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澤這些天每天都很早回家,姜虞年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整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說一句話。
她不會自己吃飯,不會洗澡換衣服,換句話說是生活不會自理,沈謙澤每天給她做好飯,喂給她她就吃兩口,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吃了就吐。洗澡也是沈謙澤抱著她到浴缸給她洗,最開始他會將所有的衣物全部扔到洗衣機去洗,后來聽說內(nèi)衣褲要手洗,于是他就將姜虞年的內(nèi)衣褲放在盆里,自己動手洗起來。
可還是不放心,后來他工作的時候就將姜虞年帶去公司。他的辦公室里面有間小套房,以前加班到很晚的時候就在這里將就,他把姜虞年帶去那里,將她安置在那間小套房里。
這天沈謙澤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但是他又不放心姜虞年一個人,于是把她也帶去了?,F(xiàn)在有地位的商人談生意的地點無非就是些娛樂場所,沈謙澤提前就訂好了somehat夜店302包廂。
中途的時候,客戶說想到大廳看看年輕人跳舞,于是他們又輾轉(zhuǎn)舞池。
沈謙澤始終將姜虞年安置在自己旁邊,客戶看女人呆呆的于是開始調(diào)侃:“沈少,你的這位美女是不會說話?”
沈謙澤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客戶,“不好意思,這是我……女朋友,她最近狀態(tài)有些不好?!?br/>
客戶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下姜虞年,接著恍然大悟:“我聽說沈少你最近有了新的情人,不會就是這位美女吧?!?br/>
沈謙澤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就笑著摟了摟姜虞年的腰:“情人也有可能變成女朋友的,你說呢?!?br/>
客戶笑笑,端著杯子與沈謙澤碰了碰,開始看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
須臾,沈謙澤對面前的人說了聲抱歉,準備去洗手間,因為不放心姜虞年,將她也帶去了。
“虞年,你在這里站一會,我馬上就出來,好嗎?”兩人走到洗手間外面時,沈謙澤握住姜虞年的雙肩對她說。
姜虞年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沈謙澤心一橫,自己去了洗手間。他真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好自己的某些需求,然后出來,可是卻沒有看到姜虞年,他沿著走廊快步走了一圈,心跳到了嗓子口。
沈謙澤走到舞池邊之前幾人坐的那處問客戶:“你有看到我?guī)淼哪莻€女子嗎?”
客戶茫然搖頭:“你剛剛不是把她一起帶去了?”
沈謙澤蹙眉,客戶了然:“我說沈少,你這位女朋友不會癡呆少年吧……”他話還沒說完就結(jié)實的挨了沈謙澤一拳,沈謙澤緊握著拳頭:“我警告你,再敢他媽的說一句試試?”
客戶也不是好欺負的,但是他也聽說過沈謙澤的背景實力,不敢跟他明著動手,他將杯子狠狠摜在桌上,“我們的合同,取消?!闭f完頭也不回出了大廳。
沈謙澤無心與他糾葛,他此刻整個心思都在姜虞年身上,他不知道短短的時間里她能去哪里,而且就這段時間他對她的了解,她根本就不會自己去哪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她是被人帶走的。
他又跑到旋轉(zhuǎn)門處去問接待的侍應(yīng),他們告訴他并沒有看到姜虞年離開,意思就是她還在這里。
他趕緊去到前臺處,經(jīng)理找來負責(zé)人,給他調(diào)了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姜虞年確實是被人帶走了,是那個跟張華君一起賭博吸毒的李哥。
他很早以前就對姜虞年起了色心,這次沒想到陰差陽錯的來了這里后見到了她,而且她一臉呆滯,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神采,他像往日一樣流里流氣的叫她,竟意外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于是他將她帶去了樓上足浴房。
李哥曾是一混社會的,他幾乎是天不怕地不怕,以前礙于張華君的面子沒動姜虞年,其實說到底他也不是非要她不可,只是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反正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是做不出什么大膽的事情來。
姜虞年眼睛一直睜著看著某處虛空的位置,她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那樣隨著那人將她帶走,他將她帶到房間后關(guān)上門,燈也不開,直接拉開落地窗的抽紗窗簾,推開落地窗,憑借外面幽幽暗暗的月光以及城市燈光將姜虞年推倒在床上。
他的手碰到姜虞年胸前的帶子時,姜虞年一下子驚醒過來,她使勁的推身上的人,嘴里是期期艾艾的聲音:“沈謙澤,沈謙澤你給我走開。”
