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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成人av網(wǎng)站 日本成人網(wǎng)站 易道然拿出個巴掌大透明瓶子

    易道然拿出個巴掌大透明瓶子,里面慘紅慘紅的液體不到一半,寧舒看了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問道:“這是什么?血?”

    “對,我的血,這也是我為什么一定要找你幫忙去尋師姐的緣由,師姐在煉制重要的符咒,引子就是我的血,每天都要加進(jìn)去,然而她去尋找下一階段重要的原料,我就必須要守著煉爐離不開。”

    “你的血?她是要血煞之體的血來煉東西嗎?”寧舒對纓靈的符咒有極大的心理陰影,不由得肩膀一縮,“她打算做什么?別告訴我和我有關(guān)?!?br/>
    “這個她也沒細(xì)說,只說這是個對付廉真的方法,但不知行不行,還差些東西,她去找了一陣子,池衡等得不耐煩就去尋她,然而兩個人都沒了蹤影,我倒是在之前收到師姐的傳訊,這姑且還能算個線索,你要是可以,就把這兩個人一起找回來?!币椎廊唤忉尩馈?br/>
    一聽說要對付廉真,寧舒立刻點頭,“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告訴我線索,盡管放心好了!”

    “還有一件事!”

    “什么?”

    易道然不懷好意一笑,寧舒以為他又想調(diào)戲自己,誰知道他竟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寧舒怒道:“你這是干嘛?”

    “求求你了給我點血吧!”易道然撲通跪下,“這一百多天,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

    見他這個樣子好笑,寧舒本來想調(diào)侃說,男人怎么能隨便說自己不行呢?但瞥了眼盯著他們的兔子弟弟,又不想被罵,只好把到嘴邊的不三不四的話咽回去,“這事兒好說,你多拿點,我們女人不太怕偶爾流失一點血液的?!边@句話兔子弟弟聽不懂,它一臉狐疑看著寧舒,寧舒內(nèi)心暗爽,覺得自己實在是可以瞞天過海。

    易道然也不客氣,拿了個空瓶子,割開寧舒手臂,收了慢慢一瓶才算完,然后他把線索留給寧舒,心滿意足的跑路,寧舒見是個聆貝,知道這大概是他們師姐弟平常傳訊的寶貝,兔子弟弟也湊過來聽,結(jié)果里面竟只有一句留言,纓靈聲嘶力竭的呼喊說自己找到了,她要去昭天派。

    寧舒頭都大了,這都什么時候還往道修那邊跑,她怪不得回不來,活該回不來!這下好了,自己剛剛成了出名的叛徒,現(xiàn)在走到哪都有人要喊打喊殺,不如叫易道然回來去找,自己每天貢獻(xiàn)鮮血。可轉(zhuǎn)念一想,易道然不也是魔修嗎,他去和自己去區(qū)別也不大,還是自己去冒這個險好了。說完寧舒帶上兔子弟弟,按照記憶里的路線狂奔而去。

    到了昭天派封山大陣門前,寧舒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又要黑了,這里算是很偏遠(yuǎn)的地區(qū)了,昭天派平常便不愛和其他門派相處,這點倒是很像他們宿微谷,再加上這個門派的人多少有些神經(jīng)兮兮,似乎道修內(nèi)部也不愛和他們多聯(lián)系??烧烟炫傻纳介T卻格外壯麗,在兩山之間的險要峽谷處橫亙著規(guī)整巨石,一道道通往山麓深處云繞霧起,看不到頭。

    “隨便進(jìn)別人的封山陣后果有多嚴(yán)重你知不知道!”兔子弟弟在寧舒研究如何破壞山陣的時候說道,“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

    “那就不要被發(fā)現(xiàn)啊!”寧舒打斷它,“做事之前不能總往壞處想嘛?!?br/>
    “你做得就是壞事怎么能不忘壞處想!”

    “我做壞事是為了救人好吧!”寧舒不想花時間和這個迂腐的兔子吵嘴,她看出這山門的禁制雖然自己無法破解,可制造短時間的空隙溜進(jìn)去還是不難,動靜也不會太大,她搓搓手,在兔子弟弟的逼視下畫出破陣的禁制,拎著兔子耳朵先鉆到自己的禁制里,再用禁制對抗禁制,闖入山陣。這方法實在有效,想到還是廉真教的,寧舒就有些生氣還有些慶幸,好在這幾年自己長進(jìn)不少,如果要是以前,她就只能在人家山陣外干著急。

    一般門派都會有關(guān)押可疑人員和受罰弟子的“監(jiān)獄”,寧舒知道自己不好打聽,她拎起了兔子,和它平視說道:“你得幫我一個忙?!?br/>
    “我是不會做為非作歹的壞事的!”兔子弟弟義正言辭說道。

    “當(dāng)然不是啦!”寧舒一臉坑蒙拐騙的微笑抻了抻兔子弟弟的胡子,“這里一定也有一些靈獸,你去幫我套個話,昭天派到底在哪關(guān)押戴罪的犯人和弟子,這是救人的事情,你可別瞎想,我是沒什么私心的,不過要是我自己去問,萬一被認(rèn)出來被發(fā)現(xiàn)是魔修,那就爽了,說不定要被追殺被打,我還不敢還手,再受傷,你不是說過了要保護(hù)我嗎?你就這么保護(hù)我嗎?你的承諾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一番靈魂質(zhì)問讓本來不愿意騙人的兔子弟弟啞火了,它陷入邏輯的死胡同,只好點點頭,“那我去問,你就在這里不要走動!等我回來!”

