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暗罵了一聲,而后,穆語諾沒有說話,那一臉的堅定并沒有因為隱斯睿的話而喪氣,而是靠在扶梯就要向下走。
見穆語諾忽視自己的話,隱斯睿只覺^H小說得自己怒火中燒,急需要狠狠的來發(fā)泄,所以,下一刻,他已經(jīng)又一次將穆語諾拉住,因為身子的不穩(wěn),加上腦袋本來就因為摔下樓梯帶來的晃蕩,讓穆語諾又一次狼狽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沒有溫柔,有的是粗暴;沒有感情,有的是恨意;沒有憐惜,有的是不停的發(fā)泄。
不知道什么時候,穆語諾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力消失了,那一身的骨架子就好像是散了架似的,讓她痛到了骨髓。
好累,真的好累,身累,心更累,她好想就這么躺著,永遠也不要起來了。
剛剛才在她心里升起的太陽,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夕陽。
她恨,恨這個男人,更恨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要受到這般虐待。
陰暗的雙眸冷冷的看著那一灘已經(jīng)有些暗紅的血,隱斯睿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不是人人可上的蕩婦嗎?為什么還會有處子之血。
有那么一刻,隱斯睿疑惑了,雖然說,處女膜可以修復(fù),但是,憑他的經(jīng)驗,他可以確定,剛才是這女人的第一次,只是,他不愿相信這是事實罷了。
突然,他覺得自己有些殘忍,這么殘暴的對待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這幾年來,為了復(fù)仇,他變得不像自己,一個人老是活在痛苦與絕望之中,要不是心中那股復(fù)仇的**支撐著他,或許,今天,他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但是……
那雙陰暗的眸子犀利的像是帶了刀似的看著穆語諾,那質(zhì)問的語氣如雷般響起,“賤人,你為什么還是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