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之畔,群峰林立,峰回路轉(zhuǎn)處,八方殿宇橫亙九天之下,坐臥群山之背。即使登巔眺望,也可見那宮闕樓宇之恢弘。此處正是中土兵法一脈魁首天劍門所在。
群山之臥,古木之下,一盞清茶,一個蒲團(tuán)。南宮焓正盤坐其上撫琴獨(dú)享,頗為悠然自得。
“南宮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鼻嗝奶於?,化作兩道人影,自是那日逃亡的阮咸與林楓。
琴音驟止,南宮焓看了眼已經(jīng)蘇醒的林楓,悠然道“短短幾日便破了我的‘鎖魂陣’,不錯!不錯!”
“這孩子我是一定要帶回天劍門的,你阻攔不住。”阮咸心知老怪守在此處,怕是輕易不肯罷休了。
那南宮焓聞言竟站起來,側(cè)身讓開道路,微笑道“請便,翻過此山,便是天劍門了。不過。。。。。?!庇檬忠恢噶謼鳌敖袢账卦嵊诖恕!?br/>
幾日來,阮咸仗著熟悉環(huán)境,帶著林楓與老怪玩起了捉迷藏。即使不巧被追上,也是一擊就退,絕不糾纏。
可今日不同,若想回到天劍門必須經(jīng)過此地,那南宮焓也是心知肚明,方才在此以逸待勞。既然沒有商量余地,阮咸也不再多言,直接動起手來。
‘轟!’方一交手,二人便均使出看家的本領(lǐng),‘兵’‘陣’兩脈通天之能盡現(xiàn)。但南宮焓畢竟多活些時日,又早在此布置妥當(dāng),幾十回合過后,阮咸已不是其對手。劍氣之后,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忽然破空之聲傳來,遠(yuǎn)處自山巔之上古樹林木紛紛倒向兩側(cè),一道劍氣從小變大,由遠(yuǎn)而近直奔南宮焓而來。這劍氣與當(dāng)日林攸所施展的極為相似,只是氣勢上更加銳利。
“南宮焓!休得放肆!”劍氣之后,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單看一眼招式,南宮焓已知來者是誰。早間在此布下障眼法,不曾想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料想單憑來者絕無這份本事,定是驚動了天劍門的幾個老家伙。
此處畢竟是天劍門地界,若真鬧大了,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那南宮焓也是果斷之人,毫不顧忌顏面,轉(zhuǎn)身就走。
見這個難纏的老怪被驚走,阮咸終于松了口氣,一路來雖然被追的窩囊,好在終于是安全的帶回來這個孩子。
就在阮咸帶著林楓朝山巔走去,突然殺機(jī)四起,卻是那南宮焓來了個回馬槍,突兀發(fā)難誓要做最后一搏。
“寰宇閣這是要宣戰(zhàn)么。”蒼窘之上,悠悠的聲音忽然響起。
半空中的南宮焓心頭大驚,這老家伙竟然親自出手了。不敢再過放肆,收回招式?jīng)_著天劍門方向一抱拳,畢恭畢敬的道“前輩身體可還安好?”
等了半晌,再無人答話,南宮焓暗自道,怕是惹了這老家伙不悅,還是速速離去的好。當(dāng)下對空施了一禮,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阮咸暗自氣惱,這個南宮焓當(dāng)真不是好鳥,在天劍門地界還敢如此膽大包天??戳搜凵磉叺牧謼?,自語道“還是速回門中,免得再生變故?!?br/>
天劍門,坤殿正殿內(nèi)阮咸與一劍眉長須的老者正自交談。
“他就是林攸的孩子?”長須老者聲如洪鐘,雷霆萬鈞。
見阮咸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老者又自圍著林楓轉(zhuǎn)悠幾圈,細(xì)細(xì)打量起來,忽而又捏捏臉,捅捅身子,時而微笑時而皺眉。弄得林楓心里打轉(zhuǎn),暗想這老頭好古怪。
那老者忽然眉飛色舞,笑聲如雷“哈哈哈,好!好!我這徒孫還真是不錯?!?br/>
林楓心中甚是不解,疑惑道“老前輩,你是誰?”
那老者聽其發(fā)問,竟吹胡子瞪眼起來,揪起林楓耳朵怒道“我是你父親的師父,你說我是誰?”
林楓吃痛,忙道“師爺,師爺,疼!疼!”
那老者這才放開,沖著阮咸道“阮咸,這次勞煩你了,這小子就交給我吧?!?br/>
阮咸心知他心情,成人之美的事自是愿意做的。當(dāng)即道“彥霆兄客氣,你們一脈相承,理應(yīng)如此?!?br/>
那老者也不客氣,一把拎起林楓,朝外走去,口中還嘟囔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林楓像個小雞似的被其拎在手中,一臉的無辜,沖著彥霆道“師爺,我可以自己走的。師爺?!這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