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已經(jīng)是待罪之女,若是此時此刻現(xiàn)身,又走出了顧府,馮文海必然會趁著這個機(jī)會將她抓住。抓住了必然也是難逃一死,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她又何必喲跑過去送死呢?柳眉妝笑著不語,看著李管家低頭沉思的模樣,李管家是聰明人,這其中的道理想一會兒必然也就全明白了。
“大小姐說的是,可是大小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整個柳府都差不多已經(jīng)落在了馮文海的掌控之中?!?br/>
柳眉妝也在想這個問題,柳府如今已經(jīng)落進(jìn)了馮文海的手里。視線掃過桌子上的信物,或許,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卻是一招險棋。
“李管家應(yīng)該明白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如今的柳府已經(jīng)是一盤散沙,就算是有幾個忠于爹爹之人,可如今不還得都在馮文海的臉皮子底下過日子。既然如此,李管家何不順了馮文海的意思?”
“李管家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爹爹娘親最是疼我,自然也是希望我過得好了。如今若是李管家現(xiàn)身投靠,我的安穩(wěn)日子不就來了嗎?李管家可是深得爹的信任,不會令爹失望的吧?”
柳眉妝的語氣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味道,眸子卻是觀察著李管家的每一個動作。這個時刻,她對任何人都不能夠放松,哪怕是李管家也是一樣。除非,李管家有本事讓自己完全信得過他。
“大小姐,你這番話要是讓老爺聽到了,不氣死才怪!”李管家扶額,為柳老爺有些不值。枉費(fèi)老爺對大小姐如此疼愛,可是到頭來怎只大小姐的見識如此短淺。
李管家不分尊卑的話并沒有絲毫惹怒柳眉妝,柳眉妝忽然變得正色了幾分,有幾分嚴(yán)肅?!昂昧?,李管家,你也不要多想。只不過這個當(dāng)下,我必須要試探一下你能不能夠值得我相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我說的這個方法,是讓你假裝棄暗投明,前去投靠馮文海。要知道馮文海的戒心很高,你一日不現(xiàn)身他就一日不會放心。只有你出現(xiàn)了,并且愿意投靠,馮文海才會松懈,而我們才有機(jī)會從中慢慢重振柳府?!?br/>
李管家聞言,這才收斂了身上的怒氣,仔細(xì)想想柳眉妝的話,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暗故俏艺`會大小姐了。”
第二日,兩人商談一番,便走下樓。柳眉妝此刻換上了一身上好料子的白色錦袍,衣袖間繡著青竹纏繞,頗有風(fēng)骨。趙掌柜看著這兩人,不由得納悶,李管家不是不出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這位公子一出現(xiàn)李管家便出來了。
“李管家,這位公子,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去府衙!”柳眉妝一笑,眉宇間帶著幾分自信。身后的李管家也是一臉喜色,大小姐還活著,而且聰慧絕頂,柳府又有了希望,這叫他怎么能夠不興奮。
“李管家,你可不能夠去府衙啊,衙役可是在四處找您呢,你這么一出去,不是自找麻煩嗎?”趙掌柜一聽,立馬就開口阻攔。
“趙掌柜,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崩罟芗覍χw掌柜帶著幾分感謝,若不是這段時間他藏身在趙掌柜的鋪?zhàn)永?,他又哪里來的機(jī)會還能夠遇上大小姐呢。
兩人一前一后站在府衙門前,衙役一身官差袍子,腰佩利刀。府衙前有兩座威嚴(yán)的石獅子,銅身打造,好不威風(fēng)??粗蒙险蠊饷魉膫€字時,柳眉妝不由得感到有幾分諷刺。這四個字,他馮文海能夠配得起嗎?陷害爹娘,暗中掌控柳府,這些缺德事,可都是這位青天衙門的父母官親手所為的。
“你們是什么人?”衙差攔住柳眉妝與李管家的去路,越看李管家就感覺有幾分眼熟,可是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我們是柳府中人!”柳眉妝開口,直言不諱,絲毫不掩飾,她要的就是不掩飾。李管家乖乖跟在身后,不發(fā)一言。
果然,衙差一聽他們的回答當(dāng)下便將二人壓了進(jìn)去。倒是沒想到知縣大人正在絞盡腦汁的找柳府殘余,如今竟然還自動送上門來了,這樣也好,也省的他們費(fèi)盡心思去到處找了。
柳眉妝一路上被衙差壓著,眼睛也沒有閑著,而是看了看府衙內(nèi)的一切。這府衙之內(nèi),與府衙門外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外面看似簡單威嚴(yán),但里面確實(shí)大氣華麗。一個僅僅靠著俸祿的官,府衙之內(nèi)怎么可能會這么華麗,看來,馮文海為官這些年,倒是撈了不少油水。正在尋思間,卻聽到一聲嬌喝。
“你們干嘛攔著我,我要去見爹爹?!边@聲音,赫然就是馮楚楚。
馮楚楚一身銀紅色金絲雀織金錦,頭插朱紅瑪瑙金釵,臉色帶著幾分怒氣??粗媲皵r著自己的衙差,她不過就是回一趟娘家而已,怎么現(xiàn)在還被衙差給攔住。師爺說爹此刻正在會客,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搶在她的面前。吳婆子站在身后,帶著幾個丫鬟,也不敢上去攔著馮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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