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點的村子,自然談不上什么政務,不過搞個布告欄還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現(xiàn)在馬上有村民回歸的情況下,做到財務收支透明很有必要。
想到這里,對于唐曉月沒在這里幫白荷的事情,趙天心里釋然。
沒多說,輕輕關上門,他來到白荷身后,給她捏了捏肩膀,問道:“累不累?”
白荷坐著很認真操作手機,聞聲搖頭笑道:“不累呢!
網(wǎng)上的錢真好賺,以前雞蛋拿到鎮(zhèn)上一個賣一塊錢就覺得很厲害了,現(xiàn)在放網(wǎng)上,一塊九一個,放上去就沒了?!?br/>
趙天就笑:“這么厲害啊,那放了多少雞蛋上去,賣了多少錢?”
“兩百個,挨家挨戶收的,一個一塊二,一個賺七毛?!?br/>
白荷很高興,又道:“還有野雞蛋呢五塊一個收,八塊一個賣。
全村加起來就三十個,上去就沒了?!?br/>
真正的土特產(chǎn)到底不比工廠養(yǎng)殖場,數(shù)量是很有限的,根本做不到敞開了供應。
本著誠信經(jīng)營的原則,商品上架之前,白荷都是確定好了數(shù)量才如實上架的。
至于賺頭,自然也不是明面看上去那樣一個土雞蛋賺七毛。
因為除了人工,包裝運輸都需要成本,所以兩百個蛋其實也賺不了一百塊錢。
當然,對于白荷來說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別說一天一百,一天能穩(wěn)定賺五十塊錢她都滿足。
趙天能理解她的心情,也為她感到高興,笑道:“還有呢,不說還有竹筒竹杯之類的東西嗎?”
白荷點點頭,“是啊,就是因為還有這些,所以才忙不過來,不然光雞蛋是很輕松的?!?br/>
說完把手機拿給趙天看:“小天你看,竹筒一塊錢一個,賣了一千五百多個,一百多單呢!
可其實庫存昨天隨便填的,根本都沒準備這么多竹筒?!?br/>
趙天一看頓時樂了:“那還不好啊,一塊一個,一千五百個就是一千五百塊錢。
我看你這寫著二十塊包郵,那郵費撐死就八百塊錢,就算還有點包裝材料費,也還能賺五百塊,比雞蛋強?。 ?br/>
白荷也笑:“是呢,竹子本來就不值錢,特別這種青竹,比楠竹還沒用。
不過小天你說錯了哦,姐是專門找了人砍竹子劇竹筒的。
哪怕只收一塊錢一個,一千五百個成本也一百五了。
再說了,這東西就是圖新鮮,本身也不是一次性的,買一次夠用好久,跟雞蛋還是沒得比的?!?br/>
這倒也是,趙天笑著夸道:“白荷姐長進了,真棒?!?br/>
白荷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說些什么,忽然臉一紅,低聲道:“小天你干什么呢,捏錯地方了?!?br/>
趙天捏了捏,滿手的彈性柔軟,搖頭道:“沒有捏錯啊,肩膀捏完了,該輪到心口了?!?br/>
“小天啊……”
白荷嬌呼一聲,如泣如訴,心里既無奈,又甜蜜。
趙天一邊捉著不放,一邊低下頭來,笑道:“白荷姐,休息一下下好不好?”
白荷使勁搖頭,滿臉羞紅:“不好,姐要做事呢!”
趙天輕笑:“母豬沒幾天就要下崽了吧?”
白荷眼神有些慌亂:“是……是沒有幾天了,那又怎樣?”
趙天嘿嘿笑:“不怎樣,我要給白荷姐配種。”
“啊——”
白荷驚呼,差點沒羞死過去,掙扎道:“不可以的,姐說了不能……”
“不能要我的第一次是吧?白荷姐你放心,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壁w天解開了白荷的上衣扣子,一雙大手持續(xù)入侵。
白荷嚶嚀一聲,差點就淪陷了,卻還是努力掙扎著說道:“那……那也不行,現(xiàn)在是白天呢!”
說完生怕趙天不高興,又道:“不急好不好,姐……姐遲早都是你的人。
你先放開,姐答應你,等竹屋蓋好姐搬出去,到時候你……你想怎樣姐都答應你。”
“真的?”趙天一雙手按住不動了。
白荷耳根子紅頭,低著頭聲若蚊吟道:“真的?!?br/>
“可是我現(xiàn)在難受?!壁w天一臉不開心。
白荷扭頭看了看,果然看見那地方撐得很大,讓她心里好一陣慌亂。
再一看趙天分明帶著促狹的臉,頓時又忍不住笑了,嗔道:“姐幫你總可以了吧?”
說完又輕輕拍打了一下,道:“就知道捉弄人,以前要幫你你不肯,現(xiàn)在姐那么忙你又來討厭?!?br/>
趙天嘿嘿一笑:“我就討厭了,白荷姐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白荷白了一眼,拉下趙天的大褲頭,嗔道:“喜歡,好喜歡,這樣滿意了吧?”
說完端詳了一陣,最后還是紅著臉閉著眼張開了小嘴。
一小時后……
兩小時后……
三小時后……
噗——
正在努力的白荷突然被按住,然后被突突突突濺射一臉,心口也是。
白荷瞠目結舌,有點懵,趙天長吁一口氣:“舒服,總算是不難受了?!?br/>
又挑眉打趣道:“白荷姐你這技術不行啊,你看一上午都快過去了?!?br/>
白荷臉一紅,倒也沒生氣,拿紙巾擦了擦,趴在趙天胸膛,低聲說道:“沒事,你喜歡就好,最多…最多以后姐多練練,技術會變好的?!?br/>
有點害羞,但是心里特別寧靜。
說起來這還是她跟趙天第一次親密接觸,也正是這次接觸,讓她本來還忐忑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下來。
感覺趙天雖然出來了,但似乎還沒有滿足,鼓起勇氣,她湊到趙天耳邊低語了兩句。
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她羞得渾身一片嫣紅。
趙天眨眨眼,面色古怪道:“從后面走,誰教你的?”
話音落下,白荷還沒答,忽然外面?zhèn)鱽硖茣栽屡d奮的聲音。
“唐曉月……”
趙天立刻明白了,那么污,除了唐曉月不可能有別人。
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主要是白荷急了,怕被唐曉月看見。
無奈之下,趙天只能先一步從窗戶遁走。
緊跟著唐曉月興沖沖跑來敲門:“白荷姐,開門,白荷姐,開門吶……”
白荷開門,一臉若無其事,道:“怎么了,什么事這么高興?”
唐曉月剛要開口,忽然面色一變:“不對,有古怪,天那么熱,好端端關著門做什么?”
“這個……因為我怕有人來打攪??!”白荷陣腳有些亂了,心里好慌。
唐曉月就盯著她看,忽然鼻子湊近了嗅,狐疑道:“什么氣味,怪怪的,有點腥,不過好像還蠻好聞,聞著蠻舒服的?!?br/>
這話一聽,白荷忽然就忍不住笑了:“真的好聞啊,我還以為小天騙人呢,行,有機會我讓他給你噴點?!?br/>
“好啊好?。 碧茣栽潞芨吲d,看似開放實際上還是黃花大閨女的她并未意識到這其實是一個巨坑。
她更加不會想到白荷也有這么促狹的一面,居然坑她。
不過她很快又想清楚了,干嘛要讓白荷去說呢,她說還不是一樣的?
以她跟趙天的交情,討點東西當香水噴在身上不難吧?
嗯,就這么定了,空了就去要,不給直接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