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qū)分公司會議室,莫念是第一次到分公司來參加會議,據(jù)說分公司的經(jīng)理宋強為人非常的難相處,員工們對他有一定的抱怨,但是此人工作能力很強,受到了莫繁生的器重。
很快,莫念就見識到了此人如何的難相處。在進會議室的時候,宋強正在臭罵他的助手,因為少印了一份宣傳資料。接著對于會上莫念提出的建議,都不予采納。
“宋經(jīng)理,為什么我提出的三個想法您都不滿意?但是您不覺得您的這些方案太老套了嗎?是,如果按照您的方案執(zhí)行,肯定不會失敗,也能掙一些錢,但是……”
莫念看著宋強,她做了幾天的方案就這樣通通被否定了,她想要一個答案。
宋強搶過話,說:“我要的是實質(zhì)性的方案,對于你的這種小孩過家家的想法,我覺得簡直就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莫小姐,像你這種人還是回家好好當(dāng)你的大小姐吧,莫氏也不能讓你當(dāng)兒戲來耍?!?br/>
所有人都沉默了,莫念沒有說話。整個會議進入僵局。
夏重陽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笑著對宋強說:“宋經(jīng)理,您別生莫小姐的氣,她畢竟是年輕,也沒怎么接觸過公司的事情,您別見外。我覺得吧……”
“莫念,你跟我出來一下?!睎|南突然闖進了會議室,拉起莫念就走。
而在座的每一位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對不起,各位先繼續(xù)?!蹦顫q紅了臉,尷尬的說了聲抱歉,跟著東南走了出去。
“喂,你這個人,每次都要硬闖嗎?你有沒有禮貌,有沒有家教???你以為大家都得圍著你轉(zhuǎn),都得以你為中心嗎?”
走到門外,莫念用力甩開東南的抓著的手,生氣的對他大喊。
東南突然感覺有點好笑,他靜靜的看著莫念,看她有些抓狂的樣子,不反駁,也不解釋。他知道,這個女人因為他生氣了。
“你笑什么?”
她這么生氣,他竟然還能笑的出來?!澳隳懿荒軇e笑了!你這個人,跑到這兒來就是讓我看你笑的嗎?拜托能不能該上哪玩上哪玩去,我沒時間陪你。還有麻煩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br/>
見東南還是不說話,莫念便更加生氣的咆哮著。
“我高興你生我的氣了。”東南臉上一副我贏了的表情,得意的說。
莫念驚訝的看著他,說:“你胡說什么呢,我跟你這種紈绔子弟有什么好生氣?我只是特別煩你這種人,老是突然闖進人家工作的地方?!?br/>
“你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因為報紙上報道的事情,不是因為我打擾你工作。”東南換了一副正經(jīng)的表情,認真的對莫念說。
他的眼神很肯定,很認真,也很溫柔。她沒有絲毫的力氣再去反抗他。
她呆呆的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為什么會這樣,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幾拍,大腦也缺氧似的空白了。
東南開始跟她解釋報道的事情,“我不知道誰會拍那樣的照片發(fā)出來,但是莫念,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沒有做。是,我以前很愛玩,女朋友也很多,但是自從遇見你,我發(fā)誓,我都沒有再找過她們,更不可能找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的意思是……我……”
“等一下”,莫念突然打斷了東南的話,說道:“對不起,我還要開會。我,我先進去了?!?br/>
剛剛醞釀好的情緒,被莫念的一句話打回原形,東南有點不爽的拉住面前這個想要逃跑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真的很掃興哎!“
莫念非常抱歉的笑了笑,說:“我真的要進去了。你快走吧!”
“不行!”東南始終拉著莫念不松手。
莫念有些著急的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電話給我!”
不等莫念反應(yīng)過來,東南直接從她脖子上拽了過去。然后抓過莫念的手,試了試解鎖,手機開了。
“干什么呀?哎,你拿我手機干什么啊?”