她的記憶留在了初次與沈謙澤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天,那天也是這樣的情形,沈謙澤也是將她帶到了這間房里,也是沒有開燈。她使勁的扇身上人的耳光:“走開,你給我走開?!?br/>
李哥名叫李明,他沒有那么好的耐心,這輩子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跟他動手,一氣之下雙腳并用的壓住姜虞年的兩條腿,然后伸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姜虞年的臉上,這樣還不解氣,反手又是一巴掌。
姜虞年覺得胸悶氣喘得難受,那一瞬間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陳茴說她媽媽被人強*暴過,還是沈謙澤的外公找人做的,她也被沈謙澤□過,此時此刻她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去死。男人開始動手脫她身上的衣服,她因為太恨太難受直接仰頭咬在男人的耳朵上,狠狠用力。
男人“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他使勁去推、去打姜虞年的頭,姜虞年還是不松口,很快門外響起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沈謙澤按開燈光,看到床上的兩人時氣得渾身發(fā)抖,他上前一腳踹在男人腰上,男人錐心的疼,而姜虞年咬住他的耳朵也并未松開。
沈謙澤拖住他的手,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姜虞年的嘴終于松開,沈謙澤拿過床頭柜旁邊的煙灰缸直接砸在李明的頭上,李明當場昏了過去。
沈謙澤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那邊一接通他立馬交代:“來這里處理一個人,給我做干凈一點?!闭f完收線后上前彎腰抱床上那個瑟瑟發(fā)抖的人。
姜虞年緊緊抓住床單,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她嗚嗚嗚的哭著,嘴里是模糊的聲音:“沈謙澤……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沒有對不起陳茴。”
沈謙澤不看她,紅著眼睛一個狠心將姜虞年抓住床單的手掰開,脫下自己的西服蓋在她身上,然后將她打橫抱起來。姜虞年哭聲沒停,沈謙澤柔聲安慰:“別怕,沒事了,沒事了?!?br/>
經(jīng)理驚訝的同時也趕緊道歉,沈謙澤不理會她直接抱著姜虞年出了夜店。
姜虞年緊緊的抓住身上的西服,她嘴里后來一直重復(fù)著一個字:“臟?!?br/>
沈謙澤將她放在車后座,伸手將她額頭上亂掉的劉海輕輕的撥到一旁,他抱住姜虞年愧疚的說:“對不起虞年,對不起?!?br/>
姜虞年開始害怕與人接觸,以前沈謙澤給她洗澡什么的她都沒有反應(yīng),現(xiàn)在有反應(yīng)了,只是這反應(yīng)忒大了點,有些不正常。
她有點被害妄想癥了,以前是每天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現(xiàn)在是臉上整天帶著一種恐慌的神色,沈謙澤去拉她的手,她害怕得后退幾步,她就一直看著沈謙澤,然后累了就坐在地上,背靠著墻慢慢睡著,她的睡眠極淺極淺,剛開始入睡的時候很容易就會驚醒,沈謙澤一般是等她睡著了一個小時后才會將她抱到床上去。
他真的覺得自己心力交瘁了,在談判桌上幾天幾夜都沒有這么累。因為對手他可以退步或者是不與他們合作,但是姜虞年,他卻只能這樣,就算再累他也不能丟下她。
他又半個月沒有去公司了,公司里面的好多人都有了微詞。
那天早上他將粥熬好端到桌上,接到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的時候他上樓去叫姜虞年,姜虞年睜開眼睛,他在她的額頭上淺淺一吻:“乖,我熬了點粥,你趕緊起來吃點?!?br/>
姜虞年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沈謙澤嘆了口氣:“虞年,你還記得張華君嗎?”
他說完就感覺到姜虞年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看來她果然是記得的。
“你還記得以前他死的時候嗎?他是酒精中毒死的,當時不是說是他自己喝多了酒,然后中毒而亡的嗎?”他看姜虞年睫毛顫了顫,繼續(xù)說:“其實這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就是那天想要傷害你的那個人,那時候張華君手上不是有你的那張支票么,他想要把那錢占為己有,就在張華君酒里面加了藥?!?br/>
沈謙澤說完拉開姜虞年身上的毛巾被,將她抱在懷里:“虞年,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不管他是誰。”
張華君最后因為□未遂罪,故意殺人罪被判死刑。而沈謙澤也因為父親的建議準備讓姜虞年出去上班。沈逸楓說:“阿澤,你這樣每天把她關(guān)在房間里,她所見到的感受到的事物每天都是一樣的,她的大腦根本沒法運作,你要將她推出去,接觸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物說不定她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我能弱弱的求下作收么?還有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