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了半個月,這段時間里,潼潼依然沒能恢復(fù)他的聽覺。
而路桓宇也頭一次放下了自己的偏見,著手調(diào)查宋晚云以及蘇幼清三年前出軌的事情,查到的真相令他大為震驚。
偏偏宋晚云又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地給他打了個電話,“桓宇哥,我想去外面找工作了,你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吃個飯嗎?”
自從上次被路桓宇警告了以后,這段時間宋晚云都不敢去醫(yī)院,生怕被路桓宇抓到什么把柄,也不太敢主動聯(lián)系他,今天終于想到一個借口可以約他出去吃飯。
路桓宇強壓著內(nèi)心的憤慨,告訴她:“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聊,不過不用出門了,我現(xiàn)在就去你家找你。”
雖然隔著手機,桓宇哥的語氣聽上去哪里怪怪的,但一聽說他要上門來找自己,宋晚云格外開心,立馬應(yīng)道:“好啊,桓宇哥,我等你哦?!?br/>
只用了半個小時,路桓宇就驅(qū)車趕到了宋晚云的家里,這是宋家給她買的新房,就她一個人住。
門鈴響的時候,宋晚云還在樓上梳頭,聽到動靜,她連頭發(fā)都不打理了,直接披發(fā),然后灑了幾下香水,高高興興地下樓去迎客。
然而當(dāng)門一打開,站在她面前的卻是一臉冷酷的路桓宇。
他跨步而入,沒有任何打招呼的字眼,也沒有換鞋,渾身帶著凜冽之氣。
看著這樣的他,宋晚云臉上的笑容就已經(jīng)僵硬了許多:“桓……桓宇哥,你怎么這個表情?。俊?br/>
路桓宇的眼神陰鷙得可怕:“宋晚云,你還在跟我裝傻?你是不是以為你背著我做的那些事我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了?”
宋晚云的呼吸豁然一窒,驚慌的表情在她臉上一閃而過,根本逃不過路桓宇的眼睛,她搖著頭狡辯道:“桓宇哥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
路桓宇耐心耗盡,猛地出手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宋晚云半個身體甩出去撞在了墻壁上,精心打扮的妝容都花了。
“這樣還聽不懂嗎?嗯?”最后一個音節(jié),簡直是咬牙切齒。
想他路桓宇自詡自己聰明一世,沒想到會被宋晚云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女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想到這些年他對蘇幼清的誤會,想到自己過去對她的種種,他都恨不得扇上自己幾百幾萬個耳光,也難以贖清他對蘇幼清和潼潼的虧欠。
那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他竟然一直都以為潼潼是她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還差點眼睜睜看著孩子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更是因為他在商場的一巴掌,害得潼潼的耳朵到現(xiàn)在都沒有恢復(fù)過來。
恨意在心底里熊熊燃燒,想到宋晚云所做的一切,路桓宇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到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是你,三年前讓我誤會幼清出軌的人是你,對親子鑒定報告做了手腳的也是你,制造那場車禍的人也是你!宋晚云,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以為你依然是那個單純可愛的鄰家妹妹!”
路桓宇的力氣非常大,大到幾乎真的像要把宋晚云給掐死。
宋晚云非?;艔?,她深深了解路桓宇的手段,所以還想著垂死掙扎一下:“不是的,桓宇哥哥,你怎么會那么想呢?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騙我的一直都是你!你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想看我們離婚取而代之!”路桓宇死死掐住宋晚云的脖子,將她拎起來往墻壁上撞了一下,咚的一聲巨響,宋晚云疼得失聲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