    寧舒看著兔子一跳一跳又靈巧又圓潤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心想可惜這兔子不是自己的靈獸,也不知道師姐和烏鴉現(xiàn)在怎么樣,師叔有沒有回到谷中告訴師姐自己的苦衷,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又讓師姐難過,讓師叔擔(dān)心了。

    她嘆了口氣,忽然一陣寒銳感襲來,寧舒下意識閃避,筆直的劍鋒就停在她面門前不到五指的地方,這突然襲擊實在太兇殘,差一點就傷了她,如今倒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寧舒定睛看去,沒想到對方比她先認(rèn)出了熟人。

    “宿微谷的寧舒師妹嗎?”

    “阿劍師兄?”

    阿劍看著寧舒,沒有猶豫就收回了劍,寧舒想,大概這個話少老實深居簡出的老相識還不知道她在宿微谷的壯舉,所以心中沒有敵意吧,可他怎么沒有感知到自己的靈紋已經(jīng)是魔修了呢?

    “寧舒師妹,你知道大家都在追殺你嗎?你惹上大事了?!卑κ掌饎笳f道。

    寧舒一愣,“我以為你還不知道呢……那你怎么不想抓我?”

    “寧舒師妹你是個好人?!?br/>
    阿劍言簡意賅,倒讓寧舒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謝謝你的夸獎了……”

    “但你必須和我說出來這里的目的,而且要實話,如果你說謊或者敷衍我,這一架還是要打的?!卑又f道。

    “好好好,我們不打架,我跟你說!”寧舒巴不得不打架,她趕緊告訴阿劍自己的目的,阿劍正認(rèn)真的聽,突然又是斜殺出一道白光,兔子弟弟一腳給全神貫注的阿劍踹翻在地,“笨蛋!還不快跑!”它踹完就跳上寧舒的肩膀。

    阿劍的臉上多了個兔子肉墊型的紅印,站起來后還有點搖搖晃晃,寧舒趕緊過去攙扶,兔子弟弟還想罵她,卻被她搶先說了:“這是我朋友,沒事沒事,他不會對我不利的?!?br/>
    兔子弟弟看了看阿劍長得也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又聽寧舒說什么朋友,頓時發(fā)火道:“你怎么那么多異性朋友!還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阿劍疑惑的看著暴跳如雷的兔子,寧舒則見怪不怪解釋道:“這是我們宿微谷主抓谷內(nèi)紀(jì)律的兔子,頂多罵罵我,管不到你頭上來的,放心?!?br/>
    “你剛才說,你是找一位叫纓靈的魔修嗎?”阿劍也不計較還在喋喋不休的兔子,站穩(wěn)后說道,“我可以帶你去,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你說!”

    “你必須帶她離開。”

    寧舒一愣,心想這劇本不對呀,不是應(yīng)該說不能帶她離開才是嗎?她心有疑慮,可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畢竟她來就是要帶纓靈走的。

    阿劍帶他們來到后山峽谷,這里陰暗潮濕,在山麓之下,門禁外無人站崗,可貼滿符咒的界碑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阿劍解除機關(guān)才讓寧舒進(jìn)入,他們來到漆黑的山洞,這里光線極暗,寧舒什么也看不清,阿劍卻仍然在沒有光照的情況下如履平地,她想難道宿微谷平時要求門下弟子都多吃胡蘿卜所以大家維生素A充足,夜視能力極強?阿劍這是突然解釋道:“此地有靈紋指引,只有昭天門下弟子才能感知,所以你一定要緊跟著我。”

    他話音剛落,寧舒就搓了個火苗在手心,“這樣不就看清了?!?br/>
    阿劍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可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寧舒師妹你不是木靈根嗎?為何入了魔道后靈根也變了?!?br/>
    “師兄你好記性,可比風(fēng)音師姐的記性好多了,我倒還是木靈根,但我這兩年為求自保,偷偷學(xué)了點火的小伎倆,搓個火球燒個菜這種程度還是可以達(dá)到的?!睂幨娼忉屨f道。

    說著,兩個人來到一個岔路前,只聽左邊岔路里面?zhèn)鱽硪魂囎屓斯撬煮w軟的女人笑聲,這聲音聽著有些像纓靈,但又太成熟了些,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昭天派的地牢,寧舒還以為自己去了花街柳巷,阿劍明顯一滯,頓了片刻才往聲音的方向走去,寧舒連忙跟上。

    里面原本就有光,吊在牢房里的罐子裝滿了淡黃色光暈的螢火蟲,光線極其曖昧,在牢房里的是個穿著暴露胸大腿長的美人,寧舒發(fā)誓自己沒見過她,然而她看到寧舒,原本笑成彎線的眼睛立刻瞪大,“小阿舒?怎么是你?”

    這不是纓靈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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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睡過頭了……今天總算來得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