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泵魑等豢戳藚巫詣僖谎?,“公公去忙吧?!?br/>
“是?!?br/>
明蔚然心里有些憋屈,這個皇后當?shù)谜娓C囊,到了殿前,凈是些愛搭不理,身為正宮,竟然要等著一個妃子伺候皇帝出來.
真是沒身份!掉價!
明蔚然長舒了一口氣,似是要壓制心中的不平。
寢殿內(nèi)。
繡著金色祥云的紗帳后,一眼神流轉(zhuǎn),散著青絲的男子,垂眸看著眼前身姿曼妙的女子點著白嫩的腳尖為自己系著衣帶,他表情冰冷,但眸子卻充滿火熱。
女子一身薄薄得衣衫,對著這那眸子,聲音輕柔道:“皇上別這么看著臣妾。”
景申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要命的淺淺的弧度,突然抱住女子玲瓏的腰,朝著她的頸項出呼著熱氣。
“皇上……”
火熱未盡,他們還是不舍分離。
和嫣紅裝樣子似的掙扎了幾番,卻絲毫抵不過那樣的壓迫,然后迎合起來。
殿外。
明蔚然雙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
古代穿個衣服雖然麻煩一些,但是也不要這么長時間吧,剛剛走了都有半個小時,如今還讓我站這么長時間,氣死本宮了……
昏君!
“呂公公,你不讓人進去侍候皇上起床嗎?”
這聲音有些大,呂自勝趕忙出來:“娘娘,皇上沒吩咐,我們也不好進去啊?!?br/>
“進吧,皇上說不定還等著你呢?!?br/>
“娘娘,這不妥……”
明蔚然嘆了一口氣,看向一邊:“嗯,那我們就等?!?br/>
殿內(nèi)。
和嫣紅的胳膊環(huán)著景申,含情脈脈得看著他:“皇上……”
“穿衣服吧?!本吧昃従忛_口道。
和嫣紅不舍得松開了手,看著他的面龐紅了臉。
和嫣紅暗道,就算他不是皇上,憑他這容顏,也值得自己傾盡所有俘虜他。
“皇上且稍等片刻?!彼龑⒆约旱恼b換上后,走到散著青絲走到西隔間與正廳的半墻處,看了一眼站在殿前的明蔚然,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然后又如同看不見她一樣,沖著呂自勝點了點頭,又走進去。
呂自勝一招手一行宮女捧著手里的東西進來西隔間,呂自勝還是呆在大廳內(nèi),他是司禮監(jiān)的太監(jiān),真正貼身的侍候都是宮女的活,只有在皇帝處理文案的時候他才時刻陪伴。
明蔚然看著殿內(nèi)的情形,默不作聲,等那些宮女都進去了才開口道:“呂公公,你何時去通報皇上?”
“娘娘且別著急,等這些宮女侍候完皇上出來時,奴才就前去通傳。”呂自勝賠著笑。
明蔚然困乏得點點頭,陰著天,沒太陽,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腿麻了……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在殿外站了快一個時辰了。
殿外起了風,明蔚然的手指,雙腳已經(jīng)冰涼,鼻尖也是冷的,這個身體從來都是這樣的,天冷些,風大些,就會這樣,明蔚然被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小綠則是一臉的擔憂得看著明蔚然,欲言又止。
約莫有兩刻鐘后,一行宮女走了出來,出了殿門,片刻又回來,她們站在正廳的兩側(cè),其中有四個宮女剛進西隔間,只聽見清脆的一聲:“把帳收起就出去吧?!?br/>
她們將西隔間與正堂的帳掛在兩邊,就退了出來。
呂自勝見狀走了進去。
景申穿戴好,衣冠端正得坐在軟塌上,一條腿曲著,鞋子半踩著榻,一手拿著書,眼神中透露著仔細和認真。
嫣貴妃則在一旁默不作聲。
呂自勝見狀,輕聲開口,生怕打擾了他的思緒:“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見?!?br/>
景申抬眸看了呂自勝一眼,又繼續(xù)看書,呂自勝點點頭,似乎什么都懂了一樣。
無非是以前怎么做現(xiàn)在還怎么做。
呂自勝走到殿外看著明蔚然。一臉的歉意:“娘娘,皇上正忙著呢,怕是見不了您了,現(xiàn)下風大起來了,娘娘請回吧?!?br/>
明蔚然皺皺眉“什么?回去?呂公公你告訴皇上說本宮有要緊的事?!?br/>
“娘娘回吧,皇上真的不得閑。”呂自勝耐心的回道,然后走進大殿,不再說話,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國之母,可卻不知懷刑自愛。
剛進宮那會,皇后幾乎是日日求見,求見的理由也是說有要緊事,而所謂的要緊事就是“皇上,臣妾想您了,想來看看您?!保娺^那一次后,皇上就再也不見,再往后,皇后就開始跪求,一跪能跪四個時辰,只求見他一眼,可是景申依舊不見,往往從他上朝前就開始跪,跪到他下朝回來,每每看到那個滿臉流著油漢,一身大紅大綠的皇后,景申就一陣頭疼,對這個女子也越加蔑視,總是一臉的冷漠和無視,不曾聽過她的任何一句話,而皇后總是看著別的妃子進進出出,自己就在外面跪著,一直等到皇上下了那樣的一個指令……
明蔚然對這一切卻全然不知,她剛要開口叫住呂自勝,卻止住了,這里那么安靜,自己這一出聲,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小綠輕聲開口道:“娘娘請回吧?!?br/>
“可是我都等了這么久了?!泵魑等晃每粗胺秸f道,還有西寧的百姓呢……
“娘娘都是這樣等的……”
“我以前都是這么等的嗎?”
“娘娘以前都能在殿外跪四個時辰?;噬弦膊辉娬僖娺^?!毙【G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了。
她覺著自己的主子太累了,全部的身心都用在皇帝的身上,卻不曾換過一句體諒,本以為什么都忘了,也就好了,如今怎么又如此了?
明蔚然聽著這話,幾乎嗆血的感覺,八個小時,這個皇后真的就如此癡情嗎?不!這個皇帝對自己的妻子,是妻子,就真的如此絕情?!
不能再等了,西寧的百姓等不起!明蔚然要做喊狀,剛出聲:“皇……”
卻被小綠制止住了,小綠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著恐懼:“娘娘!”
“怎么了?”
“咆哮御前是死罪??!”小綠看了看周圍的人,希望他們沒有在意剛才的一聲。
“可是現(xiàn)在形勢緊急。”明蔚然額頭上出了汗,一吹風,冷熱交加,說不出的難受。
“娘娘,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一時半會說不清,但我是一定要見皇上的。”明蔚然語速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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