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廣播體操?”鐘子期急忙問道。
颯小刀往嘴巴里塞上滿滿一把爆米花,一臉臭屁的說道:“就是姐姐我傳授給你的那一套時代在召喚,你先耍上一遍?!?br/>
鐘子期:“哦?!?br/>
眼下鐘子期也別無他法,他只得乖乖照做,原地耍起廣播體操。
颯小刀還為他打起節(jié)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第二節(jié)震背運(yùn)動,預(yù)備起……”
鐘子期此番怪異的舉動,倒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他在搞笑嗎?”
眾人:“額,他在跳舞?!?br/>
而場上唯有嵐山一人,他癡癡地看著鐘子期,目光中,竟流露出一股火熱的激情。
古痕在一旁笑著問道:“可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嵐山如實回答道:“此人的氣血,在這一套功法的刺激下,足足翻了一倍。”
古痕驚詫道:“哦?提高氣血的功法,怪不得你這般在意,你想去就去吧,這邊我能應(yīng)付的過來。”
嵐山的功法都以防御為主,而他的身體強(qiáng)度,也是格外的強(qiáng)韌。若是他有提升氣血的功法,便會大大刺激自身的體魄,使得他的防御力和爆發(fā)力都會顯著提升。
鐘子期快速的打完一套時代在召喚,他感受到一股熱流縈繞在身體四周,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在盡情呼吸,所有的疼痛與疲勞一掃而空。
“毀滅吧?!丙溔鐭熾p手持劍,整個人直直的從空中落下。
鐘子期凝聚全身血氣,一股腦的推向麥如煙。
大家神情緊張,皆遠(yuǎn)遠(yuǎn)的抱頭觀望,他們的心中早就做好十足的準(zhǔn)備,來迎接一場盛大的爆炸。
可惜,鐘子期雙掌一推,全身的氣血竟然帶走麥如煙的劍勢霞光。
原本驚艷的一擊,到頭來竟成了一個啞炮。
面對這個結(jié)果,眾人皆原地石化,一只烏鴉嘎嘎飛過。
麥如煙摔倒在地,她的眼神中盡是茫然。
而她的衣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后,白花花的肉體袒露在眾人眼前。
那原本石化的眾人,又個個血脈噴張起來,誰能想到,還有福利相送。
突然,麥如煙睜大瞳孔仰天大喊道:“啊!”
灼熱的疼痛感從她的皮膚表面?zhèn)鱽恚桓杏X自己身處在巖漿之中,骨頭都在慢慢地融化。
鐘子期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氣血竟有如此威力,他在心中對颯小刀問道:“師傅,可是我天天服用你藥丸的緣故?”
颯小刀一臉傲嬌的說道:“嘿嘿,算你腦瓜子靈光,剛剛你的氣血,已經(jīng)帶有一小部分混沌天焱的屬性,這丫頭的落霞不過區(qū)區(qū)凡火,怎么能跟天火爭輝?!?br/>
鐘子期張開手掌,果然,一股灼熱的氣浪升騰而上。
此時,他心中對颯小刀,那是更加的崇拜。
嵐山脫下衣服蓋在麥如煙的身上,他說道:“你輸了?!?br/>
麥如煙抬起頭,凌亂的絲發(fā)遮擋住那一雙不甘的眼眸,一時間,屈辱、怨恨……所有的情緒涌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鐘……子……期。”她咬破雙唇,一滴滴鮮血滴落下來,她閉上眼睛,咽下一口氣,說道:“我認(rèn)輸?!?br/>
金光包裹起她的玉體,在眾人唏噓中,麥如煙傳送出擂臺。
蘇如風(fēng)笑道:“麥長老,你的女兒真是為大家上演了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呢。”
“你!”麥長紅雙目布滿血絲,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早就把在場的所有男性碎尸萬段。
蘇如風(fēng)笑道:“哎呀,果然后浪推前浪,一浪又比一浪,浪呀?!?br/>
麥長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火,說道:“各位,我先走一步。”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乾坤擂臺的威壓再度提升,并且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足足提升一倍。
眾人:“媽呀,認(rèn)輸認(rèn)輸?!?br/>
眾人:“我認(rèn)輸?!?br/>
普通弟子被死死的按壓在地面上,他們翻著白眼,五官縮緊,那模樣猙獰又可怕。
眨眼間,遍地金光閃閃。
最后,乾坤擂臺上,赫然剩下鐘子期、麗十娘、古痕、嵐山四人。
四人兩兩一組,互相對立。
他們在場上剩余的招式次數(shù)分別為:古痕九十八招,嵐山八十招,麗十娘四十三招,鐘子期三十六招。
而鐘子期和麗十娘從未接觸過令牌,再有一刻鐘,兩人便會被淘汰。
古痕手持令牌淡然一笑,他對麗十娘說道:“師兄比了五年,年年第二,怕是這次,也無法如意?!?br/>
麗十娘抽出腰間的桃木枝,說道:“要比就比,廢話少說?!?br/>
古痕隨手一指,只見一道水墨飛劍瞬間洞穿麗十娘的右肩。
此人雖手中無劍,但勝似有劍,心念所指,劍光所至,此等劍意,不僅恐怖,還讓人防不勝防。
“古痕師弟,接我一招,千百魅。”麗十娘手中桃木枝一揚(yáng),萬千花瓣迷亂在古痕眼前。
他虛影晃動,讓人難辨真假。
“古痕師弟,我在這里。”
“古痕師弟,我在這呢?!?br/>
“古痕師弟……”
古痕指尖水墨飛舞,竟然絲毫無法破解這漫天飛花。
他一邊防御麗十娘的攻擊,一邊說道:“師兄,你招式次數(shù)用盡,為何還不淘汰?”
麗十娘譏笑道:“小傻瓜,我才出一次手而已?!?br/>
古痕恍然大悟,一股劍意掃過自己的身體,只見脖頸上竟趴著一只綠色光蟲。
他不禁怒道:“師兄真是看的起我,竟然用繪夢蟲這等下三濫的招式對付我。”
麗十娘不以為然的說道:“管它好招賤招,能用就行?!?br/>
古痕身上鍍上一層水墨紗衣,他說道:“師兄,我要認(rèn)真了?!?br/>
“怕你呀?!丙愂锏纳砩弦插兩弦粚臃奂t色的紗衣。
這兩人都是開泰境上乘境界,在上等弟子中,皆是頭尖的存在,誰輸誰贏,倒還真難以定論。
另一邊,鐘子期也跟嵐山較量起來。
而這兩人的戰(zhàn)斗也極為簡單粗暴,就是肉搏。
“小子,告訴我你的功法,我饒你不死?!睄股揭蝗蛟阽娮悠诘男「股?。
這猛烈的拳擊,恨不得將鐘子期的靈魂都震出來。
颯小刀著急道:“這家伙的防御力驚人,即便你蠻干取勝,最后也要面對麗十娘和古痕其中的一人,唉,勝算渺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