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長老突然對著大殿內(nèi)部的方向叫道:“前輩,四長老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接下來我可是孤掌難鳴,您要是還在那里作壁上觀的話,萬一再有什么變故出現(xiàn),您得不到您想要的東西的話,可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您?!?br/>
眾人心中都是一陣疑惑,他怎么沖著大殿內(nèi)部大聲叫,難道內(nèi)殿之中還有什么人隱藏在那里?能夠讓一個金丹期四層修士叫做前輩的人,修為該有多么高呢。
圍觀的低階修士嗡嗡地在大殿外圍大聲地議論著,都在猜測那個神秘的前輩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修為,都在慶幸地來到這里,算是沒有白來,能夠見到一生都見不到的各門派的大神通修士,還能夠見到元嬰期的修士全力一擊的場景,即使接下來不管能不能得到一份應(yīng)有的寶物,能來這里看看這些精彩紛呈的場景,也算是沒有白來一場。
“王道友,你說那凝翠谷大長老口中說得那個前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看他一臉崇拜的模樣,難不成還是修為高深莫測之輩么?”一個略微顯出老態(tài)的煉氣期六層修士沖著身邊一位身材頎長,臉上有些削瘦模樣的修士問道。
姓王的煉氣期五層的修士一臉苦澀地說道:“馬道友說笑了,你比我修為高了一點還看不出來究竟是何種前輩能有什么扭轉(zhuǎn)乾坤的本事,這個場面可是對凝翠谷大長老一方愈加不利起來了,能夠讓他這個金丹期的老怪叫做前輩的人,肯定有莫大的神通,我們還是試目以待!接下來的場景可是越來越精彩了,咱們還是沒有白來一場啊?!?br/>
那位馬道友見這個姓王的修士也說不出來所以然,神情有些燦然,說道:“王道友說得沒錯,能夠有機會見到這么多修仙界里面不常見到的大能,確實沒有白來一場?!闭f完,還沖著大殿外面那些懸空漂浮著的七八位神情冷漠但處處散發(fā)出來強大的威壓,畏懼地看了他們一眼,趕忙收回目光,害怕被他們感應(yīng)到自己的不敬,反而招來無望之災(zāi)。
這些低階修士可沒有什么毒辣的眼光,也不能夠聯(lián)想到這件詭異事情內(nèi)所蘊含的深遠意義,至于大長老口中所說的前輩就更加想象不出來是多么高的修為了。對于他們這些修為如此低下,在修仙界里面艱難修行而沒有任何可靠的背景,就無法知道如今修仙界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風靈道君臉色凝重地聽著大長老口中所謂的前輩,凝重中還有著一絲絲的不安,這次來到凝翠谷的修士最高修為才達到了金丹期大圓滿境界,要是接下來的突發(fā)事件讓他們都無法控制解決的話,在場的大多數(shù)修士可能遭到池魚之殃,到時候能夠安全地逃離這里的修士恐怕不足三四成。
他對著惡婆婆恭敬地說道:“惡婆婆怎么看大長老口中所說的前輩,據(jù)我猜測,就是飛云門內(nèi)也就是兩三位已經(jīng)幾千年都沒有出來行走的元嬰期修士,也不可能名目張膽地慘胡到他們凝翠谷的內(nèi)斗當中,從那正在戰(zhàn)斗的大長老神色當中可以看出他的恭敬之意,再說了他還說了這位前輩向凝翠谷所要一物,這就可以排除了凝翠谷背后是否有飛云門的影子。我們這些人可是很清楚,同為飛云嶺諸脈的門派,飛云門歷代掌門做夢都想著吞并掉這個比他們晚了上千年才出現(xiàn)的門派,所謂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我們修仙界里面是最避諱這樣事情的發(fā)生了,況且還是一個潛力非凡并且身懷著修仙之人夢寐以求的寶物,他們不打凝翠谷的注意鬼才相信呢?既然不是我們熟知的門派,那這位所謂的前輩又是何方人士?”
“風靈老道這樣說,也有一定道理。那邊大樹之上站立的兩個老頭,可是飛云門的云中七子中的老五和老七,既然這兩個老家伙都來了,看他們神情也是很迷惑這位大長老口中的神秘前輩。不過,既然猜不出來,那么我們就好好看看這個神秘前輩縮頭所謂究竟是打著什么樣的注意?!蹦莻€火紅色頭發(fā)的司徒火云接著風靈道君的話茬說道。
惡婆婆沉悶了半天,才冷漠地看了一眼大殿之內(nèi)的方向,然后臉色凝重地說道:“既然咱們都猜測不出,那么就讓我們慢慢看好了。不過,我剛才感應(yīng)到大殿內(nèi)部有著強大元力波動,不過,那元力當中隱隱地有著妖氣散發(fā)出來,可是那個大長老在喊著前輩的同時,這些跡象才略微地散發(fā)出來。但是,這種帶著妖氣的波動明顯很隱晦,讓人不易察覺。我想要是有什么前輩的話,恐怕那人正在思量著究竟是否要現(xiàn)身了?!?br/>
聽到惡婆婆說她感應(yīng)到大殿內(nèi)的元力波動,兩人相視了一眼,都能在對方眼中見到駭然之意,能夠感應(yīng)到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的跡象,恐怕這位惡婆婆早已經(jīng)摸到了元嬰期的瓶頸了,有這樣敏銳的感知力,真是讓人感到震驚。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說道:“惡婆婆說得沒錯,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這個前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攪得凝翠谷天翻地覆。”
江林兒在這些老怪旁邊聽著他們談話,頗為驚訝他們口中的那位神秘修士,難道凝翠谷的這次內(nèi)亂還真得另有隱情?不過能夠讓這些神通廣大的修士都緊皺眉頭的人,接下來的危險恐怕是上升到了極點。自己的安全已經(jīng)得到了身旁的這位惡婆婆的保證,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才對。雖然自己十分不喜歡這種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別人手里,可誰讓自己的修為是這里最菜的一個呢。只是有些擔憂那個幫了自己好多次的藍冰等人的安危,不過自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又有什么能力管得了他人呢?自己只好在心中為他們默默地祈福,希望他們的運氣不要像上次遇到狼牙獵殺團那樣糟糕透頂,將來自己有機會了再來報答她的關(guān)心之!
