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為什么?”程澄不明所以地問。
“沒為什么,就是不可以。”
“你這人不可理喻,不給我過去那你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干嘛啊你,放手??!別以為你是我的掛名老公,我就得什么都聽你的?!?br/>
程澄甩開夏侯澈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她猜想著,楚逸跟風(fēng)間舞跟小豆豆并不在大廳里,估計就在酒店后頭的小花園里頭玩耍。
“掛名老公?”
夏侯澈聽到她這個話,心里頭的火又冒高了幾丈。
看著程澄人已躥出去一段距離,他把盤子扔到旁邊一個女人的身邊,說一句:“請你吃?!?br/>
然后,就趕著追老婆而去。
還掛名老公,這女人吃了豹子膽了。
敢搶他夏侯澈的女人,他找死??!
那個接過盤子的女人,一臉的驚喜:“二少爺送給我的?”
一看,已沒了夏侯澈的身影。
旁邊,也有好些女人看到了,個個羨慕地圍了上來:“啊,小黛,這是二少爺請你吃的,你可有福氣了?!?br/>
被叫“小黛”的女子,低頭甜笑。
這東西是二少爺送的,那她可不愿意吃了,得拿回家放在冰箱里頭冰著留個紀(jì)念才好。
另一邊,程澄滿心都是要拉攏風(fēng)間舞跟楚逸,一奔到酒店后頭的小花園就撒聲大叫:“喂,楚逸,風(fēng)間舞,豆豆,你們在哪里?”
那三個家伙正蹲在一處樹叢中聽到她的大嚷大叫,三人低聲商量起來。
“去,豆豆,你去把你媽咪搞定。”
“不要,人家要看?!?br/>
“風(fēng)間舞,你去?!?br/>
“你為什么不去啊?”
“我要觀摩學(xué)習(xí)。”
“我也要??!”
“你學(xué)什么學(xué),你學(xué)了也白費,你不是喜歡男人的嗎?”
“喜歡男人就不許學(xué)習(xí)?。俊?br/>
“那你學(xué)習(xí)就找一對男人去學(xué)習(xí)啊,干嘛看人家男女?”
“我喜歡唄,你管不著?!?br/>
小豆豆聽著兩人的話,興奮地把小頭湊到兩人的中間,對著風(fēng)間舞問:“舞爹地,你真的是喜歡男人的???”
“喜歡又怎樣?你小子管得著嗎?”
“難怪你一直都沒有女朋友,對了,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
“還用問嗎?”楚逸似笑非笑地睨著風(fēng)間舞,“當(dāng)然是你老爹那種男人,你舞爹地暗戀你的親爹不知道有多久了?!?br/>
“啊?不是吧?”小豆豆失驚地低叫起來。
風(fēng)間舞忙把他的嘴巴捂住,作個“噓”的手勢:“豆豆,別聽他亂說,我們繼續(xù)觀摩學(xué)習(xí)?!?br/>
“我哪有亂說,你要不喜歡他,你干嘛背叛我跟克里斯?!?br/>
“因為你們很煩?!?br/>
“得了吧,你是貪新厭舊?!?br/>
“知道就好!”
“豆豆……”程澄的聲音再次揚(yáng)起來,“你在哪里?”
眼見前頭樹林里的男女好像要注意到這邊的異狀,風(fēng)間舞忙把豆豆跟楚逸推出去:“去,你們兩個去把人攬住,不要妨礙我觀摩學(xué)習(xí)?!?br/>
他們這一被推出去,程澄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的蹤影,咋呼著就奔了過來。
“楚逸,豆豆,你們還真在這里啊?!?br/>
“噓!”
“噓!”
兩人都對她做個噤聲的動作。
程澄怔楞一下,“干嘛啊?”
兩人忙把她扯下,蹲在草叢旁邊。
小豆豆小聲說:“橙汁,舞爹地在觀摩學(xué)習(xí),你別破壞了人家的好事?!?br/>
程澄見他們一副神秘的樣子,也跟著壓下聲音:“觀摩什么?學(xué)習(xí)什么?”
楚逸對她邪笑,不懷好意地挑眉說:“你聽聽前頭有什么聲音。”
今天“君悅”被包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呆在大堂里跳舞吃自助餐,小花園靜悄悄的。
程澄認(rèn)真一聽,果然聽到了一些類似“嗯……”“啊……好舒服……”“再進(jìn)去一點……”“啊,你好棒啊……”“嗯,我還要更多……”這樣子曖昧的話。
她的臉,微微發(fā)燙起來。
伸出手,忙捂住小豆豆的耳朵,朝楚逸低斥:“楚逸,你他媽的太壞了,竟然帶我兒子來聽這種現(xiàn)場直播?!?br/>
“不是我?guī)麃淼模撬麕襾淼?,而且他還說昨晚他就已經(jīng)看過你跟夏侯澈的現(xiàn)場直播,已經(jīng)是百無禁忌?!背菁媛毾氪蠛粢宦暋昂迷┩靼。 ?br/>
程澄囧!
低頭看以一眼懷中的兒子,那雙漂亮的藍(lán)眸正注視著她。
她想到自己或許也有喊出這樣不知羞的話,臉更紅了。
同時,也在心里痛罵著夏侯澈:死妖孽,臭男人,雖然她喝醉了可他也不能借她的酒就占她的便宜,這都讓兒子瞧見去了,老臉都丟大了。
楚逸盯著她的紅臉“嘖嘖嘖”地稱奇:“哇,你們兩口子還真大膽,辦事居然連門都不鎖。”
“關(guān)你屁事,老娘喜歡,你管不著?!?br/>
“這就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小心豆豆不到十歲就偷吃禁果啊。”楚逸好心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