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弈城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即使他的腦子里再混沌,他也知道,他的清瀅還在樓下,此時他需要去把他的清瀅帶回家。
“清瀅,清瀅……”他喃喃的,一遍一遍的呼喊著這個名字,聲音溫柔而悲愴,似乎將他心中全部的情意都放了進去。
他緩緩的走到門口,神色呆滯,目光渙散的往外望去,可是瞬間——
他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那萬年冰封的臉上頭一次出現(xiàn)了迸裂的痕跡!
“你!你!你!樂清瀅?。?!”
他望著穿著自己的衣服,一身狼狽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神仿佛見了鬼!
“回神,回神,我沒死?!睒非鍨]無奈的伸手拍了拍蕭弈城的后背,安撫道。
她已經(jīng)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了,她走上樓的時候,正是蕭弈城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
因為房門洞開,蕭弈城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里。聽著他那么充滿了感情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樂清瀅不是沒有一點感動的,但是——
她更多的是渾身發(fā)毛!
她覺得自己可能又要把這個男人惹怒了,估計還得是大怒。
他,呃,好像是以為自己死了。
樂清瀅心虛的揉了揉鼻子,試圖解釋:
“那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蕭弈城一把抓住,狠狠的抱進了懷里!
此刻的蕭弈城哪里聽得進她的解釋?
面對著這個失而復(fù)得的瑰寶,他簡直要心懷感恩!
他用力的將自己的女人抱住,此刻簡直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知道,他再也丟不下她了!
聽到蕭弈城粗重的呼吸中甚至帶出哽咽之聲,樂清瀅知道他是真的急壞了。
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感情,讓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她不能理解,他一邊和米婭親親蜜蜜,一邊又能夠和自己膩在一起,他是如何做到的?
樂清瀅覺得,他對于米婭的感情,她可以理解,但這種腳踩兩只船的行為,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她沒法接受。
“蕭弈城,你要悶死我了?!?br/>
長臂一僵,蕭弈城終于緩緩松開了對樂清瀅的束縛。他的情緒慢慢的緩和,也終于恢復(fù)了神志,開始打量起了此時的樂清瀅。
“你的鞋呢?”
他望著樂清瀅那光著的,粉白晶瑩的小腳丫,沉聲問道。
“在家里?!?br/>
“手里拿的什么?”
望著樂清瀅手里那已經(jīng)攥成了團的面包,還有咬掉了一節(jié)的熏腸,蕭弈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聽他明知故問,樂清瀅也懶得再和他解釋,她搖了搖手里的熏腸:
“那個,你最好和樓下鄰居聯(lián)系一下,別讓人家以為家里進了小偷?!?br/>
“還有,嗯,你要賠人家玻璃?!?br/>
“……”
看著物業(yè)送上來的,剛才樂清瀅失手掉下去的那件她用來包手的白襯衣,看著上面被玻璃撕破的裂縫,蕭弈城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對自己行為深深的自責,可同時,對于自己的小妻子,更多了一分憐意。
能站在十八樓戶外機上跳到十七樓的窗戶里去,平心而論,他覺得自己都做不到。
可是,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卻能夠做的那么完美!
她是寧城豪門家的獨女,也算是名媛,究竟在她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能夠?qū)⑺茉斐涩F(xiàn)在這個樣子?
蕭弈城并沒有因為這件事對樂清瀅產(chǎn)生質(zhì)疑,相反,他更加的心疼起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