知之明,看著龐非沒有了興趣才開始說:“剛才不是跟你說過,我和姚潔之間,總有一個要徹底垮臺,這樣糾纏下去沒有什么意思。你看,前面那人,剛才從我們這里走過去的,這么晚了還神神秘秘的,不是一個賣家就是癮君子......”

    “你要買毒?”龐非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驚訝打斷,不過都是他自己猜測。

    袁天順很淡定,“你聽我說完,我又不是自己吸毒。姚潔不是在做物流嗎,我準備給她送一個大禮,可以直接把她關進去,是無期徒刑的那種,一輩子待在里面,永遠不能跟我作對,畢竟她罪不至死?!?br/>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帶著兇狠,一種前所未有的東西。

    話到這里已經(jīng)很明白,龐非算是懂了他其中的道理,瞪大了眼睛說:“天哥,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絕?”

    “不存在什么絕不絕的,這個世界就這樣,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龐非有些可怕,他要在這里買毒品,到時候嫁禍給姚潔物流,當真成功,姚潔就會吃不了兜著走,關他一輩子簡直不成問題。

    對龐非而言,姚潔是跟他有仇,但是有仇也不至于成那樣,他想不通的就是袁天順,完全沒有必要那樣,又不是什么奪妻大仇或者是殺父之仇。

    可他看到的只是表面,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按照袁天順心狠手辣狀態(tài),不把她弄死只弄一個“終身監(jiān)禁”已經(jīng)是大慈大悲。

    “時機到了,走吧!”袁天順說著就第一個跳下車,下車的時候還故意把衣領口往上拉了一點,好像在故意掩飾。

    龐非不知道他具體要怎么做,可還是跟著下去,可是他的衣領口沒法提,短領。

    剛才從身邊經(jīng)過的那人,現(xiàn)在竄得無影蹤,不過袁天順知道他的大致路線,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在一個陰暗角落,只有兩個人,套路都很熟悉,動作還很快,袁天順兩人剛好撞上,看見他們在互相遞東西,這種情況很明顯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會兒摁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袁天順窸窸窣窣小聲說著。

    龐非還是不知道要干嘛,但只能遵從吩咐照辦。

    做賊的人就跟開車的人一樣,通常都練就一種本事,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就在袁天順那聲囑咐之后,兩人即使動作很快沒有什么交流,但還是有所察覺,像個受了驚嚇的小老鼠,馬上轉(zhuǎn)身就要跑。

    “抓住他們?!痹祉樢宦暳钕轮笞约洪_始動身,動作比他們還要快,一個箭步上去就把他一人放倒。

    龐非同樣動作迅速,畢竟他們是有所準備,追了十米開外,一個鷹撲上去把人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