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應聲放心手中的功法抬頭望去,只見遠處四人正向著自己飛奔過來,而在他們身后竟然有三只類似于鱷魚的生物正在追趕他們。之所以形容是類似鱷魚是因為那三只鱷魚頭上竟然長子長長的鹿角,而且他們的身上竟然長滿了尖刺。此刻那三只怪獸正兇猛的向著白衣男子這邊發(fā)起了進攻。
白衣男子心思電轉明顯感覺到了一股試探的意味,沒錯就是試探。在白衣男子的感知里眼前的四個人都是修行者,雖然沒有武器在身但也不至于如此狼狽的逃命。那么他們此時向自己呼救試探與利用的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
白衣男子雖然討厭被人利用但是現(xiàn)在情況緊急也容不得他多加考慮,因為三只變異鱷魚已經將他鎖定為第一目標正張開血盆大口向他撲來。白衣男子輕蔑的掃了這三只變異鱷魚一眼,下一秒上步閃身右手握拳一記長拳快準狠的打在第一只變異鱷魚的眼睛上。那鱷魚好似被千斤鐵錘擊中,瞬間腦漿迸裂倒地而亡。
伴隨著第一只變異鱷魚的死亡,白衣男子使了一記側踢一腳踹在稍微落后的那只鱷魚身上。要知道那變異鱷魚的身可是長滿了尖刺,普通靈師如果被刺一下必定血流成河畢竟身體都是肉長的,可是白衣男子卻用腳去踢那鱷魚,看到后面四人連連吸氣。
剎那間白衣男子的腳就踢中了鱷魚,這只鱷魚被踢的當場爆裂血肉散落一地。第三只變異鱷魚原本是要奔著白衣男子撲過去的,一見兩位同伴的慘狀連忙轉身就要逃跑。白衣男子根本就沒打算放過這條變異鱷魚,只見他從地上時期一塊石頭對著變異鱷魚頭部彈了過去,一下秒石頭從變異鱷魚的頭部穿過,自此三只變異鱷魚部陣亡。
做完這一切白衣男子緩緩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四人,寧寶寶一看氣氛不對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前輩莫要誤會,這三只變異鱷魚身都是尖刺,頭上還有鋒利的鹿角。實在是我等太弱,無法正面對抗這些變異生物。危機關頭為了保命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將前輩一切拉下水。得罪之處還請前輩諒解?!?br/>
白衣男子仔細打量了一下寧寶寶,淡淡的說了一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br/>
寧寶寶聽了臉上露出喜色,心之白衣男子不會對自己等人出手了。也不知寧寶寶是真對白衣男子好奇還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對著白衣男子問道“前輩,你是不是失憶了!”
白衣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寧寶寶似乎怕白衣男子誤會什么連忙解釋道“前輩莫要誤會,晚輩雖然剛剛進入覺海境初期,但我寧家家傳絕學里面有一種鏡花水月之術,可以幫助人回想起記憶深處的某些片段。我觀前輩衣著打扮不像現(xiàn)代人的樣子,不如我來幫前輩施展鏡花水月之術,哪怕找回一點點記憶也是好的嘛?!?br/>
寧寶寶這話剛說完白衣男子尚未答話,段有民卻一把將寧寶寶拽到一邊說道“寧寶寶,你是瘋了嗎?鏡花水月術多耗內力你難道不清楚嗎?而且你怎么確定他就是好人?此人來歷詭異身份神秘,如果是大奸大惡之人,憑他那比妖獸好要堅硬的身體,我們就算拼命恐怕也沒有活路吧!”
這時劉玉蘭也開口勸說道“是啊寶寶,此人伸手不凡境界未知,起初我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F(xiàn)在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就已經是覺海境中期了。鬼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境界,你不是犯了花癡了吧,還是他已經對你施展了什么妖媚之術迷了你的心竅了?”
