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吧!李警官,其實秦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巨蛇對我們還是很有用處的,如果不死我還是比較愿意跟著他,至少他對提升實力的東西比較敏感,唉!”
“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有現在的力量,在服務區(qū)那里的話,遲早是那兩個豹貓的食物,現在主要是看葉軍葉秋什么時候能走出來了?!?br/>
“嗯,就咱們倆現在要是敢出這里,不出十里肯定有傷亡,他們應該有20多人力了,足足我們的4倍以上。”
“差不多吧,胖子在葉秋刀下都沒反應過來就死了,我拿點湯去給他們喝,他們都站那里半天了?!崩罾蚰瓤粗呀浐诹说奶炜沼行└锌?。
“我們一起去吧?!?br/>
說完一人拿一碗湯走向不遠處,還在望著那包裹著秦遠的光球。
“你們倆吃點東西吧,要不然一下秦遠醒來,你們又倒下了,我們可不知道什么跟他交待了?!编嵙疃酥脒f給了望過來的葉軍道。
葉軍接過碗,給了葉秋道:“謝謝了。葉子你先喝點吧,我現在沒味口,水位下降了一點,別擔心了,如果水干了我們就去看看,急不來的,你去吃點東西,休息好了再來輪班看著?!?br/>
“那行,我先去吃點就休息?!?br/>
兩人就這樣一個人休息一個人在岸邊守護著。
直到七天后,有幾百多個士兵全副武裝,帶著一百多個難民來到了這個糧倉,葉軍和葉秋才在李莉娜的勸導下,用一塊木板立了個碑把背包埋在里面給秦遠立了個衣冠冢,才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
秦遠在那個在發(fā)光體穿透身體的時候,身體一副要燃燒掉,在那一瞬間從下方又傳來冰凍的冷,隨手把一直死命握在手里的蛇膽放進嘴里。
同一時間掉在了水草上面,才那么一下直接摔在水面上的一塊冰涼的石塊上面,發(fā)光體貫穿了身體還有一小截在秦遠后背發(fā)出極熱瞬間傳遍后半身,前半身極寒不甘示弱同樣傳遍前半邊身體。
兩股相當的能量在秦遠身中不斷的沖擊,同時也折磨著秦遠的血肉骨絡,都在不停的改造讓秦遠更多的適合自己的屬性,還好這兩股能量好像知道不能損壞腦袋一樣,溫和改造秦遠頭腦,但是它們所謂的溫和卻是頭腦中傳來如上千萬只細小如絲的火蟻與寒蟻在細胞之間極限的流動著。
如果秦遠這時候能動的話,不知道自己能抓破腦袋多少次了,當意識快要消失的時候,這兩股能量雙雙送出讓他保持清醒意識的能量,減少和補滿,像有默契般不斷重復著。
秦遠的意識也在其中慢慢成長,身上的疼痛逐漸的變得麻木,身后的熾熱和前面的極寒一天一天變弱,同時秦遠也在漸漸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重新第一次用雙眼看到東西,雖然眼前只是一塊白得不像話的石頭,至少知道自己還活著。
天黑了又亮,在第九天夜里,背后的熾熱和前面的極寒在最后關頭的拼命的比拼后,全都沖進了秦遠身體里,秦遠在那時直接痛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遠才在一只黑色小猴子丟的果子砸中腦袋悠悠醒過來。
“哪來的猴子,靠?!?br/>
剛剛起身,想拿起果子準備丟在十幾米遠不?!爸ㄖā苯械暮谏『镒樱_下的石塊全部化成了石粉,猴子“吱吱”聲更響亮起來。
只見一把三十公分長點的白玉劍插在一根一米六左右的黑色鐵棍旁邊,在白色的粉中異常顯眼。
頓時忘記那只討厭的猴子,欣喜若狂的左手拿劍,右手拿起鐵棍比劃起來,不過由于衣服已經沒有了,猴子響亮的“吱吱”聲把秦遠拉回了現實,并用力跳了起來,這一跳離地有五六米高并喊道:
“軍子。”
“軍子?!?br/>
見沒人回應拿著兩件武器,從已經干了的水坑中向有二十來米高的岸上邊跑邊跳的上到岸上。
見到葉軍用鮮血立的墓碑,但墓穴卻讓人給挖開了,邊上有一些巧克力包裝,忍不住仰天長嘯:“啊!”
“吱吱”那只黑猴見到秦遠長嘯,也學了一下,便前兩只爪子抱肚不停“吱吱”像嘲笑秦遠一個光屁股在不要臉大喊大叫一樣。
見到秦遠停住動作,它拿著一個果子放在手上慢慢的走了過來,推了推那跪在那里的秦遠,另一邊爪子摸了摸秦遠的頭,像是在說別難過,我分你一點吃的。
見秦遠接過果子吃了,猴子不怕生就跳到他的肩膀上,咧著嘴朝秦遠笑了笑,秦遠無奈想到,這猴子哪來的呀,這么高的智商。
想了想,就前往倉庫走了去,猴子見狀向叢林跑走了,走到倉只見有幾套破爛的衣服,和小半倉庫的米袋和面粉,拿起一套好一點的衣服直接穿到身上,拿著面粉,不一會兒弄了幾個餅吃了起來。
剛剛吃了一半,黑猴子就溜進了倉庫,手抱著一堆果子“吱吱”叫了起來??匆娗剡h吃著面餅,跑到前面蹲在那里望著秦遠一臉也要吃相,秦遠指了指鍋里還有的面餅,黑猴直接伸手拿了個吃了起來,一人一猴一邊吃果一邊吃餅。
不一會兒,猴子就像醉酒一樣,直接倒在地上,散發(fā)出驚人的能量,秦遠卻只感覺到有一些能量進入身體。
秦遠起身打了一下練體拳,大概了解了自身力量,原地跳有6米遠,直跳4米多高,速度每秒30米左右,力量一拳30公分的混凝土直接能打穿,聽力視力也得全面提升,黑暗中十米范圍都能清晰的反饋到腦海中,一人一猴休息了一夜。
天微亮,就起來弄滿一個面粉布袋的做的簡易背包面餅,用鋒利的玉劍削了劍鞘,用布料結實的綁在大腿上,搖了搖還沒醒的猴子。
“小黑,我要去找我兄弟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吱吱嘎嘎。”
“我跟一只猴子說話,我瘋了吧!”
小黑猴看見秦遠背著背包抗著棍子不理它,往大門走去,它飛快的竄到秦遠另一個肩膀上,一人一猴漸漸的消失在天蒙蒙的淡紅色世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