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不想聽這些,我只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女帝冷冷看著灰袍老者。
“自然是……不答應。”灰袍老者淡淡一笑。
“很好?!迸勐勓陨砩系臍鈩萆v而起,一股恐怖的洪濤潮爆凝縮成一個點,這一個點像是水滴般繞著女帝翻轉(zhuǎn)不休,散發(fā)出毀滅一切的驚人聲勢。
“女帝,收起你那唬人的玩意兒,這是我茯苓大帝國,有信仰雕像在此,我已處于不敗之地,而你黑鯊大帝國的信仰雕像距你億萬里,對你幫助甚微,在我的地盤,連半神都無法奈何我,何況是你?”灰袍老者淡淡說道。
“你知道我的性格?!迸劾淅涞?,“這天下間,還有我不敢做的事情嗎?”
“是啊,你是個女瘋子,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但今天你不能做,因為有高地的人在這里,他們奉了圣主令,會作出公證決策,你我無權(quán)干涉?!?br/>
黑袍老者說完,大個和矮子御空飛上天空,朝女帝拱了拱手。
“希望女帝陛下能夠理智一些?!贝髠€捏著圣主令嘆道,“這畢竟是林塵與蛇毗魔人約定好的事情,我兄弟二人也是為了主持公正?!?br/>
女帝面色陰晴不定,圣主令,她不敢違反。
良久,女帝頹然嘆息一聲,原以為林塵的到來可讓黑鯊大帝國迎來轉(zhuǎn)機,最終卻是這個結(jié)果么?
“林塵,對不住,我?guī)筒涣四恪!迸蹘е唤z沉痛傳音。
因為林塵處于氣血封禁的狀態(tài),無法進行傳音,聞聽女帝所言林塵用無形的口型說道:“醉美!”
只兩個字,別人都不解其意。
而女帝一剎那卻是眼睛一亮,不過她也是帝者,喜怒不形于色,很快這絲亮光又消失掉被她很好的掩飾。
最美?
醉美?
因為林塵上次和女帝分開時說過一句話:“我覺得,你還是醉酒時更美?!?br/>
生死關(guān)頭,誰也不會無聊的提及到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林塵此情此景這么說,明顯帶著深層次的含義,要表達的意思延伸下去分明就是,他還想和女帝醉上一場!
這明明是充滿大不敬的一句話,女帝聽了卻是心中歡喜。
“難不成這小皮猴子真有辦法擺脫神武大能的肉身自愈力?”
女帝暗道,內(nèi)心又略微惱怒,“不論如何,此次回去,一定狠狠的處罰這個臭小子,連本帝都敢調(diào)戲,真不知道誰借給他的狗膽!”
“呼?!?br/>
這時候,半空中再次凝化出一張人臉,還是蛇毗魔人,不過相對于被女帝擊潰之前,這張人臉顯得比原來小了很多,而且似乎凝實程度也遠遠不及之前,顯然女帝剛才出手對他的傷害不小!
“大帝,這女帝在我茯苓宗如此無法無天,膽敢傷害我,今天我必然討個說法?!鄙吲藢遗劾险哒f道。
“嗯?!被遗劾险唿c頭,“條件你盡管跟她提,她若不答應,她這具分身便也留在這里吧,一具分身抵一具分身,咱們不吃虧?!?br/>
“多謝大帝。”蛇毗魔人大喜。
“咔嚓咔嚓?!?br/>
此時,摩云崖的兩面崖壁已經(jīng)合攏到只相距十丈距離了,而林塵可挪動空間越來越小,不出意外,一刻鐘之后,兩面崖壁必然完全合攏。
“哈哈哈。”蛇毗魔人仰天大笑,“死了,這林塵死了?!?br/>
“收斂一點?!被遗劾险邊s淡淡看了蛇毗魔人一眼,“只不過滅殺一個小小天驅(qū),就把你一個神武境大能高興成這個樣子,你這心性,難怪你幾萬年來實力都沒有提升!”
蛇毗魔人沒應聲,他那張巨大人臉看著女帝嘲弄道:“女帝,林塵一死,你們黑鯊大帝國連最后一絲薪火都斷了,有何感想?。俊?br/>
“誰說林塵會死!”女帝故意裝出惱羞成怒的模樣,“你這小蛇死了林塵都不會死,沒有結(jié)果之前,少在這里跟本帝饒舌,莫非你這具分身也不想要了?”
“你怒了?”蛇毗魔人聽見女帝的呵斥非但不怒,反而露出興奮之色,“怒了,就說明你心疼了。女帝,鑒于你剛才滅了我一具分身,我向你索賠一架城隍戰(zhàn)舟,不過分吧?”
“呵呵,你堂堂神武大能,被林塵一個天驅(qū)給忽悠去了一架城隍戰(zhàn)舟,怎么,想在我這里找回面子?”女帝冷笑,“想要城隍戰(zhàn)舟,不可能!你找林塵去要!”
“他馬上就死了,我怎么找他要?”蛇毗魔人嗤笑。
“誰說他死了,我就覺得林塵一定能擺脫絕境!”這一刻的女帝活像是輸光了的賭徒,充滿置氣的意味,“有種你就跟我賭一場,我賭林塵能活下來,我押兩艘城隍戰(zhàn)舟,你敢賭嗎?”
崖下的林塵看著女帝瘋了一樣的模樣,暗暗咋舌,這女人的演技沒誰了……
看著漸漸合攏的崖壁,林塵必須配合女帝啊,于是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嘴巴張開,朝女帝遙遙伸出手,無聲的口型一張一合,分明說的是:陛下,救我!
一男一女,這雙簧演的可謂是天衣無縫。
女帝說完賭斗之后,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閉口不言。
蛇毗魔人一見卻是眼光大亮,瞬間將女帝的后路給封死,擠兌著:“女帝陛下,你身為一國之主,說過的話不會不當真吧?這里可是這么多人看著呢!”
“呵呵,蛇毗魔人,你倒是好笑,本帝一句戲言,你還當真了……”女帝故意冷笑。
“君無戲言!”蛇毗魔人狠狠糾纏,“你乃是一個大帝國的領(lǐng)袖,在萬眾矚目中出爾反爾,你帝者的威嚴何在,你讓你手下的信徒如何看待你!”
“夠了!”女帝冷喝。
“呵呵,女帝陛下火氣不要太大嘛,恁的失了風度,讓小輩們見笑?!蹦腔遗劾险咭步忧坏?,又傳音給蛇毗魔人,“行了,不要逼迫她了,女帝此女不簡單,我與她對峙了無數(shù)年,她可不是頭腦發(fā)熱之輩,可別中了詭計,此事到此為止!”
“大帝,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鄙吲藚s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