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愛是無私的,商業(yè)不是?!庇嵩獝鸩恢滥睦飦淼哪懽樱瑢ξ粗娜瞬辉俸ε?,照例只顧做自己的事兒。
那個聲音消失,四周冰冷的空氣似乎也恢復(fù)到室溫。俞元愷打開咖啡機,機器的動靜吵醒了新的一天,他照例站在落地窗前等,順帶看著清晨的a市。早餐攤販已經(jīng)出現(xiàn),慢跑的多是中年人,年輕人一般會選擇晚上下班去健身房。
angelina站在冰窟窿前久久不愿離開,跟black相處的過往歷歷在目,人總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從一個人變成有另一個陪伴察覺不出差距,可反過來,會格外意識到對方的重要性。black多年來從不違拗angelina的想法和命令,寵angelina如公主,生活上不需要angelina操心。angelina出身高貴,自由十指不沾陽春水,black剛好相反,出身起就什么都靠自己的經(jīng)歷讓他的生活技能游刃有余。
“black,你到底在哪里?”angelina情不自禁伸手撫摸冰凌,卻有一股奇異的感覺自指尖襲來。
“不好??!”angelina很快意識到冰凌上被人動了手腳,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她襲來,angelina無法使出半點力氣,在對方把她敲暈前,她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楚。
“啊——”良之晴尖叫著醒來。
南飛塵就坐在良之晴對面的沙發(fā)上,聽聞動靜,瞬間移動過來,伏在良之晴床邊,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了?”
“我夢到angelina了,快打電話給她?!绷贾珙~頭都是細密的汗珠。
南飛塵先快速替良之晴擦了擦汗,再取出電話,卻打不通:“不在服務(wù)區(qū),沒信號吧……”
“糟了,angelina出事了!我們都大意了,或許對方的目標不是black,是angelina?!绷贾缦麓簿腿シ鹿瘢澳巷w塵,我必須去極寒之地一趟,立刻?!?br/>
“你瘋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看來是我下手輕了,讓你蘇醒太快!”南飛塵緊跟著良之晴,在良之晴快出臥室前,一把拉住良之晴的手腕,硬生生逼迫良之晴回過頭來看著他,“晴,你冷靜一點!既然你夢到了,你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是跟我講講夢境,具體內(nèi)容和細節(jié)都要。其次,既然敵人有所準備,又不是一般人,我們更要小心,你這么突兀一去,豈不是送死?”
“可南飛塵,我們一直很被動,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個個被擊中,該怎么辦?到了最后,我們一個都不剩了,人類更完了?!绷贾缈瓷先ナ蛛y過。
南飛塵動容,一把攔住良之晴,最大力氣抱在懷里:“晴,求你了,冷靜下來。我們一直都在努力,可是他們總搶在前面,沒準兒他們已經(jīng)計劃了千年在,只等這一天。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后憑借我們的力量無法戰(zhàn)勝他們,動用了神族,好歹人類能平安,那我甘愿站出來受罰……”
“你瘋了!”良之晴一把推開南飛塵,“你才是瘋子!你早就想好了退路,你想犧牲自己,保全世界。你以為,如果你出事了,我會獨活嗎?”
“你會的,從前不會,現(xiàn)在不一樣,你還有子衿和覓陽。當初,我死活不同意你生下他們,現(xiàn)在無比慶幸沒拗過你,這樣你在這世間就有了永恒的牽絆,你斷不會再輕賤自己的性命?!蹦巷w塵撫摸著良之晴額前的碎發(fā),深情道。
“子衿和覓陽現(xiàn)在大了,也學(xué)會了自保和攻擊法術(shù),我沒什么好不放心的。”良之晴直視南飛成的眼睛,“你記住,我們倆才是一榮俱榮,一隕俱隕的夫妻?!?br/>
“現(xiàn)在,跳過這個話題,先告訴我你夢到了什么,再繼續(xù)睡覺,養(yǎng)傷順帶做夢。良之晴,沒準兒你的夢境是我們的突破口,所以,你得好好做夢,我待會兒喊rock來看著你些?!蹦巷w成說的頭頭是道。
良之晴算是明白了:“合著你啰嗦一上午,就是想讓我睡覺罷了。干脆直接再趁我不備施加法術(shù),別的話別多說了。”
“哎,我不多說什么,借這機會,你多陪陪兩個孩子也好?!蹦巷w成說完,往外走去。
不一會兒,良子矜和南覓陽一蹦一跳跑進來,抱住良之晴的小腿,一個勁兒撒嬌。
“老媽,老爸說你今天又一天在家陪我們,是真的嗎?”良子矜仰起頭,天真地問。
良之晴斜眸一眼南飛成,知道南飛成在用苦肉計,后者只無奈聳聳肩,一副沒辦法的表情。良之晴看著兩個孩子就心軟:“是啊,老媽身體不舒服,得多休息,不能亂跑,干脆在家多陪陪你們,你們要乖?!?br/>
“沒錯,千萬別淘氣,讓你們老媽比在外面還辛苦奔波,知道嗎?”南飛成摸摸良子矜的頭,“尤其作為哥哥的你,帶好妹妹?!?br/>
“老爸,放心吧,我也會盡力照顧媽媽的?!绷甲玉媾呐男馗?,一副大男子漢的架勢。
良之晴笑了:“哈哈,我覺得子衿經(jīng)過上次的事,真的是個小大人了。”
南飛成點頭:“那既然說好了,我出發(fā)去公司了,你們?nèi)齼汉煤迷诩掖??!?br/>
angelina覺得身體不屬于自己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感襲來,令她骨頭都要散架了。想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睛被蒙上了,什么都看不見,手腳也被捆上了,無法動彈。
“你醒了?”一個好聽、不帶有一絲情緒波動的男聲響起。
angelina穩(wěn)住情緒:“你是誰?”
“不重要,不過我知道,我找我許久了?!?br/>
angelina心跳加快:“幾千年前,就是你暗算了我?”
“呵呵,密黨始祖,ventrue族第一任親王,也不過如此。angelina,我到底高看了你,你的心思縝密程度,還不如良之晴。因為取走的是black,換做南飛成,只怕那位姑娘比你還失控吧?哈哈——”對方語氣很癲狂,做好充足準備的架勢。
angelina心一緊:“你還想做什么?他們都是極好的人,你這樣必遭天譴?!?br/>
“天譴?你逗我嗎?天譴還不如天定的,誰是主宰誰說了算,待我成為主宰,全天下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