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那個所謂的大伯在娶大娘之前就出軌了。
也是,政治聯(lián)姻出軌的多了去了。
南卿倒沒有什么,只是吐槽:貴圈真亂。
“看來,我不能邀請你去我家了。”南卿看了看里面聊天的女人,頗為無奈,其實原主很討厭她。
薛佳凝也注意到了,笑了笑:“沒事,下次我來找你?!?br/>
說著,遞給南卿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電話。
“好?!币宦晳?yīng)下,南卿塞兜里。
那抹銀色瞬間消失在視野,南卿也轉(zhuǎn)身踏進大廳。
“小卿,回來了。”林月和藹的笑,只是看著她的目光似乎多了些什么。
“這是,南卿?”雪佛蘭似乎很驚訝,同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嫉妒之意。
“嗯?!辈幌滩坏囊痪洌衷碌挂膊辉谝?。
肯叫媽就已經(jīng)是她的奢求。
南卿淡淡的看了雪佛蘭一眼,邁開步子:“媽,我先上樓了?!?br/>
“去吧。”
南卿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間門口,就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身子一頓,手摸向門把,故意放慢動作。
房間里的那人聽見聲音,著急忙慌躲進了衣柜里。
待打開門,一眼望去,什么也沒有。
南卿看了看,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都有動過的痕跡,不仔細看并不能看出什么。
找什么?
她記得原主并沒什么貴重,吸引人的東西,
只有女兒身這個密秘。
柜子里的南昌透過縫隙看到了現(xiàn)在那里不動的南卿,心臟跳動逐漸加快。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南昌往后一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碰到了什么,透過光源就看見一個黑色的袋子。
這是……什么?
碰到袋子的聲音很小,但南卿還是聽見了,心下一緊,打開了柜子。
南昌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弄懵逼了,沒有去管解開一半的袋子,大腦轉(zhuǎn)動。
“歡迎回來!”
半響才蹦出這么一句話,氣氛卻愈發(fā)尷尬,南卿松了一口氣,眸光不經(jīng)意撇向角落里的袋子。
還好,沒發(fā)現(xiàn)。
纖白的手拽過南昌的衣領(lǐng),一下將他甩在地板,涼涼的語氣:“解釋?!?br/>
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南昌心虛的很,后背已然被汗水侵染:“我,我只是……”
磕磕巴巴說不出理由,突然想到了什么。
“對,我是來給你驚喜的!”有了理由,就更好編下去:“你不是馬上生日了嗎?我來提早祝賀你?!?br/>
南卿冷漠的看著他,眼里嘲諷的意味滿滿,就一個意思:編,你繼續(xù)你的表演!
南昌被她看的愈發(fā)心虛,表面還維持著虛假的笑:“那,我先走了!”
說完,就溜了,瞧著被關(guān)上的們,南卿將里面反鎖,彎腰將衣柜里的黑色袋子拿了出來,里面是紅糖,幾包姨媽巾。
南卿感覺身下一股暖流,這才想到,姨媽還在。
從一包里抽出了一片夜用的,轉(zhuǎn)身就放進了床角的暗格里。
換好了新的,倒頭陷進了溫柔的被子里,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垂下。
一下午的忙活,讓她累的不行。
也不管其他,南卿從來就不是一個虧待自己的人,只一句話:除了世界末日,其他等她睡醒再說。
醒來后,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南卿這才幽幽的起身,好不愜意的換了一身粉色睡衣,頭上一個貓耳發(fā)帶,露出光潔的額頭。
十一點多,天已經(jīng)黑了,南卿摸著自己奏交響樂的肚子,很是無奈。
拿著手機照亮了一點黑暗,才下了樓,就見沙發(fā)上一抹人影。
“啪嗒——”手機從南卿手指脫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