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西琛強硬地轉(zhuǎn)過她的頭,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說什么?”
“我說,別碰我,我嫌惡心?!?br/>
“惡心?”爵西琛的臉上明顯出現(xiàn)了不悅的跡象,就連那雙深邃的藍眸里都閃過了一絲可怕的冷光。
“誰碰你才不會讓你覺得惡心?顧君權(quán)?嗯?”男人的神色難看至極,仿佛下一秒就會將女人從陽臺上丟下去!
“除了你,誰碰我都不會讓我覺得惡心?!鼻啬铊慌滤赖鼗氐?。
“賤人!”
“啪――”爵西琛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秦念璇的頭被扇到了另一邊,唇角甚至流出了血,可見男人的力度是有多大。
秦念璇在心下冷笑了一聲,爵西琛又鉗住她的下巴,毫無預警地攫住她的唇,粗魯?shù)芈訆Z她唇上的美好。
鮮血被他的唇帶入到口腔內(nèi),血腥味漸漸地蔓延開來。
“爵西琛,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這么對我?”眼淚從女人柔美的臉頰上滑落下來,她難堪地閉了閉眼睛。
全世界的人都能對她殘忍,只有爵西琛一個人不能,因為,一直都是他在欠她!她從來就沒有虧欠過他!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xiàn)在,她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唯一一件可能對不起他的是就是然然的出生。
她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在然然的生命中缺席了五年,但他也懲罰過她了,現(xiàn)在她甚至連兒子都失去了,他也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男人的動作微頓,沉默了片刻,他啞聲說,“因為你是秦念璇?!?br/>
秦念璇偏過頭去,苦笑了一聲說,“那我寧愿我不是秦念璇?!?br/>
爵西琛目光冷厲地盯著她,“你話太多了?!?br/>
話落,爵西琛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女人這張嘴總能輕易說出刺痛他的心的話,所以他必須把它堵住
外面的天一片漆黑,里面卻是春光無限,明亮的燈光投射在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身子上,糾纏不休。
……
翌日清晨,秦念璇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爵西琛并不在房里,全身酸痛得要命,可她卻毫無反應(yīng)。
在床上發(fā)了半個小時的呆,她才起床去浴室里洗澡。
看著身上紫青的吻痕,秦念璇苦澀地笑了笑。
只要她一天還是他的女人,她就必須承受他對她的索取。
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秦念璇感覺自己的腿都還在打擺子,只不過沒之前那么嚴重了。
姜媽知道昨晚她和爵西琛在客廳里做的事,所以識趣地沒有一大早就來通知她用餐。
出了房間,姜媽見她起來了,和藹地笑道,“秦小姐,您起來了?”
“嗯。”
“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好?!?br/>
去餐廳里用完餐,隨意穿了件外套遮住鎖骨上的吻痕,秦念璇便開車去上班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平穩(wěn)地駛進了豪爵的地下停車場,秦念璇停好車,徑直走進電梯。
到設(shè)計部的時候,平常安靜的設(shè)計部今天卻異常的熱鬧。
見她來了,楚可可笑著跑過來,“璇璇姐,今天一早,顧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派人給我們設(shè)計部的每個人都送了一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