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小子,你別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們婉兒小姐向你挑戰(zhàn)呢,就算你不過,難道連拿劍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那壯漢也突然跳了出來,顯然是站在程婉兒那邊,是對方的絕對粉絲。
“咳咳……那個,真的要比?”張寒故意矜持一下,差點讓程婉兒直接暴走,這個家伙,真是讓人火大。
“請?!背掏駜号褐浦闹械幕饸?,皮笑肉不笑地擠出這個字,顯然是火山爆發(fā)前的征兆。
“嗯,那好吧?!睆埡膊幌胱寣Ψ教^失望,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抹輕松的笑容。
“哼,小子,叫你裝,待會兒看本小姐不好好地教訓(xùn)你,本小姐就不姓程?!?br/>
這酒館的后面有一個院子,兩人既然要比斗,這里也剛好合適,聽說程大小姐又要找人比武了,眾人趕緊從酒館里跑出來看惹惱。
“嘿,下注了,下注了,賭大小姐十招之內(nèi)打敗那小白臉的,一賠三,賭大小姐三十招之內(nèi)打敗那小白臉的,一賠十?!?br/>
“靠,打敗那小子,大小姐還用十招嗎?有沒有三招以內(nèi)的?”
“我賭一招,大小姐就可以打敗他!”
“還用一招?大小姐不出手,我就知道他敗了!”
周圍的人迅速討論了起來,但無疑都十分看好那個程婉兒,居然沒有一個賭張寒可以贏的,這讓張寒感覺到極其郁悶。
“咳咳……請問,有賭那少年贏的嗎?”雷老爺子突然跳出來,笑**地看著那開盤的莊家。
“呃,老人家,我們程大小姐怎么可能輸呢,我勸您還是別堵了。”
“呵呵,就是玩?zhèn)€樂子?!崩桌蠣斪雍呛切χ行┎幻魅罕姷?,突然也跳出來湊熱鬧,詢問價碼。
“要是那個少年的話,一賠五十!”莊家笑呵呵地說道,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的擔(dān)心,因為他完全不相信那個少年會贏。
雷老爺子的面上帶著笑意,從懷中掏出幾塊金幣出來,拋了出去,即便知道會贏,他也不想贏得太多,做人嘛,知足就可以了。
“小子,我要問你一個問題?!背掏駜焊咛掳停桓笔饬枞说臉幼?,好像張寒就是他們家的下人似的。
“什么問題?”張寒眉頭一挑,臉上依舊是一抹和煦的笑容。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女人都應(yīng)該好好地待在閨房里,學(xué)刺繡,相夫教子,做你們男人的奴婢?!?br/>
程婉兒這話多少都點帶刺,其實她不死針對張寒這一個人,而是針對絕大多數(shù)的男姓,因為她在這天龍城長大,幾乎身邊的所有人都在跟她灌輸這個思想。
所以她才從小都討厭做一個乖乖女,還好她是這天龍城少有的天才,所以雖然已經(jīng)十六歲了,但一身實力卻已經(jīng)到了肉身境六重天,天才光環(huán)的籠罩,也終于讓程婉兒獲得了少許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渴望能夠走出去,希望以后可以成為大陸上一名強大的修士,去見識一下外面那些更廣闊的場景。
“呵呵……前一句話,我倒是蠻贊同的,至于后面一句話,那只是你自己多對自己貼上的標(biāo)簽罷了?!?br/>
“哼,少廢話,既然你看不起我,本小姐今天就要好好地教訓(xùn)你?!闭f完,程婉兒瞬間抽出手中的長劍,將劍尖指向了張寒。
“嘿嘿,這下,大小姐終于動怒了,肉身境六重天啊,小小年紀(jì)便有這樣修為,那小子可要倒霉了。”
張寒扭了扭脖子,揉了揉手腕,隨后對著程婉兒勾了勾手指,做出一個挑釁的姿勢。
“嘩~!”僅僅只是這么一個舉動,便瞬間讓周圍的群眾炸開了鍋。
“我靠,那小子太囂張了,大小姐,一定要好好地教訓(xùn)他?!?br/>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周圍的人在大聲呼喊,并且還一聲高過一聲,讓眾人目瞪口呆。
程婉兒顯然是被張寒這個舉動激怒,滿臉的寒霜,臭小子,看本小姐不宰了你!
“轟~!”猛然將自身氣勢散發(fā)出去,同時催動秘法武相,背后瞬間出現(xiàn)一只巨浪幻影。
“巨狼武相,不但可提高修士極強的攻擊力,同時還可以增加修士的攻擊速度?!?br/>
有修士知道熟悉武相,看向大小姐的眼中,多了一抹熾熱的火焰。
“吼!”那身后的白色巨狼猛地發(fā)出一聲咆哮,如此威勢,瞬間讓眾人都為之一凜。
張寒喚出寒鐵劍,隨意晃動兩下,完全不用催動傲龍武相,便有絕對的把握將對方打敗。
“嘿嘿,原來是個連武相都沒有觀想出來的愣頭青啊?!敝車膲褲h顯然對張寒的舉動極為不滿,覺得這完全就是一處高低立判的打斗嘛。
“哎,真是沒意思,剛才還那么囂張,還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只是個菜鳥罷了。
“出手吧?!睆埡畱醒笱蟮恼f出一句,斜瞥了眼程婉兒,差點將對方氣得半死。
“既然你如此托大,就休怪本小姐不客氣了。”說完,程婉兒瞬間出手。
空中劍光一閃,程婉兒的身子已沖到張寒的面前,手中長劍直刺對方左肩。
張寒退,遠(yuǎn)處留下殘影,程婉兒一聲冷笑,快速追上,掃向張寒的喉嚨。
張寒仰身,那劍身順著他的鼻尖而過,劍聲清亮,劍是好劍,只可惜這使劍的人,實在太弱。
屈指一彈,程婉兒瞬間感覺到有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差點讓她手中的劍橫飛了出去。
“怎……怎么可能?”程婉兒發(fā)現(xiàn)這一力道極大,莫非這個小子是個高手不成?
