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什么?”掌門怒斥,“他不過是被你迷惑,怎么會娶你這個妖女?正邪不兩立,我們凌霄派不會跟邪道有半點牽扯?!?br/>
他這話出來,周圍正道人士臉色都好了許多。
只等著劍客與妖女?dāng)鄠€干凈,眾人好一擁而上將這些人拿下。
然而劍客許久不開口,無論掌門怎么罵他,責(zé)問他,只跪在地上不肯說婚事取消。
玉傾城看起來有點厭煩了,于是又問劍客,婚禮可還要繼續(xù)下去?
掌門捂著胸口,“你要氣死我嗎?趕緊把這妖女趕走,以后師父給你找個好人家的姑娘。”
劍客不知該怎么辦,一邊是養(yǎng)育他長大的恩師,一邊是承諾會娶對方的心愛的姑娘。
寫到這,白灰伸個懶腰,正巧有人敲門,她起身去看看。
來人是宋禮和宋正行。
“你那些書,是你寫的?”宋正行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不敢相信公認(rèn)十八禁的黃書是這小丫頭寫的。
“他鬧著我非要看書后面的內(nèi)容,又不是我寫的,我只能帶他來找你?!?br/>
把兩人請進院子,白灰把自己剛剛寫的給宋正行。
對方抱著話本去一旁看了。
宋禮抬頭看天,“我決定三天之后離開,這一次分別,咱們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了?!?br/>
白灰嘆氣,“我就不去送你了,祝你以后鵬程似錦?!?br/>
宋禮抿著唇,氣氛很凝重,良久,他正要說點什么,旁邊宋正行竄過來。
“堂叔!后面呢?劍客到底選擇什么?他和玉傾城有沒有成婚?”
“哦,當(dāng)然沒有,他不能讓門派擔(dān)上勾結(jié)邪教的罪名,不然整個凌霄派就沒法在江湖立足了。”
宋正行大概能夠理解,可還是覺得有點難受,明明前文里兩人之間的互動那么甜,突然下刀子。
“那后來呢?沒成親,玉傾城怎么辦?”
經(jīng)過那些天的相處,玉傾城對劍客明顯不一樣了,她可能已經(jīng)愛上劍客了。
若是最終劍客選擇了師門而對她刀劍相向,她該有多難過?
“后來嘛,劍客辭別師父說出去闖蕩,其實一直守護在玉傾城的身后”
那場鬧劇一樣的婚禮到底沒有舉行。
劍客說,他今生負(fù)了玉傾城,來生愿意做牛做馬償還,請她離開。
玉傾城笑面如花,扯下自己的面紗,露出絕色容顏。
她抽出劍客的劍刺向劍客,劍客卻站著不動。
她到底沒殺劍客,只是斬下一斷青絲,說,今生情緣既斷,來世又何必遇到他這樣的負(fù)心之人。
說完,帶著手下人走了。
有正道人想趁此機會殺了他們,被劍客攔住。
沒多久,劍客以外出闖蕩的借口離開山門,他花費一年的時間,找到玉傾城的蹤跡。
從此后,便一直守在附近,若是遇到對方打算行惡,便出來阻攔。
對方被人追殺,他又偷偷出手幫助。
轉(zhuǎn)眼間三年過去,玉傾城為了繼位宗主,掌控整個邪道,決定成親。
她在附近幾個城鎮(zhèn)挑挑漸漸,選中一個書生,書生肩不能提手不能挑,文文弱弱。
兩人大婚當(dāng)天,劍客就隱藏在賓客中,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嫁給了別人。
聽到這里,宋禮情緒激動,“為什么?。克麄兂捎H不好嗎?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你打算嫁給哪個書生?還有誰比我更喜歡你?”
宋正行也很難過,悲傷的眼睛都紅了,然而聽到堂叔的話,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是什么情況?
“你說!嫁什么書生????又不會武功,兩人也沒感情,有什么用?”
白灰連連點頭,“嗯,我也覺得不能嫁給書生,所以我才拒絕你啊?!?br/>
宋禮:
看他又要爭辯,宋正行把他推開。
“就算你想娶她,也不是這一時半會的事,讓我聽完故事。”
宋禮: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堂叔了嗎?
白灰喝了口水,繼續(xù)講。
玉傾城成親之后,劍客并沒有離去,他仍然在附近保護著她。
那位書生有次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對著他笑了下,就繼續(xù)跟玉傾城說話去了。
劍客覺得對方可能不需要自己了,她已經(jīng)過的很好。他偶爾也去做點自己的事。
直到三個月后,玉傾城病了,她面容消瘦,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還碰巧遇到仇家追殺,她一路奔逃,幾次險象環(huán)生。
劍客沒有出現(xiàn)。
玉傾城身中十一劍,有一劍刺穿腰腹,她捂著傷口撐著最后一口氣,來到凌霄派。
可是沒能見到劍客。
劍客正在她身后替她阻擋追殺的人。
在她閉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仿佛感受到什么,看向身后的密林,那里躺著劍客的尸體。
系統(tǒng)放聲大哭,“哇,為什么這么慘,為什么這么虐,宿主你這樣報復(fù)社會,我要舉報你!”
宋正行也哭了,他擦著眼角,心口憋悶的不停喘氣,發(fā)出了靈魂的質(zhì)問,“為什么這么慘!為什么要寫死他們?!?br/>
宋禮冷笑,“呵呵,死了挺好的?!?br/>
我娶不上媳婦,大家都別娶了。
愿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白灰才不管別人是不是難過,她繼續(xù)講述。
“其實玉傾城并不是病了。”
她是中毒了。
下毒的人就是她的丈夫,那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書生。
書生雖然沒有武功,卻精通藥理,在玉傾城的飲食中一點點下了無法解救的毒藥。
即使劍客救下她,她也難逃一死。
當(dāng)初的滅門慘案漏掉一個人,正是書生,他因為出門探親,躲過一劫。
然而他武藝不夠,想殺了玉傾城完全沒有可能。
為此,他廢掉自己全部內(nèi)里,化身普通的書生,在寫到附近的鎮(zhèn)子潛伏。
直到玉傾城打算成親,他才找到機會。
劍客查到了當(dāng)初滅門慘案的真正兇手,又得知這家人還有個在外探親的孩子一直未曾露面。
從鄰居口中,得知這人長相竟然與那書生完全相同。
他驚慌的跑去找玉傾城,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而書生把玉傾城情況泄露給她的仇家后,也不見蹤影。
他只能攔住那些追殺玉傾城的人。
卻因為擔(dān)心書生對玉傾城下手,神思不寧,被圍攻殺死。
系統(tǒng)哭的死去活來,“你走,我沒有你這樣寫虐文的宿主,你這樣報復(fù)社會寫虐文虐讀者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