寧寶寶聽了連忙跟眾人解釋道“你們休要胡說,總之我心意已決,如果段大哥和玉蘭姐覺得會有什么危險的話,那你們不妨先離開這里。總之我有預感,只有待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的?!?br/>
段有民一聽這話面色當即變的非常難看,也不知他到底是擔心有危險還是有其他的情緒,總之是氣憤異常。一拉童天寶說道“天寶,此事你怎么看?!?br/>
童天寶先是掃了一眼白衣男子,見白衣男子正在鉆研驚龍訣似乎并不想理會他們的樣子,這才小聲說道“本來這次我們尋寶就是為了找到能量種子,可是天氣突然惡略,洪水又來的如此突然。說實話我總感覺這一切有一種陰謀的味道在里面。這白衣男子如果不是善類的話,他早就對我等下手了。從他剛才的實力不難看出是一位身經百戰(zhàn)的高手,如果想對我們不利,我們豈能活到現(xiàn)在。如今多一個高手就等于多一份力量。所有我支持寧道友?!?br/>
四個人討論了半天,最后也不知段有民是真怕死又或者有其他原因,他也選擇妥協(xié)了同意寧寶寶去施展鏡花水月術。見到大家意見終于一致了,寧寶寶二次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表達了想幫助他恢復記憶的想法。這次白衣男子欣然接受,寧寶寶手掐法訣一指點在白衣男子的眉心處。
隨著寧寶寶的手指點出,白衣男子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幅幅畫面。十息過后面色蒼白的寧寶寶再也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鏡花水月之術法也被就此打斷。段有民第一個跑過來將寧寶寶搖搖欲墜的身體扶住問長問短。
而白衣男子此刻卻睜開了眼睛,童天寶暗中提氣準備隨時搏命。白衣男子并沒有什么行的只是淡淡的對眾人說道“方才多謝寧道友相助,花某人已經想起一些片段了。我的名字叫花語馳?!?br/>
劉玉蘭見花語馳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壯著膽子問道“花前輩可是花家之人?”
花語馳聽了此話臉上一瞬間閃過一絲失落但是轉瞬即逝,下一秒又恢復了寵辱不驚的態(tài)度淡淡道“也許吧,等我見了花家之人就知道了。不過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更何況寧姑娘剛剛傷了元氣。我看大家還是一起找個有人的地方吃點東西再慢慢聊吧。”
童天寶看著寧寶寶蒼白的臉色,對花語馳的提議非常認可。于是劉玉蘭扶住寧寶寶,花語馳在前面開路。一行人離開了此處的山洞。
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雨過天晴的郊外本該傳來青草的芳香??墒呛樗巳ブ蟊娙寺劦降膮s是陣陣腥臭的味道。童天寶對著花語馳說道“花前輩,這次的洪水來的太過突然沒有任何征兆,如今泥土里還有陣陣腥臭的味道。情況似乎不太正常,還請花前輩小心行走?!?br/>
“你說的不錯,這泥土的味道確實不正常。不過我暫時還沒感覺到有什么異常,太陽即將落山了我們還是趕快找到有人的村莊才好?!?br/>
花語馳分析的有道理,眾人也都壓下心底的那一絲不安。跟著花語馳加快了腳步去尋找村莊。眾人的運氣似乎不錯,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個殘破的村莊。畢竟洪水來的太過兇猛,磚瓦房被沖倒了一片。只剩下那些相對堅固的房屋還在倔強的屹立不倒。
花語馳帶頭來到村口卻突然停了下來,眾人剛要詢問但下一秒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村子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上百人。如果單純看到上百人到也沒什么奇怪的。只是這上百人部都眼神呆澀如同行尸走肉?;纳?、孤村、行尸這就是他們看到的畫面。
花語馳怕突然逃跑會引起群尸的注意,因此他在試探著慢慢向后方退去。然而群尸突然收到了某種信號,集體向花語馳等人撲來?;ㄕZ馳隨手打向第一個撲來之人,因為是試探所以花語馳并未出力。如果是普通人被打飛一定會覺得身酸痛倒在地上抽搐??墒沁@名被打飛的人并沒有身抽搐,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樣瞬間起身,再次跟同伴朝花語馳撲去。
見到這群人不知道疼痛花語馳不在留手,但凡出手必見血光。童天寶跟段有民也沒閑著連忙加入戰(zhàn)局。然而童天寶跟段有民并不像花語馳的肉身那么變態(tài),在與這些沒有感覺卻也又力大無窮的群尸對抗中紛紛受傷。
劉玉蘭原本扶住寧寶寶并未參戰(zhàn),可眼看著童段二人負傷。劉玉蘭也顧不得藏私了,連忙從褲兜里掏出一張二級保命符咒烈焰符。對著花語馳喊道“花前輩,這是一張二級烈焰符,需要覺海境中階才能驅動。接著!”說完將靈符拋向花語馳。
花語馳連踢兩腳將纏住自己的兩個人踢飛,閃身接住了烈焰符,只見花語馳的丹田提出一道純陽真氣,花語馳手里的烈焰符立即無火自燃。一道火龍從花語馳手中飛出,將余下的群尸部點燃,分分鐘將群尸化為灰燼。
此時花語馳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兩千年前他道基受損。雖有人花境的體魄卻沒有人花境的法力。要想重回人花境花語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寧寶寶剛才已經趁亂恢復了一些功力,此刻正在幫童天寶、段有民包扎傷口?;ㄕZ馳原地盤膝而坐正打算恢復一些功力,沒來由的腦海中閃出一幅畫面。
畫面里有一名黑衣人將一把長劍刺入了他的胸口,這畫面出現(xiàn)的突然,讓他分不清楚是曾經,還是未來,又或者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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