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沒有后退,反而前沖,這似乎讓小李有些意外,他的身形停滯了下來,看我的眼神除了敵意之外,多出了殺戮的神色。
一旁的姚鴻飛似乎有了點興致,不咸不淡地開口,交待了小李一聲,差不多就行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與其說是熱血沸騰,不如說是逼到絕境,反正就是再給我一次選擇,我照樣是會選擇保護邊梅,或許,這就是我的軟肋。
沖上去之后,我虛晃了一招,假意要使出掃堂腿,這讓小李的注意力稍微被吸引到了下盤,很快,我腳尖一點,借力跳躍,一拳揮向他的太陽穴。
咣的一聲,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竟然擊中了,只不過幾乎是瞬間的功夫,我的心便沉了下去。
我的拳頭擊在他頭上,可卻發(fā)現(xiàn),拳頭像是擊在石頭上一般,反力一震,差點沒傷到我的骨頭。
這時,小李被激怒了,開始反擊,還是老套路,根本就沒有什么路數(shù),就是猛沖著,想要擒住我。
雖然仗著多年習武的能力,躲開了他的幾次攻擊,但每次我都心驚肉跳。
他的力量實在是太霸道,甚至根本就不講究什么招式、套路,簡單直接的,就是要抓住我。
余光一瞄,我看到周圍的男人都在注視著我跟小李,可也許是他們的心思復雜,都很安靜,或許是根本不知道支持哪一方。
小李強迫眾人吃下藍太歲,肯定會讓他們生出逆反心理,可要是支持我,擺明了是跟小李唱反調,他們不得不考慮,所以干脆閉上了嘴巴。
很快,小李再次往我身上沖,這次我躲避不及,干脆猛烈地借機使出渾身的力氣,往他的腹部和頭部攻擊,可是駭然的是,對方根本沒有什么痛感。
我有點懵了,使出渾身力氣,可就像砸在石頭上一樣,小李根本沒有什么反應,這架該怎么打?
我念頭一紛涌,反應稍微變慢,就在這時,小李冷笑一聲,直接將我舉起,蠻橫無比,直接轉了幾圈,眼看就要往地上一摔。
我此時被旋轉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的,心想完蛋了,要是被這家伙抬手往地上一砸,就算是沙灘,估計骨頭也得被摔碎,不死也差不多了。
只聽到邊梅的連連驚呼聲,還有姚鴻飛的聲音也適時響起,然后我才感到自己的身體停住了旋轉。
只依稀聽到姚鴻飛讓小李住手,還說,留著我這種有點功夫底子的人,有用!
隨后,我還是被小李給扔了下來,估計是聽了姚鴻飛的命令,沒下死手,但也把我摔的生疼。
等我的頭昏腦脹稍微緩和一些,姚鴻飛再度開口,“蘇云,要想變得更強,對于美色,你還得少沾惹?!?br/>
我心頭嘀咕了一聲,媽的,我蘇云是曾經(jīng)對邊梅有過想法,但現(xiàn)在我保護她,無關美色。
姚鴻飛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大副,“你推薦的這人,可以!但是,就怕關鍵時刻手軟…;…;”
話只說了一半,隨后,姚鴻飛跟小李率先離開,臨走時,小李盯著我看了一眼,看的出來,要不是姚鴻飛阻止,他是真的決定殺了我。
姚鴻飛和小李離開之后,其余的男人都在一片惶恐不安當中,步伐沉重地各自回去…;…;
大副離開前,來到我的跟前,短暫地跟我說了幾句話,無非是,我跟他之前的看法是對的。
他還拍了拍我的肩頭,頗是有點語重心長的感覺,“蘇云,現(xiàn)在姚鴻飛看重你,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至少目前你安全了,壞處是,不知道這家伙后面的計劃是什么…;…;總之,你放聰明一點,姚鴻飛現(xiàn)在就是想利用你,知道你的身手不錯,但是一旦利用價值沒了,他不殺你,那個小李也不會放過你?!?br/>
我點了點頭,大副看了我一眼,再度拍了拍我的肩膀,離開了。
這時,沙灘上只剩下我和邊梅,我跟她相視而站,良久沒說話。
我是在想著這藍太歲的事情,邊梅的心思我則是不清楚。
她時而目光盈盈的,時而閃爍著絲絲愧疚,我不開口,她也不出聲,只是看著我。
很快,我說,“跟我回去吧,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不怪你。”
我當然還是有些怪她的,畢竟是背叛了我,但我也知道,我現(xiàn)在要是拋棄了她,其他男人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誰還敢收留她?
