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氣太好,于是臨時決定出海,那名媛瞧見那艘船,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喃喃道:“這是和謝氏珠寶比肩的白鯊號?!?br/>
當初謝氏的珍珠號一度成為娛樂財經(jīng)雜志的頭版,引起無數(shù)人的艷羨與猜測,據(jù)聞購買下珍珠號的數(shù)目是九位數(shù),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與珍珠號用同一套配置的白鯊號。
連方大都贊了聲:“你居然認得?!闭f罷,又笑,“大小姐專精吃喝玩樂?!?br/>
明薇哼笑道:“你懂什么,吃喝玩樂難道不是一門學(xué)問?一輩子學(xué)一門學(xué)問難道還不夠嗎,又不是人人都和顧朗一樣變態(tài)?!?br/>
顧朗正巧聽見,擰了擰她的香腮:“什么,說我變態(tài)?”
“難道不是嗎?我不明白那些枯燥的書有什么好看的,我就喜歡。”所以她的功課從來都是在及格線上徘徊——這還是老師給的“友情分”。
顧朗促狹地眨了眨眼:“是嗎,我還以為你是說……”他話沒有說完,但是瞅她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明薇恨得牙癢癢,一腳踩在他腳背上,顧朗當玩兒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薇氣不過,狠狠碾了碾,被顧朗伸臂一抄就臨空抱了起來,他嚇唬她:“當心把你丟水里?!?br/>
“丟啊,你有本事就丟!”
顧朗真的把她丟下去了……方三嚇了一跳:“這么丟沒事吧?”
當然沒事,明薇及時攀住了掛在船外的救生圈,足尖一蹬就輕飄飄翻身上來了:“顧朗我和你沒完,你居然敢扔我!”
“是你讓我丟你下去的。”顧朗攤了攤手,模樣無辜。
方三樂不可支:“哎喲,你當心回頭大小姐叫你睡陽臺吹冷風?!?br/>
明薇借機出口惡氣:“對,不僅把你關(guān)陽臺上,我還找別人過夜。”
顧朗不動聲色:“那你試試好了?!?br/>
方大出來打圓場:“好了,我們難道聚在一起吃頓飯,晚上我要去蘇黎世一趟?!?br/>
方二說:“我去紐約?!?br/>
方家兄弟為了明氏集團忙前忙后,嘔心瀝血鞠躬盡瘁,明薇歉意道:“多虧你們,否則靠我,遲早敗光家產(chǎn)?!?br/>
“大小姐說哪里的話。”方大滄桑地笑一笑,“如果沒有明叔,我們父子四人早就不在世上。”
明薇卻道:“如果要報恩,你們早已還清,我知道不知多少人要挖你們兄弟三人過去。”
她自有自己的靈通消息,有的是大集團出高價挖他們過去,然而方家兄弟全給回絕了,這點事情,自然瞞不過她的耳目。
方三不假思索道:“嘿,開玩笑,到了別人的地頭哪里有如今那么逍遙自在,大小姐和明叔都信任我們。”
明薇有點感動,她把方氏兄弟當親人看,情不自禁擁抱了一下方三,他回抱得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嘴上還不饒人:“要命,真怕顧朗半夜三更摸到我房里來砍下我的頭!”
“砍下你的頭有什么用?”顧朗似笑非笑道,“我哪里會落人把柄,保管叫你有苦說不出?!?br/>
方三一剎那想起來,顧朗可是醫(yī)生……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弄殘一個人,再簡單沒有了,他抹了抹冷汗:“不至于吧,大家好歹認識一場?!?br/>
顧朗瞄了瞄他的手,方三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飛快松開,還雙手高舉后退幾步以示清白:“和我沒關(guān)系,大小姐來抱我的,我是清白的?!?br/>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歡樂的時光容易過,一個下午,聊天打牌就飛快過去了,明天是周一,正好回去上課,因此今晚明薇玩得格外盡興。
到最后下船的時候走路都在晃,差點一腳踩空摔進海里去,方三也喝高了,在那里高聲唱什么“請原諒我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吵得明薇一腳把他踹海里了……方大無奈,只能脫了衣服跳下海去把人救上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方三居然睡著了。
方二無奈:“大哥,你送他回去,我把她們送回去吧?!?br/>
其余三個女子都還算克制,喝得不少,卻也不至于失態(tài),但是眼睛都亮晶晶的,漂亮得緊,美女無論何時都是美女。
明薇喝醉酒了就特別容易發(fā)酒瘋,現(xiàn)在就還在那里鬧:“方三,方三你給我起來,我們再戰(zhàn),你竟然敢說我胸大無腦?!”
顧朗沒奈何:“小金魚,別鬧了?!?br/>
明薇一扭頭,劈頭蓋臉說他:“他好歹還說我胸大呢,你居然說我沒胸!”
