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新章節(jié)正在擁堵的路上匆匆趕來,此為防盜,毛士源看著他這一言不發(fā)就開始寬衣解帶的動作,傻眼道:“做什么?”
沈斯南看了他一眼。
毛士源只感覺渾身都雞皮疙瘩了起來,他連忙擺手道:“有什么事直接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大神!”
而且美男計什么的,真的不適合用!要是坐這里的換成了一個女的,毛士源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絕對頂不住三秒就撲上去了。
沈斯南慢條斯理地坐下后,給空著的玻璃杯倒了半杯酒,抿了一口后突然說道:“手機?!?br/>
“什么?”毛士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整懵了。
沈斯南再一次說道:“你的手機?!?br/>
毛士源也沒多想,掏出手機交給他,“你身上沒帶手機?”
沈斯南也沒回答,示意他解鎖。
毛士源乖乖做了,見他真用了自己的手機,有些詫異不已,“你真沒帶手機啊?”
沈斯南飛快地點了幾下后,將手機還給他時候,這才回了一句:“帶了?!?br/>
毛士源將手機收回來的剎那聽到這話,仍然有些納悶,“有帶手機你拿我的手機做什么?”
沈斯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毛士源一怔,似乎是終于想起來了什么大事,趕緊給自己手機解鎖,找了又找,果不其然他錄的關(guān)于辛肆月和紀譯的小視頻已經(jīng)不見蹤跡了。
毛士源炸了;“沈斯南!你這是打擊報復?。 ?br/>
沈斯南不以為然,“刪個視頻而已,談什么打擊報復?!?br/>
毛士源覺得這人當真是陰晴難辨,“我這還不是好心幫你!你刪了它是啥意思?”
“不刪你留著做什么?留念?”
毛士源被他最后那兩個陰測測的字眼被噎著了,一時沒話。
等了會兒,他反應過來,“喂,我說阿南,該不會是辛肆月她拜托你的吧!我就覺得你今晚突然約我喝酒哪里不對勁了,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挖了一個坑在等著我跳!”
“嗯?”沈斯南眼角微抬看他。
毛士源說道:“今天我和她吃飯,她硬要搶我手機刪掉視頻,不過當然是沒得逞!”
只是沒想到,最后還是栽沈斯南的手里。
沈斯南若有所思地看著酒杯里那晶瑩的液體。
毛士源注意著他的神情,直覺有戲。
“阿南,你該不會真對辛肆月感興趣了吧?”
沈斯南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毛士源解讀他的神情,答案應該是——否。
他大手一揮,“我也覺得不可能!辛肆月之前追你追得那么辛苦都沒見你有絲毫反應,如今她可是恨不得離你遠遠的,我想你應該更不會有興趣才是?!?br/>
沈斯南也不回答,由著他猜,等他說完這才道:“我最近在著手新公司的事情,你來加入吧?!?br/>
“啊?”毛士源驚得差點被酒嗆了一大口,“你什么時候開新公司了?”
“前兩個月開始籌備的?!鄙蛩鼓险f完又道:“沈氏那邊我抽不開身,新公司的事情你可以放手去干?!?br/>
毛士源瞧了瞧他,見他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當即大手將桌子一拍,“成??!”
沈斯南點了點頭。
毛士源喝了兩口酒后,又忍不住問道:“聽說辛肆月從你公寓那里搬出來了?”
“嗯?”沈斯南微微瞇眸。
毛士源接著道:“辛肆月今天自己說的。”
沈斯南睨著他道:“你和她倒是熟稔?!?br/>
毛士源干笑兩聲,“我這不是在幫你勸她回心轉(zhuǎn)意嗎?可誰想,她倒是把所有的后路都斷了?!?br/>
沈斯南瞧了他一眼,心知他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毛士源可不注意他神情,自顧自說道:“她也真是奇怪,為了躲你,連遠在國外的盛溫陽都搬了出來?!?br/>
沈斯南臉色微微一變,就聽得毛士源又八卦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讓她心灰意冷到這樣?還死活都不回頭了?就跟你是洪水猛獸一樣!”