就算有不少男人垂涎她的美貌,但現(xiàn)在都在考慮藍太歲反噬的問題,誰還有什么心思想這些色即是空的問題…;…;
她的眸子有些波動,若有所思的,而且身體微微一動,似是要往我這頭走來,但最后還是穩(wěn)住了。
我轉身,并不勉強她,她要愿意跟著我,我自然不會計較,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想再管。
驀的,一陣女人香氣襲來,我只覺得溫軟的身體貼近我,抱緊我,這種感覺很美妙。
她緊緊抱著我,也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有些發(fā)顫。
我有點錯雜,有那么一瞬間有點手足無措,說實在的,邊梅之前的行為,往嚴重一點說,其實是背叛了我,我就算要原諒她,也得需要點時間。
她說話了,她哭了,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許是情感爆發(fā)的緣故,我也聽不大清楚,就聽到了幾句。
“小蘇,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如果剛剛小李殺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
我嘆了口氣,這就是我的軟肋,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高貴的、優(yōu)雅的、迷人的,一下子變成這般梨花帶雨的,無助的,我的心頭軟了下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先跟我回去吧,也許明天我會跟印度人一樣,熬不過這藍太歲的反噬…;…;”
轉身,后面我沒有多說什么,因為我已經(jīng)無法開口。
濕潤豐滿的嘴唇已經(jīng)遞上來,含住了我的唇…;…;
邊梅忘情投入地吻著我,帶動了我的情緒,她摟著我的腰,緊緊的,幾乎要將身體揉進我的身體…;…;
夜風輕吹,她忘情掃蕩著我的氣息,這一刻,我的情緒被調動著…;…;
我品嘗著她的美味佳肴,夜色下,玉肌柳腰,香肩鎖骨,讓人心蕩神馳。
很快,我想到了蘇珊娜,便輕輕推開了她。
倆人一分開,她有些羞澀,也有些許尷尬,也許她并非因為喜歡上我,只是懷著一種感謝的心情,或者說是情感發(fā)泄的情況下,才有了剛剛的沖動…;…;
我沒有多說什么,牽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月色里,我跟她慢慢走著,往山洞的方向回去。
路上,她說她擔心我,甚至表明了,她害怕失去我。
只不過我不知道她是想表達,害怕失去我這個靠山,還是我這個男人…;…;
我問她,“是因為喜歡嗎?”
我也分不清自己是在逗她,還是帶著認真,見她若有所思的,我也就沒有再勉強…;…;
或許,答案并不重要,情到深處自然濃,我了解這一點,因為我并不是她眼里的小男生。
回到山洞之后,我在不安中度過,到了下半夜的時候,身體開始出現(xiàn)莫名的燥熱,那種膨脹劇痛感,折磨的痛不欲生。
而沙灘的其它山洞,不少男人跟我一樣,慘叫哀嚎聲,一直持續(xù)到天亮。
蘇珊娜她們嚇壞了,紛紛守在我身邊,邊梅也一樣,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擔心我,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冷冷淡淡的。
因為我需要大量的水去熱,嚕嚕不顧危險,跑出了山洞,一會之后,她摘回來不少椰果。
金泰妍和蘇珊娜則是找來衣服,混著椰子水搗鼓成濕毛巾,蘇珊娜甚至脫掉了我的上衣,不停擦拭著,我聽到了好多聲“ohmygod!”。
很快,金泰妍和蘇珊娜尖叫了起來,她們問我和邊梅,怎么回事,還說我怎么全身發(fā)紅的,還有藍色的斑點,這是中毒了嗎。
女人里面,只有邊梅知道原因,這次,邊梅搶過濕衣服,幫我不停擦拭著,降溫…;…;
目光與她對到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她害羞起來的樣子,跟那個御姐形象,如此不同。
很快,藍太歲又發(fā)威了,我渾身開始發(fā)冷,身體的骨頭,時而像是要撐破肉體,時而體內的劇寒使得我我蜷縮在一起,反反復復,我被折磨的意識開始有點恍惚起來。
恍惚中,我看到蘇珊娜好像跟邊梅說了些什么,然后退掉衣服,抱住了我,邊梅看了一眼,招呼金泰妍走出山洞外頭守著,嚕嚕沒反應過來,被金泰妍一把捂住了眼睛。
沒多久,我只覺的身體微微有些回暖,然后就昏迷了過去,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女人們欣喜若狂,哭的哭,笑的笑,都以為我醒不來了。
蘇珊娜死死抱著我,親著我,邊梅趁著不注意,也親了我一口…;…;
下午的時候,姚鴻飛和小李過來查看情況,而這時候,那個俘虜出現(xiàn)了,但只有他一個女人依舊不見人影。
這男人的外貌跟普通人類沒什么不同,只是手指的間隙似乎有蹼膜,不知是不是繭子太多造成的錯覺。
他兩只手腕處的筋骨已經(jīng)被挑斷,耷拉著,形色憔悴,遠遠地看的話,跟行尸走肉似的,目光沒半點生氣,像是兩潭死水。
姚鴻飛說,“這就是負責訓練你們的教官,你們以后叫他seven教官就行,我和小李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只知道他被我們帶回來前,代號就是7?!?br/>
姚鴻飛還跟這個男人俘虜說,如果不好好教,那么,那個芭芭拉就會遭受折磨!
聽到這話,這個俘虜表情變得很痛苦,一臉的心疼,連忙點頭說,“為了我的主人,我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芭芭拉,那個女人叫做芭芭拉?
驀地,我生出一個想法,如果找到芭芭拉,或許我能知道姚鴻飛他們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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