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貴人
大敗積恨許久的仇敵無疑是一件非常爽利的事情,雖然張陽的崛起才幾個月,卻讓宋澤元對他極其痛恨,帳下眾多強將被殺,先是龐午和孫必符,后來又是莊游,三大武帥盡是被張陽聯(lián)手所殺,這豈能不叫他恨之入骨。
“今天你必需要死,否則如何對得起被你斬殺的眾多將領”
宋澤元腳尖一點,身如閃電般地來到張陽的身前,大劍一斬,再一次將張陽‘逼’得左右難支,剛剛的一擊已經(jīng)讓他受了傷,雖然還不至于一下子失去了戰(zhàn)力,但卻也讓他再難抵擋宋澤元的攻擊。
再加上有周武在一旁虎視眈眈,三十回合之后,張陽就被宋澤元一劍刺傷,到如今,他知道就算要跑也跑不掉了,宋澤元所領悟的不僅是雷之境,還有風之境,兩相結(jié)合,迅如風雷閃動,根本就逃不了。
張陽拼死抵擋,可是卻哪里能夠完全避開宋澤元的攻擊的,不消十回合,就又被宋澤元再一次擊傷,如果不是宋澤元的速度實在太快,張陽連施展《破厄刀》要訣的第三式‘釋厄傳’的時間都來不及,只能苦苦抵御。
“哈哈,張陽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降還是不降,否則便是死”
已經(jīng)掌握了絕對的優(yōu)勢,宋澤元心頭大定,有種大權(quán)在握的快感,不由得再一次喝問,只是張陽理也不理他,全力閃避著,不由得讓宋澤元火起,冷喝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下地獄去吧”
宋澤元見張陽居然還不投降,便不再多言,大劍如狂風暴雨,招招奪命,立刻再讓張陽陷入了無法抵御的境地,只消再過十數(shù)合,便能將他斬殺當場。
“今日暫且放過你,下次再見,就看我是否心情好了”
就在這時,宋澤元已經(jīng)將張陽重傷,只差進一步攻擊,便可將他斬殺,可是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讓戰(zhàn)場的變化忽然來了個逆轉(zhuǎn)
“什么人?”周武身子一震,長劍一抖轉(zhuǎn)身就待殺出,不料一看到來人,忽然就停住身子,‘露’出一絲畏懼和恭敬的神‘色’。
“嗯?原來是岳南天,你可回來了,你的意思是要放過張陽么?他乃是我的大敵,不可能放走他”
宋澤元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沒有駁斥出口,只是長劍指著張陽,目光看向岳南天,等著他說明為何要放走張陽
“難道真如魯先生所說,岳南天就是我的貴人?”
看到岳南天忽然出現(xiàn),張陽心中大定,他還記得魯九所說的話,雖然不知道魯九是如何做到的,一直到現(xiàn)在,魯九每說過一事都沒有毗漏,簡直是算無遺策啊。
“我想,殿下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岳南天還是一副困頓模樣,赤兔馬四蹄輕踏,在到處廝殺的戰(zhàn)場上,猶如閑庭漫步,讓他感覺好不瀟灑,連一個靠近的士兵也無。
“什么?”
宋澤元一懵,一時間沒有理解岳南天話里的意思。
就在這時,康曜再一招‘炎龍炮,天地一吼’殺出,劉韞本來就招招難擋,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所轟中,雖然最后關頭運起罡氣護住了全身,可是卻哪里能夠擋得了。
炎龍炮轟中他的護身罡氣,僅是兩息就破滅,然后完全轟擊在他的身上,也虧得他身體堅韌,這一擊之下雖重傷,卻并不會一下就要了他的‘性’命。
“劉韞,你義父劉刺史已經(jīng)在九泉之下等你了,你還不去與他會合,以盡孝道么?”
康曜哈哈一笑,望著飛跌在空的劉韞一腳就飛踹過去,以他武帥的力量,這一腳就算是巖石也要碎裂,更不用說劉韞的血‘肉’之軀了。
“我說的,不是放過張陽一命,而是放過你啊,殿下”
岳南天眼皮一抬,向十五丈開外的康曜曲指一彈,一道紅芒若星,眨眼即至‘射’在康曜的腳上,頓時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
“啊”
隨后就聽得康曜傳出慘叫,讓所有人盡皆一愣,而宋澤元更是臉‘色’大變,就算他看不出來岳南天為什么為救下劉韞,可是現(xiàn)在這句話他卻聽得分明。
“岳南天,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何突然背叛了我?”
可以說,岳南天是他復國的希望,宋澤元心里清楚,如果沒有岳南天,自己無法抵擋燕朝的武侯,也就無法立足,雖然現(xiàn)在燕國陷入戰(zhàn)爭,但沒有武侯終究無法穩(wěn)定。
“宋澤元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我并非是投效你的,我會在你身邊助你,都是蕭余弘開口請求的”
聽到宋澤元說到背叛,岳南天冷喝道,從一開始他就不是投效宋澤元,所以根本就沒有背叛之說。
感受到岳南天罡氣如崇山峻嶺般的壓迫,宋澤元心口一滯,卻是沒有反駁的話語,因為他說的沒錯,只是聽到蕭余弘,宋澤元這才叫道:“如今蕭余弘效命于我,是他請你助我的沒錯,難道你現(xiàn)在要離開了?為何突然要走,留下來幫助我吧,我可以封你做王侯”
岳南天不屑地哼了聲,對宋澤元說道:“當初我來燕國,就是要尋到失蹤多年的好友,那人就是蕭余弘的師兄魯寅”
“什么?魯寅還活著?”
宋澤元臉‘色’大變,忽然住了口,不過話已說出了嘴,卻是收不回來,只是驚恐地看向岳南天,生怕他出手
“哼,本來我很想出手把你殺了,然后再去把蕭余弘也斬殺了,不過魯兄說過,暫留你一命,所以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岳南天把宋澤元的驚恐看在眼里,只是冷笑了聲,然后才向張陽說道:“張陽兄弟,你可還能走?”
“當然”
到現(xiàn)在,張陽哪里還不知道岳南天為何會來救自己,看來一切都是魯九的關系,只不知他與宋澤元還有他的師弟到底還有著什么恩怨。
張陽站起來,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宋澤元,忽然說道:“宋澤元,今日我敗于你手,他日必將討回這一敗,你放心吧,我會向魯先生求情,你是我的對手,他的仇我替他來報”
宋澤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張陽知道魯九不讓岳南天出手的原因,也許正是要借由他來磨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