莫念貓著脖子,看著東南這一系列的動作,嘴上叫喊著,行動卻乖乖的配合。
“這么大人了,還把手機掛脖子上,這不是招人搶嗎?以后放口袋里。”東南像訓(xùn)小孩一樣訓(xùn)著莫念。
莫念頂嘴:“今天衣服沒口袋?!?br/>
東南氣急?!皼]口袋以后放包里!“
莫念白了他一眼。
“好了,我剛用你手機存上了我的電話,并且互加了微信,你去好好上班吧,我會再找你的。“東南得意的松開手,手機甩在莫念的胸前,感覺有點吃痛。
莫念跳起來,大喊:“神經(jīng)病?。空l要跟你聯(lián)系?“
不知道為什么東南特別喜歡看莫念這樣暴跳如雷的樣子,特別可愛。
宋強回到辦公室,氣不打一處來。夏重陽勸他不要動怒。表面上是在替莫念說好話,實際上,是挑起禍端。對于宋強這樣的老功臣來說,最不服的就是這種裙帶關(guān)系。辛辛苦苦半輩子陪著莫繁生打下的江山,輕輕松松被這種什么也不會的小毛孩爬在頭上指手畫腳。
莫念回到會議室,已經(jīng)都散了。她跑到宋強的辦公室門口想要進去道歉,正好碰見夏重陽出來。夏重陽告訴她,已經(jīng)替她說了好話,宋強不會見怪的,并且最終宋強還是同意用莫念的方案。
這樣說,莫念還挺高興,她覺得應(yīng)該進去打個招呼的,卻被夏重陽一個勁的往外推。“你一個副總,親自跟他這個分公司的經(jīng)理賠禮道歉,以后說話還有什么威信。賠禮道歉的事我替你做就行了,行了,走吧!”
既然夏重陽已經(jīng)這么說,自己再進去跟宋強解釋,確實不太合適。莫念就沒多想,跟著夏重陽回去了。
這次的項目,是夏重陽之前一直在爭取的案子,但是莫念上任之后,莫繁生堅持把這個項目給莫念做,夏重陽協(xié)助。夏重陽心里多少是有點不服的,這樣的安排也促使了宋強的不滿,所以才會對莫念的意見百般刁難。
可是當(dāng)莫念跟客戶談好方案,準(zhǔn)備一舉拿下的時候,公司突然停止讓莫念負責(zé)這個項目。莫念找到莫繁生,問他為什么要停止。
莫繁生卻反問她:“為什么要改方案?”
“什么?”莫念不解。
“這個項目的方案宋強前幾天就跟我匯報了,我也同意。讓你參與只是想讓你跟著多學(xué)點東西,而且如果這個項目談成,沒有讓你私自更改方案!而且你改這個方案之前,為什么不先跟我說一下?你這兩個月,職場的規(guī)矩一點都沒學(xué)到嗎?”
事情怎么會這樣?宋強不是同意了自己的方案嗎?
莫繁生讓莫念先撤出這個項目,其他的問題讓宋強和夏重陽去解決。事情已經(jīng)這樣,莫念沒有再解釋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消息傳的特別快,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第一次接手項目就搞砸了,莫念感覺自己真的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那種一無是處,仗著自己的父親是董事長就能坐上高位的富二代。她很失落,很委屈,也對自己很失望。
張有德安慰她,說宋強這人就是喜歡倚老賣老,很多人都拿他沒辦法,他那個老頑固,心里只有公司。
不是宋強的問題,可能很多人都會認為是宋強在刁難莫念,但是宋強再頑固,也不可能完全不顧莫繁生的面子。莫繁生這么疼愛他這個女兒,已經(jīng)人盡皆知,宋強縱使心里再不平衡,也不會費心思算計她一個黃毛丫頭。更何況宋強還是那么的愛公司,不可能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莫念突然想起了夏重陽,但是她還是搖搖頭,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