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顏望著熠瞳逼視的目光,膽怯地朝后退了一步。熠瞳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她對流螢真的沒有除了友誼之外的情感,可是她要如何才能讓熠瞳相信?
熠瞳痛心地問:諾顏,你究竟還向我隱瞞了些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就不能對我坦誠相待?你就那樣不信任我嗎?
諾顏猛地搖頭:我全都告訴你了,真的沒有再向你隱瞞什么。
你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請你幫我打聽當年靜夫人的來歷。
熠瞳幾步來到諾顏面前,扣住她的肩頭,他的眼神是久違了的狂亂:你心里裝的到底是誰?
諾顏竭力將身子朝后仰,想避開他灼人的目光:我昨晚都已經(jīng)回答過了。
熠瞳一使力將諾顏拉到身前,噙住她的唇瓣。諾顏本想推開他,但是手剛觸及到他的胸膛,卻又軟軟地垂了下來,閉上眼,任由他擺布。
罷了,她現(xiàn)在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了,就讓行動來證明吧。
熠瞳的吻一點點地深入,一點點地下移,終于他抱起了諾顏,將她放到龍榻上。
狂亂過后,諾顏平躺在床上,突然悲從中來。第一次,她是被他強迫,而這一次,更多的是為了證明自己。她和他,本來是兩情相悅,為何總要將事情搞得一團糟呢?
眼淚忍不住流了滿腮,諾顏緊緊地咬住下唇,竭力不出一丁點聲音,不愿讓熠瞳察覺她的傷心。
熠瞳已經(jīng)從剛才的狂亂中平復,他抬起身,細細地瞧著諾顏。諾顏側(cè)過頭,不讓他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熠瞳只能看見她的小半邊側(cè)臉,燭光離得太遠,太暗淡,瞧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見一縷絲搭拉到她面前。熠瞳溫柔地執(zhí)起她的,想替她撫順。手觸到她的面頰,濕濕的,涼涼的。
熠瞳大驚,扳過諾顏的身子,將她的臉對準了燭光。諾顏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你在哭?為什么?我就這樣讓你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