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依舊攜一絲清冷。風起,柳絮飛揚,如曼妙飛舞的夢蝶,在點點金色的光暈里打著旋,輕盈落下,飄落于眉間,飄落于掌心。茫然間,有些許傷感,又是柳絮飄飛的季節(jié)。
“??!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了!雨后的空氣真清晰,雨后雖不能見彩虹,但總能見陽光吧!”衫汶薰伸了伸懶腰歡笑道。
“哎!看來本小姐的學識又有長進了呢!嘻嘻”衫汶薰為剛剛那一句連小學生都能輕易說出的語句而沾沾自喜道。
一輛巴士車緩緩駛過,衫汶薰揮了揮手,但眉間似乎浮過一絲疼痛感,但嘴角扔微微上揚,為自己打造一個快樂的衫汶薰。
衫汶薰坐在窗邊,窗戶微微開著,幾絲涼爽的清風吹過,衫汶薰感覺甚是舒暢!
雨后的城市像一位健壯的不屈的康巴漢子,露出他結(jié)實的臂膀,流淌出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愛的呼喚。
又像一位情竇初開的女子,渴望著愛的洗禮。
也像一位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看見了生活的美好。
雨后的城市如人們心中的一面鏡子,照射出最渴望的的光芒。
雨后的城市,是人們心中最美的安慰!
衫汶薰在蕭凌寒家門口,猶豫不決,內(nèi)心復雜,但還是上前敲了敲門。
腦袋中不禁浮現(xiàn)出各種奇怪的想法。
他看到我會毫不猶豫的抱著我!
他會想我解釋一切!
…………
但許久未見門開,衫汶薰腦袋中瞬間一片空白,那股悲痛的氣息又圍繞在她身上了。
怎么了,人渣不想見我么,還是真的…我…只是個…
衫汶薰想著想著不禁熱淚盈眶了。
眼淚對于衫汶薰來說幾乎沒在她人生的字典里,但,最近,卻緊緊捆綁了她的生命。
衫汶薰剛轉(zhuǎn)身想離開,卻又不死心,強忍著傷痛回過身繼續(xù)嘗試著敲門。
見門還是不開,便流著淚加大力度的捶門。
誰知,門“嘎”的一聲開了一個小縫。
衫汶薰很詫異的用手擦了擦淚水,推開門,大廳里一個人也沒有,十分安靜。
誒,人渣不在嗎?去哪兒了呢?
衫汶薰步步走進蕭凌寒的房間,眼前一幕令她心痛無比!!
蕭凌寒渾身是濕透的,白色的襯衫上還有血跡,褲子和鞋子也沾著雜亂的樹葉,臟兮兮的臉顯得憔悴不堪的攤在沙發(fā)上。
衫汶薰急促的跑過去,搖了搖蕭凌寒,痛苦道:“人渣,你怎么了??!還流血了!”
衫汶薰連忙扶起蕭凌寒,看了看蕭凌寒一身,轉(zhuǎn)身去了沐浴間。
衫汶薰吃力的把蕭凌寒放進浴池,喘氣道:“這死人渣,平時看著挺瘦的,怎么這么重?。 ?br/>
衫汶薰剛想放溫水,又想著水會被衣褲給弄臟,剛想上前替他脫掉,手都到襯衫第一顆紐扣時,又停了下來。
這…這…算是趁人之威嗎…
衫汶薰一臉通紅美滋滋的想到。
不行,為了人渣的生命安全,一定要脫??!
衫汶薰拿著借口,手開始解開第一顆紐扣,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襯衫終于脫掉了。
衫汶薰不禁咽了咽口水,嘆息想到,哇!想不到人渣的身材這么好!!
這貨讓人一看見,就想到兩個字“暴力”。
帥氣挺撥的身姿,健壯的體格,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猶如磚頭一樣,腹肌八塊,曲線分明,面部剛毅,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結(jié)實、高大、有力量。
衫汶薰不禁搖了搖頭!敲了敲腦袋!
想什么呢!趕緊脫褲子!
衫汶薰剛想身出邪惡的雙手,就戛然而止了。
這個也要脫?這個我怎么能看呢!但不脫的話……
在一番糾結(jié)后,還是決定脫!
衫汶薰緊緊閉眼,雙手有些顫抖的靠近褲口,解開皮帶,剛想要拉開褲子拉鏈時。
蕭凌寒不禁喊了聲“汶薰”。
嚇得衫汶薰只扒地上。
“汶薰,汶薰,你在哪兒,你在哪兒!”蕭凌寒焦急萬分喊道。
衫汶薰不禁鼻子一酸,站起來閉著眼睛替蕭凌寒脫褲子一邊內(nèi)心復雜想到:原來,人渣是為了找我……
待褲子脫了后,衫汶薰踉蹌的找開關(guān)放溫水,不小心滑了一跤,把頭撞了個大包!
溫水散發(fā)著暖暖的白氣,衫汶薰仔細的為蕭凌寒擦拭著身子,每擦一次,都包含著濃濃的愛意。
相愛的人之間即使發(fā)生了誤會,發(fā)生了矛盾,發(fā)生了糾紛,但在心底仍然相信對方,深愛對方。
因為,那畢竟是用自己真心所愛著的人,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