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任翔看上去倒是無所謂:“我想,他輕易也不敢攻過來。其一,他雖然手下猛將不少,但他的勢力還很弱,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想樹敵太多;其二,哥你以少勝多,戰(zhàn)敗了他最得意的武將顏良,這對他的信心會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的。”
凌炎想想,倒也是這么回事。
凌任翔總結(jié)xing地又說了一句:“如果說他是因為輕視韓馥才決定進攻他的話,那現(xiàn)在,我想他也不敢貿(mào)然進犯我們了?!?br/>
凌炎輕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我作為主將,還是有很大的責(zé)任的?!?br/>
“哥,只要你能夠平安無事,那我就放心了,別的都不重要……”凌任翔輕聲道,“只要我們同心協(xié)力,張角遲早會覆滅的。”
凌任翔前面一句話,讓凌炎很是感動。后一句話,凌炎也聽明白了,那是凌任翔委婉地讓他以后盡量不要跟其他勢力為敵,一心一意先把張角解決了再說。于是,凌炎點著頭道:“嗯,我明白了!”
凌任翔笑了笑,朝窗外看了一眼,天已大亮,不時響起幾聲小鳥的鳴叫。
凌任翔伸了個懶腰:“困死我了!”
“弟弟,你回去睡會兒吧……”凌炎笑著剛說完,突然想起他們之前本是打算去找那兩個女孩的,只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的尸體,才耽擱了下來,于是又訕笑道:“哎,我們都忘了要去找樂兒和聰兒了?!?br/>
凌任翔這才也想起來,笑了笑:“是啊,聊著聊著就忘了,呵呵……沒事,我們今天晚點時候,再去找她們。”
正在這時候,一士兵進來報告說,有兩個女孩子來找他們。
凌任翔對士兵說讓她們進來,然后對凌炎笑了笑:“你看,她們比我們還沒耐心?!?br/>
凌炎也笑了笑。
很快,聰兒和樂兒就走了進來,她們可愛的臉上,帶了幾分埋怨的神情。凌任翔和凌炎一陣好言好語的解釋,那兩個女孩子的臉上這才又帶了點笑意。
其實,她們并沒有真的生凌任翔和凌炎的氣。昨晚凌任翔和凌炎離開后,她們很擔(dān)心會不會出什么事,所以才來找凌任翔和凌炎的?,F(xiàn)在見一切都好,她們才算放下了心。
本來凌任翔打算先睡一會兒的,但既然兩個女孩子都來了,他便改變了主意,提議一起去外面散散步。那兩個女孩子自然沒有什么異議,凌炎雖然一夜沒睡,但這時候倒也不覺得困,便也同意了。
四個人剛出門口,凌炎便一眼就看到了昨晚被凌任翔打爛的柜子和那殘缺的尸體。
凌任翔自然也看到了,于是叫來幾個士兵,命令道:“去,把那里打掃干凈?!?br/>
“是!”士兵們異口同聲。
凌任翔等四人,便說說笑笑地離開了。
那幾個士兵走上前,一看,不禁面面相覷。他們心里都在嘀咕著,但誰也沒敢問出來……
第二天一早,從城外飛奔進來了一名將領(lǐng),守城士兵把他直接帶到了凌任翔的府中。
那將領(lǐng)見到凌任翔,立刻跪在地上,抱拳道:“末將于毒,參見凌將軍!”
凌任翔對這個人有些印象,他是黃巾舊將,武藝倒是還過得去,而且難得是他會內(nèi)氣攻擊,后來投降了陸鐵城。于是便讓他起身,道:“你不是在陸將軍帳下的么?來這里干什么?”
于毒道:“陸將軍派末將來,助炎將軍守衛(wèi)大捷城?!?br/>
凌任翔一愣,派人找來了凌炎,然后指著于毒對凌炎道:“哥,他說他是陸將軍派來幫你守城的?!?br/>
于毒見進來的人便是凌炎,連忙又跪了下來:“末將于毒,奉陸將軍之命前來助炎將軍守衛(wèi)大捷城!末將愿聽炎將軍調(diào)遣,效犬馬之勞!”
凌炎也呆了一呆:“怎么是你?陸將軍不是答應(yīng)我要派蒯越將軍來的嗎?”
于毒答道:“蒯越將軍不能來了,所以陸將軍派我來,代替蒯越將軍?!?br/>
凌炎一驚:“蒯越將軍為什么不能來了?他怎么了?”
于毒道:“蒯越將軍守城不力,且有暗自通敵之嫌。陸將軍將他扣押在牢中了?!?br/>
“什么!”凌炎大驚,“這怎么可能!”
凌任翔也稍稍吃了一驚,語氣嚴肅地問于毒:“于將軍,你說的可是實情?”
于毒嚇壞了,連忙道:“末將怎敢欺瞞二位將軍?這確實都是陸將軍親口與我說的。”
一聽此話,凌炎急對凌任翔道:“這不可能!蒯越將軍肯定不是通敵的那種人!”
凌任翔微微皺了皺眉,對于毒道:“你先下去吧。”
于毒看了眼凌炎后,諾諾地退了出去。
凌炎臉se焦急:“弟弟,蒯越將軍絕不會通敵的!我雖然跟他在一起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得出來,他是個好人!”
“嗯,我知道……”凌任翔輕聲說了一句,想了想后,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然后放到了耳邊。
“喂,陸將軍……嗯……于毒是你派來的?噢……聽炎將軍說,他不是想讓你派蒯越將軍來的么?”
電話里的陸鐵城說了什么,凌炎并聽不到,但他看到凌任翔的臉se卻變了變。
“陸將軍,蒯越將軍怎么守城不力了?還有,你是怎么知道他暗中通敵的?”凌任翔對著電話問道。
凌炎聽到電話里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同時,凌任翔的眉頭越皺越緊。
等到陸鐵城說完后,凌任翔聲音嚴肅地命令道:“陸將軍,在沒有查明事實之前,不許擅自對他軍法處置。”
電話里應(yīng)了一聲。
凌任翔又道:“把他從牢里放出來?!?br/>
電話里沉默了半晌后,才又有一聲應(yīng)答傳出來。
凌任翔掛掉了電話,對凌炎道:“哥,沒事了,我已經(jīng)讓他把蒯越將軍釋放了?!?br/>
凌炎稍稍松了口氣,但還是堅持道:“蒯越將軍絕不可能叛敵的!不能懷疑他!”
凌任翔沒有更多的說什么,只是安慰了凌炎幾句。
凌炎見凌任翔無意討論這件事,便也不說什么了,煩悶地回到了他自己的住處。本想修煉一會兒內(nèi)氣,但他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便干脆不修煉了,發(fā)起了呆。
就這么發(fā)呆發(fā)了不知多長時間,忽然一個士兵進來,對凌炎說凌任翔讓他立刻過去一趟。
凌炎猜測凌任翔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說,或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便在一愣之后,急忙出了房間。
幾步跑到凌任翔那里,剛進屋,凌炎就看到地上跪著一個人,一個士兵模樣的人,身子在微微發(fā)著抖。
凌任翔手中拿著一張紙,神情是那種少有的嚴肅,招呼凌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