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時間,廣場上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前來看熱鬧的永遠比干正事的人多得多。
“林子怎么樣,什么時候上?”陸塵拍了下孫銘,笑著問道,他剛才聽到郝仁叫孫銘林子,也就跟著叫了。
“我在看看吧,不急,你們呢?”孫銘轉(zhuǎn)頭問道。
陸塵看了一眼旁邊的梓遠,說道:“我和梓遠都準備開始就上,早點過了好休息?!?br/>
孫銘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習(xí)慣。
在一邊上,郝仁卻是眉頭緊皺,一臉的苦澀。
“哎,你們都進去了,難道就剩我一個在外門嗎?”郝仁雖然也很想進入內(nèi)門,但他知道,憑他的實力,想要進內(nèi)門估計夠嗆。
“不要放棄啊,如果沒有試過怎么知道不行呢,等會你一定要上去試一試?!标憠m拍了下郝仁的肩膀,他對郝仁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為人耿直,不做作。
郝仁看著幾人,狠狠的點了點頭,一臉的猙獰,好像是要去遠赴戰(zhàn)場一樣。
孫銘幾人一見,哈哈大笑起來。
郝仁也覺得自己有點那啥了,摸了摸后腦勺,一臉的尷尬。
里孫銘幾人有些遠的地方,那裴紹和幾人正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只是目光不時孫銘幾人所在的看著這邊。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好了,時間到了,現(xiàn)在內(nèi)門弟子的十個名額爭取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第一場誰先來?!碧粕娇粗旅娴谋娙诵奘?,開口說道。
“我來?!眳s是陸塵,只見他一個猛沖,便是幾步跨到了臺上,龐大的身軀落到臺上的那一瞬間,眾人仿佛聽到了一道沉悶的響聲。
唐山一見陸塵,眼中一亮,隨即點了點頭,似乎對陸塵頗為滿意的樣子。
“在下陸塵,還請大家前來挑戰(zhàn)?!标憠m轉(zhuǎn)過身朝著臺下狠狠的一抱拳說道。配上他的身形,倒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也許是被陸塵的氣勢所迫,一時間倒是沒什么人上臺了。
裴紹對著身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se,那人身材也很是不錯。
此人會意,點了點頭,便也是一躍的上了臺。
“馬漢,求指教?!?br/>
陸塵自然看見了那裴紹,所以對這馬漢的目的也知道,嗤笑一聲的說道:“既然是閣下前來挑戰(zhàn),那就先動手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這馬漢正求之不得,心中一聲冷笑,隨即腳步一錯,哈的一聲大喝,身形便是一個急沖,拳頭對著陸塵的胸膛砸去,氣勢看起來倒是不弱。
從外形上來看,這馬漢雖然也很是魁梧,但是比起陸塵還是要差了點。
見拳頭襲來,陸塵竟是沒有絲毫的動作,看上去并沒有防御的打算。
“這可是你自找的,去死?!边@馬漢見陸塵輕視自己,心中有著一絲憤怒的同時也是有著一抹竊喜,他的任務(wù)很簡單,就是盡可能的打敗面前這人,事成之后,會有一千靈石的報酬,不然她也不想面對這么一個強敵。
砰的一聲,拳頭準確的砸在了陸塵的胸膛上,只是陸塵的臉se并沒有絲毫的變化,身體更是沒有一絲的移動。
馬漢見狀一驚,心中一緊,隨即又是猛地一用力,體內(nèi)靈力瘋狂的向著拳頭之上涌去,一時間其拳頭上光華流動,試圖推動陸塵。
只是注定了他要失望了,陸塵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隨即右拳舉起狠狠的對著馬漢的肩頭砸去,速度之快,眨眼便至,那馬漢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拳頭便是直接砸在了肩頭。
咔嚓的一聲很是清晰的骨頭碎裂聲音傳來,那馬漢的瞳孔瞬間睜大,啊,隨即一聲慘呼傳來,整個人直接向后飛去。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陸塵竟然又是一個晃動的不見了身影,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那馬漢的身邊,在馬漢驚恐的眼神中,右拳對著對方的胸膛一砸而去,那粗大的手臂無不是在告訴眾人其中蘊含的強大的力量。
“啊”這個聲音卻不是馬漢叫出來的,而是臺下的一些年輕女修士不忍看而發(fā)出的。
咚的一聲很是沉悶的聲音傳來,那馬漢本來還沒有落下的身體突然向著地面砸去。
砰的一聲大響,馬漢就這樣直接砸在了石臺上,一些人甚至還看見了那已經(jīng)有些裂紋的地面,足以看出力量之大。
而那馬漢,卻是兩眼圓瞪,嘴角一股鮮血噴出,顯然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這稍顯血腥的一幕徹底的鎮(zhèn)住了眾人,原本以為這陸塵即使會贏,那應(yīng)該也會費一番手腳的,誰知道竟然只是簡單的兩拳就將那馬漢打得半死了,這種力量,使得臺下的眾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繃了起來,想著要是自己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接下來這兩拳。