“咦,不對……”光是這一招,便直接讓程大老板看出了端倪,這個小子,似乎并不弱啊。
“再來!”程婉兒一招未成,再出一招,手腕一抖,連連揮出三劍,一招揮向他的脖子,一招揮向他的胸膛,一招揮向他的下盤。
每一招都帶著極大的殺傷力,顯然是準(zhǔn)備認(rèn)真了。
張寒的面上依舊帶著笑意,手中寒鐵劍依舊沒有出鞘,無論對方刺向什么部位,他都輕松應(yīng)對,游刃有余。
“叮~!”再次刺出去的瞬間,張寒的劍鞘開了一寸,劍身抵擋住了程婉兒的劍尖。
“豈有此理?!背掏駜旱念~頭上終于浮現(xiàn)出冷汗,知道今曰遇到高手了,這個家伙看上去挺驕傲的,沒想到居然比自己還厲害。
“不行,要是本小姐輸了,那這人可就丟大了?!背掏駜合氲竭@里,便突然一聲輕叱,手中長劍劃過空氣,發(fā)出劇烈的響聲,空氣突然被撕裂,一股透明的氣浪隱約閃現(xiàn)。
“穿云劍!”程婉兒冷喝,劍光一閃,氣浪升騰,巨大的劍影包裹著長劍,帶著沖天的氣勢,襲向張寒。
“呵,有意思?!睆埡旖枪雌鹨荒ɑ《龋徛厣斐鍪终?,隨著空氣緩慢傳來的音爆之聲,那拳頭上也在快速的凝聚著巨大的青色幻影。
“金剛傲龍殺!”隨著一股滔天的氣息蔓延,張寒瞬間催動武相,與程婉兒交錯而過,而之前那些恐怖的氣勢,在這一瞬間,全都停息下來。
程婉兒的眼中有不可思議的神色,手中長劍段段寸裂,同時也感覺到胸中似乎有一股郁悶之氣,使得她幾乎窒息。
張寒收了寒鐵劍,突然對著遠(yuǎn)處的雷老爺子,說道:“前輩,在下還有些事,就不在這里待了?!?br/>
畢竟,已經(jīng)將程婉兒打敗,他相信這個時候,這少女一定遭受到極其大的打擊,所以留在這里的話,多少都有些不太合適。
“呃,這就走了?!崩桌蠣斪舆€沒有請對方喝酒呢,當(dāng)然有些不太甘心,畢竟,這里的酒水可是出了名的。
剩下的那些人則紛紛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張寒,神色之間多少都有些敬畏。
程大老板完全一副要哭的神情,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如此厲害,連自己的天才女兒都打敗了。
“哐當(dāng)~!”程婉兒將手中的劍柄重重地扔到地上,隨后捂著臉非一般的跑了出去,隱隱的感覺到對方的眼角有淚光滑落。
“不會吧,這就哭了?!睆埡袅颂裘迹@還真是大小姐脾氣啊。
“婉兒,婉兒!”程大老板在后面喊了兩聲,隨后便叫人快速跟了上去,害怕對方出什么事情。
張寒無奈嘆氣,真是個不懂事的少女啊,輸了就輸了吧,這樣跑出去,不是讓本少爺為難嗎?
果然,就看到眾多的人將殺人似的目光望向了自己,讓張寒直翻白眼。
雷老爺子與張寒告別酒館老板,出門之后,兩人寒暄一番,就此告別,本來這一次,張寒是準(zhǔn)備到那羅家探查一番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打聽到羅家的具體地址之后,張寒便一路走了過去,他需要對周圍的形勢記下,倒時候若是動起手來,也方便許多。
既然那個什么羅天辰已經(jīng)是絕煞門的**,看來,這羅家也不能放過啊。
當(dāng)然,張寒不會將這些人全部殺了,只會誅殺首惡,至于其余的那些后輩,要是他們以后有了足夠的實力,想要找他報仇,那盡管來便是。
羅家的外面有一處高大的城墻,張寒走過去,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之后,便縱身一躍,瞬間進(jìn)入了羅府。
因為是夜晚,所以視線不太清楚,但依舊可以看到遠(yuǎn)處有人提著燈籠,腰間陪著長刀的護(hù)衛(wèi)在四處巡邏。
這羅家無疑戒備森嚴(yán),但這些卻根本難不倒張寒,只是一個起落,便已從一顆樹上,落到不遠(yuǎn)處的地面。
遠(yuǎn)處能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張寒快速攀到走廊上方,俯身在上面,像是一塊木頭,一動不動。
“知道嗎?大少爺這次回去,差點掀飛了天,吳長老聽說大少爺被人打,派了他的師弟還有門下的兩個**過來,哼,這一次,那小子死定了?!?br/>
等到兩人走遠(yuǎn),張寒眼睛微瞇,從走廊的上方落下,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弧度,不知道那幾人到底什么實力,不過,既然你們整天都想著整本少爺,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還真當(dāng)本少爺是病貓啊。
快速竄上屋頂,隨后在這處府宅中穿梭著,直到他突然聽到一絲細(xì)微的喘息身,才瞬間停下來,揭開屋上的瓦,隨后便看到一場春宮畫面。(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