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冷天把精血涂在馭獸契約符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他與里面的噬魂犬出現(xiàn)了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感應(yīng)。冷天感覺只要自己心神一動,哪怕自己下令就讓噬魂犬去死,他都不會反抗。
冷天嘚瑟起來,有了元嬰期的噬魂犬,那在世俗之中還有誰能動的了他,當(dāng)即大笑了起來。
“出來吧,噬魂犬。”只見一陣金光大盛,馭獸契約符消散了,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兩道光微不可查的透入了冷天和噬魂犬的體內(nèi)。
冷天知道馭獸契約符是一次性用品所以并不驚訝。
可是,看到原地的身影,冷天在風(fēng)中凌亂起來:“噶?你是誰?我去,噬魂犬呢?”
“汪!汪汪!汪汪汪!”只見他狂吠起來,緊接著迅速的撲在了冷天的身上,用舌頭不斷的舔冷天的臉并且不斷的搖尾巴。
為啥這樣呢?
冷天怎么也想不通,噬魂犬那猙獰的身體,那超高的修為都消失不見了。
只見它一身雪白的毛發(fā),嬌小的身體,眼睛十分有靈性,那可愛的樣子特別吸引女孩子。
“哇塞!好漂亮的狗狗啊?!绷_若筠欣喜無比。
這噬魂犬看到了羅若筠之后,立馬掙脫開了冷天的懷抱,飛撲進(jìn)羅若筠的胸前,不斷的用舌頭舔羅若筠的小臉。
“冷天啊,這小狗是誰啊?怎么突然出現(xiàn)的。剛剛那個怪物呢?等等…”羅若筠說著,說道一半驚恐的叫了起來。
只見冷天拍了拍腦門點了點頭。
羅若筠嚇的把它直接扔到地上。生怕它變成怪物,要吃了她。
被摔在地上的噬魂犬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但是他不知道更危險的還在后面。
怎么會呢,冷天疑惑的思索到,緊接著整理了一下玄老之前留在冷天腦海中的記憶。
“原來如此?!崩涮爨止镜?。
“冷天,你在說什么呢?”羅若筠疑惑非常。
“哦,這個小狗就是噬魂犬,不過呢,它已經(jīng)回到幼年體了,而且我是它的主人,不用擔(dān)心?!?br/>
原來,仙級的馭獸契約符霸道異常,所有被它駕馭的靈獸也好,仙獸也罷,都會被硬生生的打回幼年體,除了傳承記憶,其他的一概不留,就如同剛出生一般。
在仙界,所有仙獸都十分高傲,成熟期修為高不說,而且很難被人駕馭,所以這種符一般都是給仙界們年輕后輩們用的。
冷天看著嬌小的噬魂犬嘿嘿的壞笑著說:“哼哼,噬魂犬啊。”
正趴在地上一臉委屈的噬魂犬身上的毛發(fā)炸開,感覺很危險的存在正在狠狠的盯著他。
冷天捏了捏骨節(jié),活動活動脖子,身上發(fā)出一連串骨骼的響聲,朝著噬魂犬一步一步的走去。
到了它面前的冷天一把捏住了它的脖子,右手出拳狠狠地打在了它的身上,嘴上還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自稱本座嗎?你不是調(diào)戲我玩嗎?你不是很牛b嗎????”一拳又一拳不斷的暴揍著噬魂犬。
“冷天,你別把它打死了???”羅若筠看著被打的噬魂犬急了。
“放心,這死狗還死不了,它想死都難?!崩涮爝@才放下了噬魂犬。
“汪!汪汪!”只見噬魂犬癱倒在地上,低吠著露出無比委屈的表情眼淚在眼眶中不斷的打轉(zhuǎn)。
“我去,這就哭了?”冷天十分無語,這還是剛剛那個強(qiáng)大的噬魂犬了不是,是不是誰給我掉包了啊喂。
“你看你看,你都把它打哭了,我不理你了?!绷_若筠一把抱住了在地上的噬魂犬說。
“好好好,若筠我錯了,我?guī)退委煛!崩涮煲荒槦o奈,把手放在了噬魂犬的身上。
噬魂犬嚇的身子一抖閉著眼睛蜷縮了起來,以為冷天又要打它。
可是等了好幾秒發(fā)現(xiàn)一點都不痛,感覺冷天的手撫摸在了它的身上,還蠻舒服的。
冷天靜靜的運(yùn)轉(zhuǎn)著《天道戰(zhàn)意決》,那帶著混沌屬性的真氣不斷的傳送到了它的身體。
“它之前說過,混沌屬性的真氣可以代替靈魂,是它的最佳食物。原來噬魂犬是雪白的,想來應(yīng)該是之前它吸收了太多的靈魂所以才變成黑色的鱗甲,或者說它是到成熟期的時候會變毛發(fā),而且據(jù)說混沌屬性可以增加它的血脈,甚至有一天可以讓它血脈返祖。成為真正的噬魂犬,先試試效果吧?!崩涮煜胫慵哟罅苏鏆鈧鬏斄Χ取?br/>
過了好一會兒,冷天快要把體內(nèi)的真氣輸送完了。躺在羅若筠的懷里的噬魂犬終于有了變化,只見它原本只有2公分的身子,又增加了1公分,而且身上的毛發(fā)越來越有光澤。
“這…這什么情況。”抱著噬魂犬的羅若筠看著它的變化驚訝無比,呢喃道:“真是越來越神秘了,不過想這么多干嘛,他是我的男人耶?!毕肓讼胄∧樣旨t撲撲的。
看著噬魂犬蛻變完畢。
冷天深呼了一口氣,停止了對噬魂犬真氣的傳送。
只見噬魂犬一臉不滿足,戀戀不舍的看著冷天的雙手離開了它的身體,冷天拍了拍腦門,這下子又來了一個吃真氣大戶,以后可怎么辦呦,頭疼。不過玄老也說過,把它發(fā)展起來,以后就可以成為我的助力。
“以后,你就叫小白了,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嘿嘿?!崩涮煺f著,揮舞了自己的拳頭,朝著噬魂犬陰險的看了過去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噬魂犬剛想搖頭抗議,可是看到冷天的動作和表情,嚇得連忙點頭。
“好,以后就叫你小白了?!崩涮煊中Σ[瞇的說道。
一直觀察著冷天的神態(tài)表情的羅若筠笑著問:“冷天啊。這才是真正的你嘛,為什么你在林家的時候總是一件冷冰冰的呢?我還以為你一直不會做表情了呢?”
“………”冷天一臉無奈,“我說若筠呀,你夫君我呢在外面是要完成任務(wù),做一個好保鏢,所有的一切都是以雇主為主,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保護(hù)她,當(dāng)然呢,以后還有你。”
“本姑娘才不需要你保護(hù)呢。”羅若筠嬌羞的笑著,可惜啊,臉上的表情出賣了她。
“小白?,F(xiàn)在我要向你發(fā)布第一個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