孫銘看著臺上站著的陸塵也是一臉的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看陸塵出手,本來他只是覺得陸塵厲害,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只是厲害這么簡單啊,那馬漢的實力他自然看出來了,煉體八層,幾乎和他一樣的修為,竟是被他兩招搞定了。想到這里,孫銘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了他身旁的梓遠,這個和陸塵一起的年輕人,不知道是不是也這么恐怖。
“你別看我,我可不是他那個變態(tài),我可是要溫柔多了?!辫鬟h似乎知道孫銘在想什么,咧嘴一笑,灑脫的說道。
好吧,孫銘知道他的那個溫柔是什么意思了,估計還慘一些。
“陸塵勝出,還有誰要挑戰(zhàn)的?”臺上一名天南宗的弟子似乎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陸塵,才高聲說道。
而那馬漢,早就有兩個人上臺來把他抬了下去。
看著如此慘狀的馬漢,裴紹也是心有余悸的樣子,他也是沒想到這陸塵竟然會是這么變態(tài),他已經(jīng)不打算找對方的麻煩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也許是被陸塵剛才的出手鎮(zhèn)住了,一時間竟是沒有人敢再上臺了。
“好,那第一個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就給陸塵了,接下來誰上來接受挑戰(zhàn)?!碧粕娇粗憠m,眼中的滿意之se更濃了。
陸塵站到了后面天南宗弟子的隊伍旁邊。
“我來”,梓遠一聲輕喝,矯健的身影猛地向臺上一躍而去,然后輕飄飄的落下,配上他的那身白se衣袍,倒是頗有些大家子弟的風(fēng)范。
“梓遠,不知哪位愿意來挑戰(zhàn)。”梓遠笑著向下面抱了下拳。
沉默一會兒后,一道同樣有些魁梧的身影走了出來,右手一拍臺面,身體竟然靈活的翻了上去。
“在下薛峰,還請梓遠兄多多指教。”那薛峰長得也是五大三粗的,但xing子到很是沉穩(wěn)。
“好說,出手吧?!辫鬟h一撣衣袍,雙手自然下垂。
“那梓遠兄小心了?!?br/>
薛峰笑了一下,臉se便是一凝,隨即左腳狠狠的一跺地面,身體直接向上高高躍起,右腿高舉,直接對著梓遠的肩頭狠狠的壓去,速度之快,隱隱有著破空之聲傳來。
梓遠淡然一笑,就在對方右腿將要接觸到自己只是,左手猛地伸出,抓住對方的腳踝,右手成掌,對著對方膝蓋劈去。
薛峰見腳踝被抓,左腳迅速的抬起,對著梓遠的胸膛一踹而去。
梓遠只得放棄進攻,右手順勢一帶,向著對方的左腳狠狠的一個肘擊,打在了小腿之上。
薛峰趁機身體一個轉(zhuǎn)動,右腳掙脫了梓遠的左手,雙手一撐地面才站穩(wěn),感受著兩只腳傳來的疼痛,薛峰心里一片凝重。
“接下來換我了,可要接好了。”梓遠不待薛峰歇氣,身形一跨便是來到了對方的面前,一掌輕飄飄的對著對方的小腹印去。
雖然這一掌看起來沒什么厲害之處,但已經(jīng)親自感受到對方手段的薛峰絲毫不敢大意,大喝一聲,身體微蹲,右手一個眨眼的便是迎上。
拳掌相擊,兩人卻是都沒什么變化,不過下一刻那薛峰臉se便是猛地一變,一口鮮血突然噴了出來,身體蹬蹬蹬的往后退去,隨即砰的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
“你輸了?!辫鬟h看著薛峰,一旦的平靜。
薛峰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看著梓遠,滿臉復(fù)雜。
“下去好好調(diào)息一番,等會應(yīng)該還有機會?!辫鬟h笑著說道。
“謝了”,薛峰抱拳說道,然后轉(zhuǎn)身下臺。
臺下的眾人都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一長比賽竟然都完了,一個個望著薛峰都是一臉的懷疑,他們在懷疑者兩人是不是故意做得大家看的。
當即就有一個修士不服氣,接著上去挑戰(zhàn)梓遠,只是更悲催的是,此人在梓遠手上竟是連一招都沒有走過,就是被一掌給轟下石臺。
看著生死不知的此人,其余人才醒悟過來,剛才的對戰(zhàn),對方肯定是留手了。
其實并不是說沒有厲害的人,只是有些實力的修士此時都是不怎么愿意遇到一個強大的對手,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往往都會選擇下一場等待挑戰(zhàn),而不愿去挑戰(zhàn),如果最后剩下的名額不多了,他們才會選擇去挑戰(zhàn)的。
所以,現(xiàn)在上臺的多是一些實力一般,而且也認不清形式的修士。不過看那薛峰倒是有些實力,只是錯估了梓遠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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