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幸村家到底攀上了恒內家。”在人流較多的宴會里,一邊的少年隨意的拿著酒杯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廳的中間帶著點不屑的說道。
“說不定反而拖了恒內家的后腿?!币贿吙嬷倌晔直鄣纳倥瑯記]什么表情冷淡的回著頗有深意的話。
也因此讓亞久津側頭仔細的打量了起來一邊站著就算自己眼神深邃也沒有變一下表情的少女。嗤笑自己一下接著轉過頭去,他該說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妹妹么,對待問題一樣的犀利,對待別人同樣的冷酷。
很快他們的交談聲就被一邊的討論聲和周圍的熱鬧給掩蓋了過去,那個藍紫色頭發(fā)的少年依舊亮眼震撼全場的美麗,微笑的弧度也讓人挑不出錯,不過那雙璀璨的眼睛要是帶著笑意就更好不過了。
緊緊環(huán)著的少女就是恒內集團小姐恒內伊莎了,偏立體的五官還是讓人一眼看出了混血和深刻的痕跡。幸村彥一到是很有頭腦,在這個時候還能綁住恒內財團,手段可見一斑。
“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次宴會是為了幸村與恒內的婚約么?!币运麄儍杉业牡匚辉趺催€一定要來參加,雖然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亞久津的意思卻已經很明確。
“這么好的熱鬧,當然要來瞧瞧?!睕]什么表情的少女反而在這個時候嘴角翹起一個弧度,要是平時的話,別人一定會覺得笑容出現在加賀影之的臉上實在是太難了。
壓抑的看了眼竟然有笑容的加賀,轉過頭隨意的瞟向了宴會中間后似笑非笑道:“看來主人公也很歡迎你。”
同樣隨著視線看過去的加賀就看到了離開眾人一路往他們的方向而來的恒內伊莎,并且只有一人,看著對方灼灼的目光,加賀一點也不意外這場宴會的女主角正是來找她的。
“亞久津君不介意讓我借一下你身邊的女士吧?!睅еY貌的笑容和上流社會的優(yōu)雅,恒內對著亞久津客氣的一笑。
冷著張臉的亞久津道是無所謂的點點頭,側開一步表示不介意,看到邊上的加賀送開自己的手臂好,也點點頭去了別的地方交際。
而剩下的兩位雖說恒內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卻還是讓冷著張臉的山下看出了對方的一絲牽強,反而讓她覺得有趣,表情也變的回溫了一點。這到是給一邊復雜心情的恒內起了鼓勵作用,帶著客氣的笑容開了口。
“加賀桑,不知道一會我們能不能單獨談一下。”特意強調了單獨兩個字,雖然笑容有一點僵硬,不過山下還是看出了對方眼底的一抹期待。
山下仔細打量了下眼前的恒內,少女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也很貴氣,如果忽略她眼神深處的不確定和恍惚,到是完美的不可思議。知道恒內都快受不了山下的打量的時候,山下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到恒內不著痕跡松了口氣的樣子,又轉身投入宴會一副大家女主人的樣子,山下意味深長的瞇了瞇眼睛。
***
坐在沙發(fā)上,山下隨意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眼神就定定的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了。宴會結束后,兩人都各自單獨離開卻又在不遠處回合來到了這個私人會所的獨立包廂內。
進來之前山下就已經打量過了這個場所,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眼神又不自覺的移到到對面進門之后就一直沒有開口低垂著眼想著事情的女人身上。
“你是山下曦,對吧?!彪m然是問句,可是卻帶著肯定。
就在山下也快沒有耐心的時候,恒內伊莎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山下,目光堅定,看了看就算如此也依舊沒有任何大變化表情的山下,恒內仿佛也不需要她的回答接著開口。
“我知道你是的。”說話的人突然苦笑一下,又放下嘴角?!爸皇俏也幻靼祝銥槭裁丛O計精市和我……”
后面的話沒有接著說出來,但是在場的兩人都明白這話的意思。
到是此時的山下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她到沒有想到恒內伊莎真的不蠢,反而還意外的聰明,所以難道這是女人的直覺?
恒內此時也是無奈的苦澀,她本就聰明,只是從前一直順風順水又因為后來她的眼里只有幸村精市一個人,所謂一葉障目,她以為還是和原來一樣,她想要的不管手段上去抓住就是了。只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原來多么無知和愚蠢。
“你怎么會這么認為?”山下歪了下頭,眼睛微瞇。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但我感覺就是?!睕r且那天的精市這么不同尋常,是,她是愛慕精市,甚至幸村精市已經成為恒內伊莎全部的世界,一開始她是被精市的吻和柔情迷惑,但她也不是傻瓜,這么明顯的問題她不會沒有發(fā)現的。
聽到話的山下反而勾了勾嘴角,不否認也不承認。
確實,幸村和恒內的事是她設計的。
幸村家本來她也不想再多做糾纏,只是看到幸村好像還不放棄的樣子,只怕后來也會引出幸村彥一,現在的幸村彥一只怕會對和山下曦長的一樣的她愧疚萬分說不定還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她沒覺得幸村彥一這個人就沒有錯,只是畢竟她要對付的人背后的主謀也和幸村彥一及幸村精市無關,看幸村彥一最后的動作,她就此也算和幸村家兩清好了。只是想到幸村精市和恒內伊莎她想還是早早打發(fā)了才弄出這一出。
其實這些她曾經也只是備案沒有想過會有用上的一天,記得曾經她故意去幸村在東京的公寓美其名曰關心幸村精市,也是那天在他們合照的相框下動了手腳。直到那天恒內參加她的訂婚宴,偶然間看到曾經送給恒內的木雕花她竟然還留著,到是讓她靈機一動原來的備案也就用上了。
“你想怎樣?”隨意的想了想的山下到是好奇的問道,她不明白現在恒內來找她說些沒有證據的推測想干什么。
聽到回話的恒內到是頭一次真誠的看著山下:“我只是想和你談談,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真誠的交流過。”有幾年了?從見到她的時候爭鋒相對到嫉妒后來她失蹤,其實她們之間也沒有到恨不得對方去死的地步。
“雖然用這樣的方式和精市在一起不是我想的?!毕氲竭@邊的恒內帶著難掩的落寞接著開口道?!拔乙膊恢滥氵@樣做的原因?!?br/>
講到這邊的恒內微眨了下眼睛,就連一直以來時刻帶著的落寞無奈和苦澀也消失不見,反而整個人散發(fā)出難以讓人忽視的柔和光彩。
“我懷孕一個月了?!鄙较驴粗藭r輕輕撫摸著小腹的恒內,以前的種種的形象在她的腦海里也越來越模糊,只是眼前這個充滿著包容和強大愛意的女人越發(fā)讓人看了都會暖起來。
“恭喜?!辈黄讲坏穆曇暨m時的接上,她確實真心在恭喜的?!靶掖寰械挂膊粫`背諾言背信棄義?!睋Q句話說,知道有了孩子甚至訂婚的幸村無論心里再怎么想,他都會克制的好好的做他該做的。
“是啊……”撫摸著小腹的手頓了一頓后仍舊貼在小腹上沒有拿下來。雖然眼底還是閃過一絲悲傷,可是現在都不重要了,山下曦確實說的很對。從今以后無論精市心里有沒有她,他也會虧待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半分。
馬上就要畢業(yè)了,她也決定畢業(yè)后先安心待產再完成大學,看了看此時眼神冰冷卻不狠厲的山下曦。她想,在以后日復一日的時光中,精市總有一天會看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