其余人識趣,一看深夜節(jié)目要來,馬上告辭,到最后只有顧朗陪著明薇慢慢走,車子由司機開著不遠不近地跟著。
明薇脫了高跟鞋拎在手里,海風把她的長發(fā)吹拂起來,顧朗跟在她身后慢慢走,兩個人都不說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明薇突然停了下來,一轉(zhuǎn)身跳進了他懷里。
顧朗一下子抱住了她,明薇勾著他的脖頸,腦袋靠在他肩上,顧朗抱起來一點都不吃力,明薇還晃著小腿,像是睡在繩床上:“真是,就是為了一輩子霸占這個位置,不然哪里高興給你占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顧朗忍著笑,在她臉頰上親了親,“這樣嗎,還是……”他意味深長的問。
明薇嘲笑道:“你怎么老想這個,凌嵐不能滿足你嗎?”
“怎么說話呢你,都和你說了沒和凌嵐怎么樣?!鳖櫪氏胂脒€真覺得自己挺潔身自好的,也許是因為和凌嵐的感情太過耗力,自那之后他一直對開始一段新感情沒有什么興致。
偶爾約會幾個女人,但是吃過一兩次飯之后總是自然而然不再聯(lián)系。
說起來,世界上也沒有幾個女人如今能夠入得了他的法眼。
明薇忍不住笑:“好,如果你能在我睡著之前把我送回家,那就歸你了。”
她小看了顧朗,哪里還需要回家,他直接把她往車子后座一塞,和司機說:“你回去吧。”
那名司機微笑著低下頭:“是。”
明薇不服氣:“喂,你這是作弊!”
顧朗把車門砰一聲關(guān)上,愉悅地回答:“你說得可不算?!?br/>
第二天一大早,明薇沒能起來上學(xué),顧朗喊了她三次,她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顧朗放棄了把她從被窩里挖起來的打算,自己先去上課了。
對于他的歸來,三名學(xué)生都快哭出來了,薛凝代表大家說出心聲:“還以為要被你拋棄了?!?br/>
“沒這回事?!鳖櫪蕦W(xué)院的解釋是去德國參與某個重大會議了,至于為什么會一拖拖半年……這就不歸他管了,“功課好嗎?”
卓菁菁微笑道:“好,一切都好?!?br/>
周一帆什么都不曾說,但是將這段時間的功課整理成冊,靜靜呈放在他案頭。
薛凝活潑些,聊過功課以后便按捺不住問:“老師,你這段時間……真的只是去開會了嗎?”
“八卦?!鳖櫪瘦p笑了聲,最后在他們閃亮亮的眼神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好吧,是為了一些私事?!?br/>
“我們要有師母了可是?”
“唔,還差一點點?!?br/>
雖然現(xiàn)在結(jié)婚和沒結(jié)婚也沒什么差別,但是至少現(xiàn)在還屬于未婚同居,名不正言不順。
而明薇一直到下午才到學(xué)校,正巧看見葉老頭,她眉毛一挑,決定先找葉老頭問問情況,一路尾隨他到行政樓。
電梯門一打開就聽見財務(wù)處里的老女人那尖利的嗓音:“不給報,不為什么,現(xiàn)在就是統(tǒng)一不給報了!”
葉老頭據(jù)理力爭:“不行,這機票你們必須給我報?!?br/>
明薇聽得好奇,探出頭去問:“吵什么?”
那個女人穿著職業(yè)套裝,古板而不耐煩:“你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
明薇翻了個白眼,問葉老頭:“葉教授,好久不見了,你看起來氣色還不錯?!?br/>
葉老頭自從仇英子離開以后,一直精神很差,消沉極了,一直到明薇失蹤時他也沒有恢復(fù),但是沒有想到半年不見,他看起來好了很多,人又曬黑了,而且瘦了,但是精神很不錯。
聽見她打招呼,葉老頭摸了摸臉,苦笑道:“英子走了,我也只有工作了?!?br/>
“有了重大的考古發(fā)現(xiàn)?”
“只有一點眉目?!比~老頭揮了揮手,“還不能確定?!?br/>
明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老女人可惡的嘴臉,瞬間決定問道:“差錢?”
“費用還沒有批下來?!比~老頭神色平靜,他并不是只知道埋頭做學(xué)術(shù)的人,能夠混到今天的地位,他學(xué)術(shù)和為人處世上都不算差,對項目撥下經(jīng)費里的貓膩也很清楚。
明薇很爽快地從提包里掏出支票本寫了一個數(shù)字遞給他:“算我私人援助的,祝您馬到成功。”
“謝謝。”葉老頭也不和她客氣,直接就收下了,“我會補辦手續(xù)的?!?br/>
明薇一直有給許多慈善組織和這樣的科研項目做支持,十分大方,若非如此,她當初也不會認得葉老頭,借此可以逃脫期末考試。
但是葉老頭做賬做得還是很明晰的,一筆一筆都會記清楚,并不從中貪墨,這也是明薇愿意幫助他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時她還不曾想到,葉老頭的發(fā)現(xiàn)會有意想不到的發(fā)展。
作者有話要說:寫著寫著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還挺開放的嘛!大家自行領(lǐng)會即可。
以及,這一周是看不見我榜,2.1,真的好想去死一死,每天要更新壓力好大,而且我中了收藏過不了800的詛咒了
收藏漲了又掉,又一個月沉浮了,悲劇啊qaq
想要結(jié)束這個故事吧,舍不得,但是繼續(xù)拖下去吧,累感不愛,唉!難難難!