沈斯南沉了一口氣,有些煩躁道:“別和我提她了?!?br/>
毛士源察覺出異樣,乖乖閉嘴了。
其實毛士源誤會的是,沈斯南說的“別和我提她”中的她不是指辛肆月,而是在說盛溫陽。
外人所不知道的是,沈斯南對盛溫陽雖有不同,但這也僅限于盛溫陽她身上與眾不同的魅力而已,至于那種愛得死去活來的程度倒還達不到。
當初盛溫陽當真如一抹燦爛耀眼的陽光闖進他的世界,她漂亮能干,成熟穩(wěn)重,而且還十分強勢,一步步故意接近他,告白,套路……一環(huán)環(huán)下來,沈斯南雖然看得清楚,但也沒多么反感,也就由著她去了。
許是盛溫陽太自以為是,她覺得他對她偶爾的回應就是愛上她的節(jié)奏,哭著和他說家世平凡的她配不上能呼風喚雨的沈家,她說她要出國,要讓自己變得更優(yōu)秀,好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沈斯南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盛溫陽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還不忘扯了他的領(lǐng)口,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埋頭窩在他懷里繼續(xù)低聲抽泣,“沈斯南,我愛你!”
盛溫陽的示愛沒有得到回應,可是,再也沒有比他允許自己窩在他懷里,親吻他更好的回應的。
沈斯南允許她的所有親密舉動,這就是足夠讓盛溫陽引以為傲還有自信的事情了。
他有潔癖,他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可是盛溫陽就是個例外。
這點,知道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所以漸漸的才有了沈斯南和盛溫陽兩情相悅的傳聞,并且當場目睹過盛溫陽挽著他手臂的人更是深信不疑。
連著毛士源也一度以為,這輩子,能讓沈斯南動心的就非盛溫陽莫屬了。
兩人喝了會酒也就各回各處。
沈斯南在公寓門口迎面碰見了等了自己十幾分鐘的翁吟琳,他按了按隱隱有些作疼的太陽穴,扯出笑容道:“媽,你怎么在這?”
翁吟琳當真覺得自己快被他氣得半只腳都要踏進棺材里了,于是沒好氣地回道:“我不來這里,我就又該大半月見不到我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沈斯南懶懶地側(cè)過頭,看著別處,真心不知這些長輩們每天閑著沒事都在瞎操心什么!
翁吟琳見他不說話,還有似是沉思的眸光,于是便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見他出神盯著的是隔壁的那扇大門,怔了一兩秒,恍然道:“原來你這么排斥我們給你介紹對象,是喜歡上住這里的那個小姑娘了?”
沈斯南想也沒想地回道:“她搬走了!”
其實沈斯南想表達的是她不住這里,自己和她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而且為了防止她哪天忽然又摔一跤變得不正常,想要再搬回來,他已經(jīng)從房子新主人那里將房子高價買下來了。
不過他這話在翁吟琳聽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翁吟琳的心里活動是:哎呦,這幽怨的小語氣,活脫脫就跟被人拋棄了一樣!
然后想了想,那天那小姑娘的態(tài)度想來對他是沒什么心思,要不然,也不會搬家搬得這么突然!
翁吟琳一想到這世界還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兒子當下就樂了!要知道從幼兒園就開始接到情書的沈斯南在說起女生的時候總自帶一股桀驁和不屑讓她真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難得還有人可以讓他吃癟!
翁吟琳當即笑著問道:“那小姑娘叫什么?哪里人?”
沈斯南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家母親一眼,“媽,你又想干什么?”
翁吟琳道:“喜歡人家就直說,這個沒什么,就以你條件,還怕她小姑娘不心動?”
沈斯南快速地反應過來,她是誤會什么了。
“媽,我和她沒什么?!?br/>
“媽知道,不過咱們是男生,主動一點沒什么,說不定你主動了,人家小姑娘就心動了呢!照媽說,你也別一直繃著這一張臉,多笑笑,小姑娘就喜歡溫柔體貼點的……”
沈斯南無奈地輕搖了頭,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誤會就誤會,省的有事沒事老往他身邊塞女人。
許是翁吟琳誤以為他心有所屬了,接連半個多月都沒有再騷擾他了。而毛士源似乎也真把他上次說的“別和我提她了。”給牢記在心了,往后好幾次見面都只談新公司的事情,連辛肆月的半個字都沒有再提起了。
沈斯南每天依舊為工作忙碌著,可又莫名覺得似乎是缺少了什么,但細細想想又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是最正常最正確的,也沒什么毛病,索性也不再深入思考了。
直到他臨出差前去參加了一個壽宴,恍然見到穿著露肩白色長裙的辛肆月,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陣子這單調(diào)的生活是少了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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