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月徹底怒了,車上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
瘋狂地模樣,連顧庭深都心抖。
“不行,我不放手!顧庭深我告訴你,想甩開我沒門,我絕對不跟你分手!”
“這么多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對你也有愧疚,咱們和平分手我的副卡還是給你用,我另外分你百分之二的股份?!?br/>
百分之二?
這點股份算個屁!
她要的是整個顧家??!
顧庭深幫她把車門打開說道:“下車吧,團子可能醒了要找我?!?br/>
“你是因為兒子才要跟我分開的嗎?”
“團子的確很重要?!?br/>
“那我呢?我懷了你的孩子!”
顧庭深腦袋脹痛,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想深究。
顧庭深看著她的肚子沒說別,淡淡說道:“下車吧,今天事情給你壓下去了,以后這樣的事我希望不要發(fā)生?!?br/>
“但是……”
白曉月一開口,顧庭深犀利深邃的眸光就掃射過來。
陰霾的猩紅透著濃烈的危險味道。
白曉月雙腿發(fā)軟不敢說話。
顧庭深收斂了情緒說道:“下車吧,我累了?!?br/>
“好,我知道了?!?br/>
白曉月下車后顧庭深看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他打了個電話。
“喂,我要DY俱樂部跟白曉月有關(guān)的資料,還要一份醫(yī)院的檢查資料,以及酒店的?!?br/>
白曉月回到家里,吳婷芳立刻上前關(guān)心說道:“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是那個賤人又惹你生氣了?”
“媽,庭深要跟我分手,他要跟我分手!”
“什么?不可能啊,他那么喜歡你!”
“真的,他為了兒子,要跟我分手!怎么辦,你說我們怎么辦?”
吳婷芳也呆了,謀劃了這么多年如果一場空,她真的受不了這個打擊。
“不會的,我們先冷靜冷靜,媽帶你去個地方?!?br/>
吳婷芳立刻帶她開車出門,二十分鐘后到達一個破舊的小區(qū)。
這里已經(jīng)沒幾個人居住了。
深夜她打開房門,里面?zhèn)鱽沓睗竦膼撼粑兜馈?br/>
白曉月捂著嘴叫道:“真惡心,那賤人肯定又到處尿了!”
“賤人!”
吳婷芳氣沖沖開燈沖進房里。
抄起手邊的鞭子就對著躲藏在床腳的人一頓猛抽。
那人傳來傻驢樣的尖叫,白曉月拽起她的頭發(fā),拿著布條塞進她的嘴里。
“你這個賤人還叫?你打算把人引來是不是?別做夢了!”
白曉月抓住她的頭發(fā),跟吳婷芳合力把她拽到地下室。
女人慌亂地縮在墻角,瘋癲地學(xué)著貓洗臉的樣子。
她的五官和吳婷芳一模一樣。
除了消瘦和蒼白以外,多了些瘋癲和癡狂。
吳婷芳腳踩在她的背上,把女人的身子壓的很低。
她難受地掙扎,被吳婷芳狠狠一鞭子抽下去:“賤人,還不給我老實點!都是因為你的女兒,害我家曉月受人欺負!你女兒惹的禍就應(yīng)該你來償還!曉月,今天好好發(fā)泄,媽媽給你撐腰?!?br/>
白曉月恨地心在滴血。
顧庭深是她的,卻被那個賤人搶走了。
她什么都沒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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