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時候,楊蓮聲稱自己要去接個電話,讓安遙先自己洗一會兒,“安安小姐啊,我先去接個電話昂,我馬上過來給你拿衣服?!?br/>
安遙點點頭,“沒事,蓮姐你去吧?!?br/>
楊蓮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提前訂好的鈴聲關(guān)掉,然后偷偷的走進(jìn)了安遙的房間,打開床頭柜的那個抽屜,果然有好多好東西,各種鉆石珠寶,還有好多她看不懂的圖紙,楊蓮一股腦的把那些東西全部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
哼,不過就是個丫頭片子,憑什么這么有錢,她就是看不慣這些有錢人,矯情還多疑。
楊蓮不知道的是,她也拿走了安遙最在乎的一個玻璃種的項鏈,是安陽留下來的。
再作模作樣的回到浴室,伺候著安遙回了房間,楊蓮就立刻把東西拿回了家,還把一個貴妃玉鐲戴在了手上。
次日,尤尼尼很早就來接安遙,“安安呀,你好點了沒有?。俊?br/>
安遙揉著太陽穴起來,“我去,尤尼尼你來這么早,我還沒有睡醒?!?br/>
“這都幾點了,還睡呢?!?br/>
安遙皺著眉頭,“那個保姆,每天起的太早,一大早就在忙著做飯,我實在睡不好?!?br/>
“哎呀你早點起來嘛。”
安遙搖搖頭,“夜里睡不著,都是夢,算了,不提了,走吧,陪我去醫(yī)院,不想閉著眼睛了?!?br/>
可是兩人剛下樓,尤尼尼就看到那個小孩子正在和楊蓮說笑著,看樣子楊蓮被哄的很是開心,很快就把大門打開了。
尤尼尼急忙喊著,“楊蓮!你怎么能隨便放他進(jìn)來!”
楊蓮特別反感她們這種有錢人看不起自己的感覺,張嘴反諷道,“這只是個小孩子啊,再說了安安小姐都沒答話,你憑什么說我!”
“呀,這不是姐姐嗎,找到姐姐好不容易呀?”小孩子笑的猖狂。
安遙明顯被氣的不清,她失明這幾天都是這小屁孩弄的,“你住口!出去,從我家出去!”
楊蓮瞪了一眼安遙,“安安小姐,你怎么能這么兇一個孩子呢,他跟我說他特別喜歡你,還聽過你的歌呢?!?br/>
安遙很久不出歌了,嗓子毀了以后,她刻意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加上她之前被林央央陷害,名氣大不如前,他一個小孩子,怎么會主觀意識的去聽自己的歌!
“蓮姐,讓他走,這是我家,我不需要給別人解釋?!卑策b的語氣很是冷漠。
男孩卻突然跑了過來,狠狠的掐著安遙的大腿,安遙一腳踢開了男孩,“你特么想死是嗎!我警告你,無論你是誰,惹了我,你就要負(fù)責(zé)!”
楊蓮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遙,“我的天哪,你怎么說話呢,他只是個孩子啊,他說你們認(rèn)識,說很喜歡你,你不能因為自己有錢就這么對待別人?!?br/>
安遙不想解釋,只是示意讓尤尼尼趕走那個男孩。
楊蓮更加討厭安遙了,剛才那個小孩子一直夸她,她就沒見過這么可愛的孩子,沒想到安遙居然這個態(tài)度。
哼,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
尤尼尼強硬的要男孩離開,男孩只是假裝委屈的低下頭,偷偷的撥通了報警電話,然后開始委屈巴巴的開口,“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我之前做錯了事情,姐姐已經(jīng)懲罰過我了的∽”
安遙不明所以的質(zhì)問,“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姐姐傷害別人的時候,會愧疚嗎?可是我真的很怕,姐姐,放過我吧?!?br/>
尤尼尼不想耽擱安遙的眼睛,憤怒的斥責(zé)著男孩,“你到底要怎樣,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br/>
男孩突然詭異一笑,“?。 比缓蟮沽讼氯?,安遙只能聽見聲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尤尼尼被這操作弄懵了,“安安,他是有病嗎,他突然倒下了!”
男孩不發(fā)一言,只是躺在地上詭異的笑著。
安遙很是無語,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么挑釁她的,當(dāng)然除了某個畜生之外。
楊蓮總覺得事情很詭異,可是她想著要是安遙今天出去了,她就可以繼續(xù)拿點好東西了,安遙是真有錢,那些東西可好用著呢。
尤尼尼出手,準(zhǔn)備拖走這個孩子,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警報聲,一陣一陣的傳來,安遙握緊了拳頭質(zhì)問男孩,“你到底做了什么?”
警察很快到了,手上拿著武器對著安遙,“離開那個孩子!退后!”
尤尼尼被嚇得不知所措,“我們……警官你聽我解釋?!?br/>
領(lǐng)頭的李警官冰冷的拒絕,“不要開口,退后,在場的所有人,帶走審問!”
“休息那個孩子,不要傷到他。”
安遙走進(jìn)一點,疏離的解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警官我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要絕對的保護(hù)措施和我自己律師的辯護(hù)。”
李警官冷哼一聲,“人販子還那么囂張,閉嘴吧!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