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引起了我的極大興趣,我又問:“嚴(yán)胖妞能有啥稀奇古怪的事兒?”
他又接著說:“聽她小姨講,嚴(yán)胖妞小時候并不胖,相反還很羸弱,甚至還得過厭食癥。但自從上了初中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食量開始大增,材也一步步開始肥胖起來了。她還說,嚴(yán)胖妞這人小時候古靈精怪的,特別活潑好動,招人喜歡。但自從變得特別能吃以后,就開始逢人不太說話了。而且,嚴(yán)胖妞的具體死因連醫(yī)院都沒弄清楚。”しΙиgㄚuΤXΤ.ΠěT
姚胖子說的這些關(guān)于嚴(yán)胖妞的事我從來沒聽說過,讓我震驚不小。我還想問的再細(xì)致一些,但姚胖子說他就知道這么多,所以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出了縣城沒多久,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在山水的映照下,顯得十分美麗。我頓時感覺自然風(fēng)光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讓我心十分舒暢。
也許覺得太無聊了,我就開口問老師傅還有多久到新石村,他說不遠(yuǎn)了,過了這個湖的堤壩就是新石村了,我也就沒再問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我看到前面出現(xiàn)了一排一排的建筑物。我就料想這可能就是我們要來的新石村了。果不其然,到了路口老師傅說了句到地方了,就把車停了下來。
我連忙下車,問他多少錢。幸好這老師傅心并不黑,也沒有宰我一頓的意思,價錢還算合理。
等車一走,我就開始前后左右仔細(xì)打量了一下周圍。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個大路口,一直延伸進(jìn)這個村,初步估計這應(yīng)該算是村口吧。這個村給我整體的感覺還是比較清新的,看上去沒有什么年代久遠(yuǎn)的老房子。而且,房子一排接著一排錯落有致,絲毫看不出這里是一個貧困縣的村子。
我也不管那么多,喚了姚胖子一聲,就筆直往村子里頭走。村子里這時候人并不多,可能大白天很多人正忙著務(wù)農(nóng)或者趕著工作吧,我想。但是讓我十分奇怪的是,我匆匆走了一大圈,連老弱婦孺也沒見到幾個,這就有點(diǎn)不太正常了。按照常理來說,一般的農(nóng)村家庭,出門干活的都是壯丁,老弱婦孺沒事可干,都是會留守在家的。
不過,這事兒也沒引起我多大關(guān)注。我想著這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也不是個辦法,好不容易碰到個老人,就跑上去搭訕。
我說:“老伯,這村子是老石村嗎?”
我以為我這么說,老人一定會否定我,說這是新石村。但老人卻什么都沒說,一直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心里有些發(fā)毛。
這時候,姚胖子用胳膊碰了碰我,小聲在我耳邊說:“這村子有古怪?!?br/>
他說這話,我立刻把注意力從老人上移了過來,說:“這個村子咋啦?”
他說:“這個村子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鏡子,而且房檐都雕著蚣蝮。()”
我有些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門道,就問他說:“這些東西都干嘛用的?”
他又輕聲對我說:“鏡子是避邪用的。蚣蝮也稱為避水獸,是避水用的?!?br/>
他這一說,我頓時覺得這個村子確實(shí)邪門的,封建迷信太深入人心的,都普及到每家每戶了。
我正想到這兒,那個一直盯著我看的老人突然開口說話了,說:“你們跟我來吧?!?br/>
說完,他就自己管自己一個人往房子里頭走。我跟姚胖子都覺得老人肯定有話要說,就跟了過去。
老人的房子是一個兩間式小平房,一間有一個灶頭,還有一張桌子幾把凳子,應(yīng)該是吃飯的地方。另一間關(guān)著門,我估計是個臥房。雖然整體看上去十分簡樸,但卻很干凈。
老人把我們領(lǐng)到桌子旁邊叫我們坐,我們哪敢就這么坐下來,十分客氣的讓老人先坐。我還有點(diǎn)拍馬溜的拿出煙來給老人遞了一根,但老人說這東西他不抽。
不管他抽不抽,這時候氣氛就比較和諧了。看到老人坐了下來,我跟姚胖子都分別選了根凳子一股坐了下來。
股一坐上板凳,我就隨口說:“老伯啊,怎么就你一個人???家里人都出去打工啦?”
這話一說出口,我就后悔了。這房子太明顯了,就老人一個人住。我問這話太忌諱了。
果然,老人一聽我這么問,就有些表哀傷,說:“就我這老頭孤苦伶仃一個人咯?!?br/>
他這話讓我十分驚訝。老人老伴死得早我倒并不覺得驚奇,奇怪的是他孩子呢?我知道他們老一輩傳宗接代的思想太根深蒂固了,根本就不可能沒有孩子。
雖然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感覺這個問題不該問出口,但我還是忍不住心里好奇心,說:“孩子呢?”
一聽我提起孩子的事兒,老人的緒就顯得更消沉了,連話都不說了。
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老伯,這兒真不是老石村???”
我一說老石村,老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老人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我們,然后聲音突然十分洪亮的說:“你們找老石村干嘛?”
老人聲調(diào)的巨變頓時嚇了我一大跳,我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我一說老石村會引起老人這么大反應(yīng)。
不過,我也由此看出,老人一定知道關(guān)于老石村的事兒,我的心里莫名開始燃起了一些希望。
但是,老人的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到目前為止具體是去老石村辦一件什么事兒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能實(shí)話實(shí)說:“有個年過甲的老年人托我們來找老石村?!?br/>
我一說完,就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老人,希望能從他那兒得到令我滿意的答案,但是他卻說:“這里確實(shí)不是老石村。”
我心里頓時失望無比。心里想,難道我們真的弄錯了?確實(shí)是南江大橋上的神秘老頭寫錯了地址?不過,我隱隱有種預(yù)感,眼前的老人一定知道老石村在哪兒,不然不可能一聽到我說起老石村他的神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
所以,我就問:“老伯,您知道老石村在哪嗎?”
我問這個問題,可能觸及到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回憶,也有可能并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反正他一直沒開口說話。等了好久,他才哀嘆了一聲,緩緩地跟我說:“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老石村這個地方三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br/>
我“啊……”的一聲,完全沒想到神秘老頭讓我找的老石村已經(jīng)是三十幾年前的事了。難道是那個神秘老頭這么多年一次也沒去老石村,所以還以為一直存在著?也難怪路上年輕的司機(jī)都不知道有老石村這個地方。
當(dāng)時我沒聽懂老人話里的那層含義,還繼續(xù)問:“老伯,老石村是不是換地名了?”
他搖了搖頭,說:“不是?!?br/>
老人的回答讓我覺得十分奇怪,按說一個地方如果找不到,最大的可能是換了地名,但老人竟然說不是,這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