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軟被帶到飼養(yǎng)地時,只覺得遍體生寒,眼前的就是一個咖啡廳,而一旁是赤身裸體的人們,卑躬屈膝的趴在那些動物的腿上。
她以為飼養(yǎng)地最多就是像她來到這個世界所看到的那樣,外表可能會像個工廠或者農場...那些已經夠顛覆三觀的建筑,完全沒有眼前的咖啡廳讓人作嘔。
俞軟并未進門,就轉身離開了,棕狼在身后叫喚,“怎么了?怎么了?您不喜歡嗎?這里的品相可是最好的啊。”
聞言俞軟停下了腳步,“你說什么?”
棕狼不解的說著,“這里還有往屆選秀的前20呢,而且環(huán)境又好,您肯定不會愿意去養(yǎng)殖場挑選啊,那里臭烘烘的?!?br/>
“前20?”俞軟不由吃驚的問道。
棕狼以為俞軟不信,更是賣力的解說著,“對啊,這個咖啡廳的老板是象王,它去年可是一擲千金買了好幾個選秀選手呢,各個都是一頂一的漂亮,這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俞軟想過選秀勝利后也不會獲得好下場,卻沒想到居然會被關在亮亮堂堂的地方,任由那些動物蹂躪。
只有看過這個副本周圍的情況,才能設身處地的感受到人類在這里的卑微。
俞軟本打算直接離開,卻又不忍心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看到一個短發(fā)女生,用一雙執(zhí)拗的眼神在看著她,眼角充紅,卻沒有流淚。
可能是因為俞軟酷似人類的形態(tài),全微早已被動物數(shù)次碾碎的希望,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燃燒了起來,她看著快消失在眼前的人,眼神中的光在逐漸熄滅。
俞軟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從現(xiàn)實世界來到這里的,不由的回到了咖啡廳里。
棕狼跟在身后念叨著,“你看,這些真的都是極品,除了宮內,只有在養(yǎng)殖場細細挑選才能找到了,也不知道這次選秀的結果會怎么樣,由衷的希望可以出點更漂亮的?!闭f著說著,還將雙爪放置在胸口前,似乎在向什么祈禱。
俞軟懶得聽它的廢話,來到咖啡廳后巡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有那個短發(fā)女生在用特殊的眼神望著她,其他人只是掃了幾眼又重新趴到最近的動物身上,溫順的撫慰著自己的客人。
由于短發(fā)女生一直盯著俞軟,身邊的牛忍無可忍的打算踹了上去。
“吾要她?!庇彳浿钢贪l(fā)女生說道。
“好的好的,我立馬為您準備。”棕狼眼見著那只不懂事的牛要踹人魚王的愛寵,立馬上前呵斥住了,“這只,人魚王要了,你要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俞軟看著棕狼在眼前人五人六的,只是彎著腰拉起了趴在地上的短發(fā)女生,“跟吾走吧?!?br/>
“好?!比⒄f完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有沒有錯誤,但是她在這里呆了太久了,眼前是她唯一的機會。
“給她套個衣服。”俞軟向棕狼說道。
棕狼一愣,剛想念叨自己從哪給她找衣服,又想到這位主子的脾性特殊,閉上了嘴,說了句“好的?!?,就轉身向咖啡廳內找了塊大毛巾,隨意的丟在了全微的身上。
這是全微半年以來,第一次有遮羞布,她呆呆的看著這塊布,眼角不由的流下了淚水。
“這咖啡廳里只有這些人嗎?”俞軟向棕狼問道。
棕狼以為這次它終于哄得了人魚王的歡心,立馬殷勤的說道:“不是,不是,這里一共有七波,一周內的每一天都是不一樣的,而且象王還會物色外面新的往這兒送呢?!?br/>
俞軟打算每天都過來看一看,能救一個是一個,“知道了?!?br/>
俞軟扶起全微就走出了咖啡廳,只有棕狼還在身后不停的絮叨著,“我就說這里你肯定會喜歡的,就算選秀的結果出來了,里面的也未必就比這兒的好看,雖然這兒多是象王玩過的,但是勝在美麗啊?!?br/>
全微聽到棕狼的話之后,不由得死死捏住俞軟的手,全身都開始顫抖。
俞軟感受到身邊的人的顫抖,連忙怒斥棕狼,“閉嘴?!?br/>
棕狼一臉莫名的閉上了嘴,又連忙去為二人拉開車門,不由在心里默念著,深海里的就是摸不透啊。
俞軟感覺到身邊的人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不由的感慨這女生意志力真的太堅強了,還好還活著,沒有失去理智,還好她能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雖然自己也未必能活多久,但是總歸能讓她少受些折辱了。
全微的自尊心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碾碎干凈了,雖然聽到象王還是不由的生理性顫抖,但是對生的渴望可以戰(zhàn)勝這一切,她,她還有很重要的人在現(xiàn)實里,她一定要回去。
坐上車后,俞軟本來想吩咐棕狼再去其他的飼養(yǎng)地看一看的,又想到身邊的女生,很害怕刺激到她,于是只好先打道回府,將其送到酒店后,再考慮出門。
這一路上是一片寂靜,俞軟側著頭看著窗邊的風景,這里路邊上只有不同的動物在行走,零零散散的并不多,有她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
直到她在快到酒店時,看到有只體型格外大的黑熊在牽著一個人,沒錯,牽著,那個人跪爬在地上。
這一幕卻瞬間從窗戶掠去,消失在視野里,俞軟不由得問出聲,“那是什么?”
本以為不會有人回答,沒想到棕狼很隨意的開口道,“哦,那是熊王,它很喜歡它的新寵物,每天都要在樓下遛一遛,沒想到今天這么晚了,它還在外面?!?br/>
畫面過于沖擊,以至于俞軟差點以為自己失去了語言能力,直到下了車,才向棕狼問道,“這樣是很常見的嗎?”
棕狼以為人魚王對此也十分有興趣,再一次熱情的解釋著,“不太常見,很多領主都覺得這樣很辱面子,只有黑熊那一族對此頗為有興趣,畢竟它們還靠此事發(fā)家致富呢?!?br/>
俞軟捏緊了拳頭,任由掌心的刺痛慢慢的傳到了自己的心里,低聲念著,“黑熊一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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