就在所有人都再好奇大長老口中的前輩是什么人的時候,沉默了有半個時辰的內(nèi)殿當中突然傳來一聲刺透九霄的厲嘯,修為低一些的修士竟然在這聲厲嘯聲當中血氣翻涌,臉色開始蒼白起來,顯然是被這聲厲嘯當中所蘊含的強大元力所鎮(zhèn)。
而那些金丹期的老怪卻沒有多少震動的跡象,只是臉色比剛才更加凝重起來。他們還能夠平靜地看著內(nèi)殿當中憑空出現(xiàn)的一身黑袍掩去面容的高大修士。惡婆婆的感知力更加敏銳,率先就發(fā)現(xiàn)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大殿當中的修士不僅大吃一驚,十分驚訝地說道:“竟然是元嬰期修士,不過看其境界不是太穩(wěn),修為忽上忽下,有些在元嬰期一層和假嬰境界變換開來?!?br/>
旁邊的風靈道君聽到惡婆婆驚異的一句話,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問道:“惡婆婆,難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修士是元嬰期的大神通修士么?”
惡婆婆冰冷的容顏之上更加透出一股寒意來,眼中精光閃爍,映襯出她內(nèi)心深處的不寧來。她低沉地說道:“我不能肯定這個修士是否真得是元嬰期修士,他的境界竟然快速地變化著,一會是元嬰期一層的元力波動,一會竟然有降低到假嬰境界,如此詭異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而又強大的修士身上,咱們接下來可要慎重一些了,否則恐出意外,會讓咱們措手不及的?!?br/>
風靈道君看著這個藏頭露尾的修士,不管是他處于假嬰境界還是處于元嬰期一層,都不是他們能夠面對的??峙碌綍r候他們也得在危險來臨之前,狼狽地從這里逃走的。
江林兒此時聽到他們說起這么奇怪的現(xiàn)象,心中也更加地不安起來,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危險降臨到這里來呢?
看到江林兒臉色越來越發(fā)白起來,青菱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江林兒的手說道:“別害怕,待會要是有危險的話,婆婆會帶我們逃出這里的,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任性地回到這里,你也不會再次遇到危險的?!?br/>
看著對自己歉然一笑的青菱,一臉蒼白的江林兒笑了笑,說道:“青菱姐姐不要這樣說,你要是不回來,怎么能夠遇到這樣強大的師父呢?”
看著兩人互相安慰的情景,惡婆婆冰冷的臉上柔和了許多,她似乎是想到了遙遠的過去曾經(jīng)也有這么兩個年幼的少男少女相互偎依在一起,可……
似乎是不愿意地回憶過去,就暗暗地搖了搖頭,然后對著司徒火云和風靈道君說道:“兩位道友,我們還是把各自門派的筑基期弟子找回到這里,到時候也能夠相助一些?!?br/>
司徒火云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惡婆婆和風靈老道只管叫他們,老夫家族里面就我一個人來到這里,到時候也給你們幫忙一二。”
風靈道君這次看到司徒火云如此大度地想要照顧自己門下弟子,雖然他知道司徒火云是幫惡婆婆的成分多一些,可能夠想到這里,還是多謝了一下,然后給七絕門的杜冉傳音道:“杜師侄帶著本門的弟子到我這里來,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低階弟子能夠應(yīng)付得了的?!?br/>
杜冉見到是自己門內(nèi)長老給自己傳音,趕忙恭敬地帶著手下人向著風靈道君之處走去。碧荷仙子等人都接到各自門派中長輩的交代,也陸陸續(xù)續(xù)地往大殿外走去。雖然斜月山莊沒有什么金丹期的長老前來,可是林明凡見到這些各自門派的精英都出去了,也就自覺地帶著林月芝和莊內(nèi)鐵衛(wèi)往那邊走去。
那些低階的散修可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就沒有出去。而江林兒卻給藍冰三人傳音道:“藍冰姐姐,接下來會有大危險發(fā)生,你們?nèi)诉€是走到外邊!”
藍冰感激地沖著江林兒點了點頭,帶著手下兩人也悄然走了出去。
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黑衣人,正在相斗的大長老兩人趕緊罷手,大長老走到黑衣人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說道:“前輩,你可出來了,要是再過一會兒,李嚴他緩過氣來,我可就應(yīng)付不了了。”
“哼!全是廢物,枉費本尊給你提升修為了,一邊站著去?!蹦莻€黑衣人聲音嘶啞地怒斥著大長老。
可大長老絲毫不敢反駁一點,恭敬地對著黑衣人又施了一禮,然后悄悄地站到了黑衣人的后邊。
三長老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問道:“你就是那個大長老身后的依仗么?”
黑衣人嘿嘿一笑,嘶啞地說道:“你這小輩好生無禮,我血煞魔尊是何等人物竟然讓你這么不恭敬,不過,你這小子也不簡單?。 ?br/>
說完大有深意地看了看三長老一眼,冷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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