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澈斂去異樣的情緒,恢復(fù)如初。仿佛開始的變化,只是錯覺,“我親愛的q,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這個游戲的?!?br/>
余夏感覺心頭一緊,并不認為像龍澈說的。只是和她玩一個游戲,還是她喜歡的游戲。
龍澈淡然地勾唇,“三分鐘后,我會準時將他們的位置發(fā)給你。到了之后,你就會清楚游戲規(guī)則了!”
龍澈說完,擺了擺手,瀟灑地留給余夏一個挺拔的背影。
******
這邊君御軒從酒店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因為宿醉的原因,君御軒感覺頭痛欲裂。隨著慢慢清醒過來,昨晚那些激#情四射的畫面全部涌入腦?!?br/>
最后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jié)論,他居然把落顏給睡了……
君御軒視線落在床邊的柜子上,有一張紙條放在柜子上面,看樣子是落顏留下來的。
君御軒順手將紙條拿了過來,一行清秀的字跡印入眼眸。
“老板,很抱歉,昨晚我一個不小心把你給睡了。酒吧替你買單的十萬不用還了,就當(dāng)是你昨晚的辛苦費吧!”
君御軒臉上從未有的陰沉,好你個落顏,到底把他當(dāng)什么了,還辛苦費……臥槽,是不是,只要她高興,就算是路人甲乙丙丁,誰都有可能被她睡?
想到這個假設(shè),君御軒手不由握緊,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他眼睛在瞥到床單上那抹殷紅的血漬,臉色慢慢緩和過來,但是眼眸里的情緒變得無比復(fù)雜。
他試著張了張嘴,沒有任何言語。
還沒等君御軒去細揪內(nèi)心的復(fù)雜和異樣,手機響了起來。
“哥,有事嗎?”
“什么,我馬上過來。”
……
君御軒穿上衣服,立刻趕了過去。
君璟言嚴陣以待地坐在沙發(fā)上,看到君御軒到了,立馬起身。
“公司的事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必須立刻趕去?!本Z言神色緊張地吩咐到,因為等會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所以把君御軒喊過來頂一下。
君御軒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哥,你真的要一個人去?萬一是對方的陷阱呢?”因為他總覺得那個姓龍的有些高深莫測,讓人摸不透。
君璟言眼眸微暗,“我了解龍澈,既然他說安安和小夏在他手里,就一定在。他不敢輕易拿我怎么樣,但如果我?guī)巳?,激怒他,反而會讓安安和小夏陷入危險境地?!?br/>
因為龍澈如果想要動他,根本不會等到現(xiàn)在。何況暗勢力存在一天,龍澈就會對他有所顧忌,他不會為了對付他冒險。這點自信,君璟言還是有的。
君御軒見自家哥心意已決,也沒有再多說,“嗯,保持隨時聯(lián)系。哥,要是有什么狀況,一定要立刻給我打電話哦。就是十萬八千里以外,我都會立刻趕過來的?!?br/>
“行了,你把公司的事給我處理好就行了?!本Z言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整裝待發(fā)的君璟言走到門口,站定,“記住,不要通知任何人過來。我的女人,我的兒子,我會自己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